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219章 天下第七

第219章 天下第七(1/2)

目錄

「等我把殺意魔刀修煉到極致,自然會去見見那位大宗師,感受一下驚神刀在他的手中究竟能發揮出怎樣的威力。但在此之前,我的刀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進行打磨。」

杜永果斷接受了自家師父的建議。

因為石山派並不以刀法見長,所以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值得參考的記錄和心得。

如果他想要在現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那去挑戰神刀趙羽智就是唯一的途徑。

石山仙翁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時間你自己把握,最好是卡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然後通過一次比武切磋來提升自身境界。現在,還是繼續來讓為師見識一下你學會的太陰掌吧。要知道竇銘南的武功是出了名的玄妙難懂,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真正掌握他那套掌法的精髓。如果你能學會,那對於整個江湖來說可是一件幸事,起碼又有一門絕頂武功不至於失傳了。」

「請師父指點。」

杜永迅速雙手畫圓,將左右手相互錯位擺出一個十分怪異的姿態。

「好!看掌!」

石山仙翁無疑是知道愛徒現如今的功力有多深厚,二話不說直接全力施展出觀海聽濤掌。

剎那之間,恐怖的驚濤駭浪之聲迴蕩在整個石山派駐地的上空。

甚至就連頭頂的雲朵都被吹散了,形成一片肉眼可見的漩渦狀亂流。

「太陰掌第一式,天地倒懸!」

杜永也隨之發動太陰掌,瞬間讓體內的至柔之水真氣逆轉,渾身上下釋放出恐怖的極致寒意。

伴隨著手掌的出招,整個天地都仿佛要顛倒過來一樣。

下一秒……

石山仙翁只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倒流,隨後整個人被一百八十度強行調轉。

但憑藉強大的武學真意,他並沒有被掌法的意境帶動真氣飛向半空,反倒是就這樣倒懸著與自己的好徒弟硬拼了上百掌。

每一擊打完,他的身體都會隨之倒轉一百八十度,整個人就好像在不斷逆時針高速旋轉。

杜永則屹立在原地巋然不動,以一種既彆扭又順暢的詭異方式屹立在半空,迎接師父那宛如狂風驟雨一樣密集且威力驚人的掌法。

足足過了半刻鐘,兩人才不約而同地收手後撤,並且都在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石山仙翁震驚的是自家徒弟竟然真的學會了太陰掌,而且不光是運功路線和招式,連意境都一模一樣半點不差。

不,不對。

在天下至柔、至陰、至寒的若水功加持下,這門掌法的威力在原有基礎上還有所提升!

要知道他當初在跟竇銘南切磋過武功之後,也曾經想要模仿、學習、乃至把太陰掌中的一部分融入到自身武學中,可最終卻失敗了。

不光是他,江湖上很多高手都曾經嘗試過,但卻連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可現在,這門無人能夠學會的神功,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給輕易掌握了。

杜永震驚的則是自家師父居然有一套對付太陰掌的技巧,可以在體內真氣逆流的時候絲毫不受影響。

反倒利用旋轉的方式來讓經脈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然後通過觀海聽濤掌爆發迅猛的特點來引導,進而增加自身招式的威力。

要知道在他目前遇到過的對手中,還從未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即便是半步天魔的沈辭也只是依靠自身功力和境界硬抗,通過造成更大的破壞來降低自身受到的影響。

「好!好一個陰陽逆轉、天地倒懸。想不到連這門武功你都能學會,看來這天下間恐怕沒有什麼武功是你學不會的了。」

石山仙翁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發出讚嘆。

杜永一臉疑惑地詢問道:「師父以前跟竇前輩交過手?」

石山仙翁頓時大笑道:「哈哈哈哈!何止交過手,為師年輕的時候可是挑戰過他不下三十次呢。雖然每一次都輸,但卻悟出了一些針對太陰掌的小妙招。你要明白,任何武功只要別人見得多了,都會想出一些應對措施。所以從今以後,你也要做好有一天遇到自己武功招式會遭遇克制的準備。」

「原來如此。不過想要針對我恐怕有點難。因為我會的武功太多了。」

杜永對此明顯有點不以為意。

杜永對此明顯有點不以為意。

針對?

克制?

開什麼玩笑!

他現在光是武學等級在十級以上的內功心法就有十幾種之多,而且熟練度要麼已經滿級,要麼達到相當高的水平。

至於招式方面更是多到令人眼花繚亂。

除非武功境界這樣的硬實力碾壓,否則同級別之中杜永根本不畏懼任何人,甚至以一敵多都無所謂。

「哦?那正好為師今天有空,你就挨個施展出來讓為師瞧瞧吧。」

石山仙翁顯然也對好徒弟究竟掌握了多少種武功感到好奇,再加上很長時間沒有跟人切磋過武功手有點癢,二話不說便主動發起進攻。

由於跟師父切磋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武學經驗和武學見識獎勵,所以杜永也樂得奉陪。

再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多時辰里,師徒二人將自身武學發揮到極致,讓跑過來圍觀的石山派眾弟子大開眼界。

其中師父石山仙翁走的是以不變應萬變的路子,雖然反反覆覆就是十幾套最拿手的武功,可根基卻異常紮實,總能從容應對各種各樣的危機。

相比之下,杜永則剛好相反,從未使用過哪怕一招之前用過的武功。

那種千變萬化帶來的視覺衝擊,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等兩人盡興罷手,天色已經是夕陽斜下的傍晚。

「真想不到,這條集百家之所長、雜糅天下武學推陳出新的路子,還真是被你給走通了。」

石山仙翁在沉默半晌之後終於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杜永笑著回應道:「這都要多虧了咱們石山派若水功可包容天下萬物的特點。不然很多武功要是沒有配套的內功心法,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威力。」

「那是因為你天賦好、悟性高。行了,你也好多天沒有回家了,趁著天色還沒黑趕緊回去看看吧,順便去瞅一眼那個蕭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了。」

說罷,石山仙翁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返回屋內,打算消化一下這次切磋帶來的感悟。

「小師弟,你剛才好像用了很多新武功,對吧?」

徐雨琴第一個湊了上來,那張可愛的臉蛋上浮現出期待的笑容。

杜永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位大師姐在想什麼,抿起嘴角說道:「放心,我有空就把新的武功抄錄下來放到藏經閣去,你們要是有誰想學就自己去翻找。」

「嘿嘿!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韓慧怡開心地笑了。

作為石山派中的好戰分子,她幾乎是除了大師兄陳翠書之外練功最勤奮的人,所以對於厲害的武功壓根沒有一丁點抵抗力。

「小師弟,要我跟你下山走一趟嗎?」

陸宏這會兒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武功上,而在那個即將出世的孩子身上。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他最近兩天明顯有點緊張、焦慮和坐立不安。

「不用,陸師兄你在山上老老實實呆著,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杜永果斷拒絕對方一起行動的提議,同時給陳翠書使了個眼色,讓對方幫忙盯著點,隨後便帶著陶白、青兒和穎兒趁著天黑之前下山去了。

等進入到蘇州城內的時候,主幹道兩邊的店鋪已然點起了燈籠、油燈、火把之類的照明工具,一眼望去紅黃色的光芒交相輝映,相當漂亮。

「呼——咱們總算是又回來了。」

看著熟悉的街景,青兒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恍若隔世的感嘆。

畢竟這一次,她可是真跟一群窮凶極惡的魔道中人拼過命了。

那種數次跟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就好像深深刻進腦海中,到現在時不時還會一閃而過。

穎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儘管這趟洛陽之行才一個多月,可感覺卻好像過了好幾年似的。我現在最想趕緊回府去吃上一頓熱乎飯,然後再舒舒服服洗個澡上床睡覺。」

「順路再買幾個紅豆餡的糯米糰子。」

「還有梁家鋪子的薄脆餅和烤鴨脖。」

「再來一壺桂花酒。」

「哎呀,光是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

……

一提起自己喜歡的食物,兩個少女立馬就兩眼放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杜永見狀立馬調笑道:「既然你們兩個小吃貨都要流口水了,那就趕緊去買完了先回府上報個信吧。」

「啊?那您呢?您不跟我們一起嗎?」

穎兒瞬間愣住了。

「我跟陶白還有點其他事情要辦,稍微晚一點再回去。另外,告訴管家不用準備我們倆的晚飯,我們會在外面吃。」

說完這句話,杜永伸出雙手同時輕輕捏了下兩個少女的臉頰,然後便轉身走入旁邊陰暗的小巷。

青兒和穎兒看了彼此一眼,隨後無奈地相視一笑,手拉著手去買想吃的食物了。

她們明白,以自己的武功有些事情還沒資格摻和進去,所以只能先一步回府報信。

另外一邊,跟隨杜永一起拐入小巷的陶白在走到沒人的地方之後,立馬好奇地問:「小師父,咱們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先去拜訪一下那位樊吟、樊老前輩。」

杜永不假思索地給出答案。

一炷香工夫之後,兩人便輕車熟路通過密道進入書房。

跟平時一樣,樊吟此刻正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用那雙空洞沒有眼球的黑褐色窟窿盯著正前方。

當聽到書架挪開發出的聲音之後,她這才笑著說道:「我當是誰大晚上的還來打攪老身,原來是公子。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從洛陽趕回來了。如何,那位千魔教教主的武功真如傳聞中一樣深不可測能力壓大宗師嗎?」

「前輩的消息可真是夠靈通的。」

杜永並沒有正面回答對方提出的問題,而是走到近前先坐下來。

「我游間派七脈眼線遍布天下,自然能快速得知天下發生的大事。另外,老身還沒恭喜公子再一次名震天下,竟然以一己之力連殺三名真魔境高手,其中還包括邢風、薛朗這樣二三十年前就已經威名赫赫的大魔頭。尤其是最後再次精進的殺意魔刀,已然被江湖中人評價為可與趙羽智的驚神刀一較高下。」

說到最後幾個字,樊吟微微側過臉,仿佛在用耳朵聆聽斬佛刀發出的聲音。

因為她沒有眼球,所以非常依賴聽覺作為判斷的依據。

僅僅幾秒鐘之後,她就確認這個傳聞所言非虛。

無論是杜永本人所散發出來的無形氣勢,還是微風吹拂過斬佛刀後所產生的悅耳聲響,都無一不在證明殺意魔刀絕對是更上一層樓了。

「江湖傳聞?」

杜永眼睛裡閃過疑惑之色。

由於從洛陽回來這一路上他始終都在船上,所以並沒有接觸到什麼外界信息。

樊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一份朝廷發布的最新一期邸報拿起來扔在桌子上。

翻開的那一頁,赫然是關於杜永在英雄榜上的新排名,以及關於殺意魔刀的描述跟推測。

「竟然是天下排名第七?」

杜永驚訝地挑起眉毛。

因為這基本上就是相當於公開宣稱,他就是大宗師和半步天魔之下的第一人。

要知道武痴和徐老魔可是不在這份榜單之上的。

所以英雄榜的前五常年被中原五位大宗師所把持。

現如今,天下第一的位置已經騰出來讓給了千魔教教主——沈辭,五位大宗師則順著往後降一位,剛好把前六占滿了。

【你的名聲傳遍整個江湖,名望提升15000點】

【若水公子(少年英雄榜第一,天下英雄榜第七)】

【當裝備該稱號時內功、輕功、拳掌、劍等基礎屬性全部增加10點(少年英雄榜加5,天下英雄榜加5),但會引來各種各樣的挑戰者,戰勝對方後有一定概率可以獲得排名的提升,以及更多的名望值】

【當排名達到天下英雄榜第一時,所有基礎屬性增加15點】

……

伴隨著角色面板上刷新出來的滾動信息,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了兩下。

因為他感覺朝廷通過邸報把排名搞得這麼高,極有可能是不懷好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畢竟大宗師和天魔之下的第一人這種位置可不好坐,很容易成為被別人盯上的靶子。

但問題是「若水公子」這個稱號所帶來的加成實在是太過於,放棄顯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自從內功突破極限之後,杜永的內功屬性已然達到一百零五,再加上這十點就是一百一十五。

只要再提升五點就能達到一百二十。

再配上刀法屬性加十點的掛件,刀這一項也能堆到一百二十,勉強算是達到了解析「霸王訣」的最低標準。

他可是非常期待能從那把破爛的青銅劍上,領悟出西楚霸王項羽那種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天下的恐怖武功。

「如何,公子對這個排名還滿意嗎?」

樊吟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杜永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不過是些利用名聲挑撥江湖中人的小把戲而已。除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和那些缺乏底蘊的幫派,真正的名門大派有誰會將這份榜單放在眼裡?不過我很好奇,朝廷這次把我排得如此靠前,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

樊吟嘴角上揚輕笑道:「呵呵,公子說的好像自己不是年輕人一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朝廷這一次應該是想要討好你。畢竟那位十四公主韓茗可是已經沿著運河南下,用不了幾天便會抵達蘇州。」

「公主?沖我來的?」

杜永下意識皺起眉頭,有點搞不懂韓允這又是想要搞什麼操作。

「不然還會有誰呢?要知道我那位師姐和師兄,還有賞金閣的殺手,原本是打算在京城之外的碼頭擄走這位公主。結果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一位絕頂高手,眨眼之間便將所有參與其中的人趕盡殺絕。據說死相極為悽慘,身上的肉被夾雜在風中的氣刃千刀萬剮凌遲,每一片肉都薄得宛若蟬翼,最後只剩下一副白色的骨架。真想不到,在經歷了那麼多變故之後,皇家仍舊還有一張令人感到恐懼的底牌。」

樊吟沒有隱瞞什麼,大大方方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內容抖落出來。

因為雙方眼下正處在合作狀態,迫切需要加深信任,以應對越來越複雜的局勢。

更何況她可不希望跟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翻臉再次成為敵人。

「你師姐、師兄和賞金閣的人為何要擄走公主?」

杜永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由於知道皇宮內有武痴坐鎮,他對於參與其中的人全部慘死倒是沒什麼感覺。

海拉斯特黑袍說:閱讀本書!

畢竟對方可是跟徐老魔並稱「一痴」、「一狂」。

相比之下,這麼多勢力突然開始對一名公主感興趣,著實是令人覺得有點費解。

樊吟耐心地解釋道:「我師兄、師姐只是單純覺得一位好端端的公主突然對外宣布生病暴斃,其背後必然有蹊蹺,所以想要擄回來搞清楚情況。至於賞金閣,則是有人出了重金,要一個活著的公主,但並沒有指名道姓。」

「沒有指名道姓?那就是說任何公主都行……」

杜永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片段,隨後意識到這件事情極有可能跟那位鶴鳴山正一道天師——張奉之脫不了關係。

他曾經跟對方說過武痴在大內皇宮替韓宋保駕護航,後者在思索過後腦洞大開提出可否扶持一位公主當女皇的想法。

換而言之,賞金閣的懸賞搞不好就是張奉之下的。

這個老道的想法也很簡單,先搞一個公主在手裡攥著。

一旦皇位再次出現更迭,他和他背後的道門就會果斷出手,嘗試著扶持女皇上位,然後藉助官府的力量尊道教滅佛教,最終實現將佛門從中原徹底驅趕出去的宏圖偉業,徹底為持續了千年的佛道之爭劃上一個完美句號。

不得不說,眼下整個天下的局勢的確是正在朝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混亂的方向發展。

因為除了自韓宋建立以來就一直在搞事情的白蓮教、游間派之外,外部還有來自草原上蒙古人的威脅,以及正在江湖上同步進行的魔道崛起、佛道之爭。

再加上杜永手中同樣具有顛覆天下力量的「九衛」,這場面簡直不是一般的熱鬧。

他甚至都有點同情那位剛剛坐上龍椅沒多久的韓允了。

在這樣的世界當皇帝,跟屁股坐在火山口上有什麼區別?

哦,對了,如果這個世界的地球跟平行世界的其他地球周期一樣,那麼接下來還要面對小冰河時期頻繁的天災。

這遊戲難度可不比那位把大明王朝玩沒了的崇禎低多少,搞不好還會更高一點。

起碼崇禎皇帝不用面對一群武功高到能無視軍隊,直接殺進皇宮把皇帝本人砍了的超級人類。

想到這,杜永不由得感嘆道:「堂堂九五至尊的天子做到這份上,也真是有夠可悲、可憐的。」

「可憐?」

樊吟明顯不能理解這句話背後所隱含的深意。

「不用在意,我只是突然有感而發。事實上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知道那位蕭兒的情況如何了?」

杜永不想再繼續談論皇家的事情,所以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樊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蕭兒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就算現在把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孩子一生下來立刻就會把她處理掉,絕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杜永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要求。

因為只有親眼見證整個過程,他才能確保孩子不會被中途掉包。

這關係到陸宏的親生血脈,絕對不容許出現一丁點的差錯。

樊吟連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可以。你現在要去看看蕭兒的情況嗎?」

「當然。不過這就用不著麻煩前輩你了。」

說著,杜永站起身推開門從書房走了出去,縱身一躍來到屋頂,朝著不遠處的涼亭眺望,果然看到已經身懷六甲的蕭兒正坐在涼亭內,一邊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邊撥弄擺在面前的古琴,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母性的光輝。

毫無疑問,她馬上就要做母親了,但卻並不知道當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杜永並沒有停留太久,看過一眼之後便帶著陶白轉身離開,前往碼頭附近秦貞等人居住的院落。

在去之前,他還是按照慣例買了一大堆吃的東西。

當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立馬引發了一陣驚呼聲。

正在練功的大小姐更是不顧自己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第一時間跑過來詢問:「你這麼快就從洛陽趕回來了?」

杜永笑著點了點頭:「嗯,那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就立馬僱船返回蘇州。怎麼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沒出什麼問題吧?」

「放心,蘇州城內的緝捕司眼下人手嚴重不足,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更何況有你這個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罩著,就算他們發現了估計也不敢輕易動手。」

秦貞抹了一把臉上流下來的汗水,那張被曬成小麥色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你們也看邸報了?」

杜永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旁邊另外一個少年咧開嘴大笑道:「哈哈!不光看了,而且我們還在討論你現在的武功究竟有多高,能不能一個人就把緝捕司那群混蛋給全殺光。」

「別瞎說!咱們的仇要自己報,絕不能假借別人之手。」

秦貞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