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幽冥藍火退建奴(2/2)
一團幽藍刺目的火焰瞬間騰空而起。現代提純酒精燃燒產生的高溫,遠超古人認知。
這就叫降維打擊。藍火瞬間吞噬了沖在最前面的建奴。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那名建奴丟下盾牌,瘋狂拍打身上的火焰。
但高濃度酒精附著在甲片上,根本撲不滅。他在地上翻滾,陣型瞬間大亂。
「放箭!」陸淵冷喝。
總旗扣動扳機。「嗖!」塗抹了毒液的弩箭精準射入第二名建奴缺乏防護的咽喉。那人捂住脖子,直挺挺地倒下。
看著不可一世的建奴在詭異的藍火中哀嚎打滾,陳大力眼中的恐懼瞬間消散。
這哪是打仗,這是單方面屠殺!血性被徹底激發。
「殺!」陳大力怒吼一聲,揮刀砍向第三名建奴的膝彎。
門外的建奴首領見狀大怒。他一把抓起馬背上的重弓,搭上長箭,準備對著正堂進行無差別拋射。
就在此時,陸淵從燃燒的藍火後方緩緩走出。
他身姿挺拔,沒有拔刀,雙手負在身後。
「鑲藍旗的游騎。」陸淵目光直視建奴首領,聲音極具穿透力,蓋過了木材燃燒的噼啪聲。
「你們主子讓你們探路,沒讓你們來送死。」
建奴首領拉弓的手一頓,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穿著怪異短袖的男人。
陸淵從懷中抽出那封帶有兵備道官印的密信,在火光下輕輕晃動。
「八月初九,錦州兵備道密令。建奴鑲藍旗分三路入寇,左翼游騎三百,沿山脊南下。」
陸淵語速平緩,卻字字如刀,「你性格急躁,貪功冒進,脫離大隊孤軍深入三十里。」
「格局打開,你以為這裡是肥肉,其實這裡是死地。」
陸淵利用犯罪心理學的側寫技巧,結合密信內容,精準戳中首領的性格弱點。
建奴首領臉色大變。行軍路線是絕密,這個南朝人怎麼會知道?
「此地已布下天羅地網。」陸淵揚起密信,直指首領,「五千關寧鐵騎正呈合圍之勢。這幽冥藍火,便是大軍總攻的信號!」
建奴首領本就多疑。他看著地上死狀極慘的手下,看著那從未見過的詭異藍火,再聽聞絕密行軍路線被全盤托出,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以為自己真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這波簡直是白給。
「撤!」首領嘶吼一聲,猛地調轉馬頭,狠狠一馬鞭抽在馬臀上。
「殺。」陸淵眼神一凜,冷冷吐出一個字。
夜不收總旗與陳大力如同脫韁的野狗般衝出驛站。
總旗就地一滾,手中雁翎刀橫掃,精準砍斷首領戰馬的前腿。
戰馬嘶鳴倒地,將建奴首領重重甩飛出去。
陳大力大步上前,雙手握住卷刃的佩刀,對準首領的脖頸,亂刀劈下。鮮血噴濺,首領的腦袋滾落一旁。
首領一死,殘餘的幾個建奴游騎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拼命抽打戰馬,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驛站內外重歸寂靜。只有木材燃燒的噼啪聲還在繼續。
眾人大口喘著粗氣。他們看了看滿地的建奴屍體,看了看繳獲的精良戰馬。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負手而立的陸淵身上。
眼神中不再僅僅是敬畏,而是如同仰望一尊掌控生死的殺神。塵埃里亦可藏星火,但在他們眼裡,此刻的陸淵就是活閻王。
十幾個潰兵齊刷刷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陸淵沒有多言。他掃視全場,語氣平靜:「打掃戰場。剝下建奴的重甲,收集完好的兵器與乾糧。半個時辰後,轉移。」
「遵命!」陳大力等人大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這支臨時拼湊的殘兵敗將,在陸淵的帶領下,完成了第一次實質性的武裝升級,也真正擁有了在這亂世立足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