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東京:我的影帝裝備欄 > 第160章 宿命的對手

第160章 宿命的對手(1/2)

目錄

第158章 宿命的對手

六本木,傑尼斯事務所總部。

瑪麗·喜多川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疊薄薄的報告,臉色比窗外的烏雲還要陰沉。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不設上限」?」

她把報告扔在桌上,冷笑了一聲:「半個月過去了。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站在桌前的幾個情報負責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那份報告簡直乾淨得令人髮指。

北原信的生活規律得像個苦行僧。每天除了片場就是回家,偶爾去一趟公司,或者去便利店買包煙。沒有夜店狂歡,沒有私會嫩模,甚至連超速違章都沒有。

唯一一次比較可疑的行動,是他半夜去了富士電視台,然後和一個戴口罩的女人去了九十九里濱。

但那個女人的身份至今無法確認。有人說是中森明菜,也有人說是坂井泉水,甚至還有人說是他的經紀人。

因為那晚跟拍的狗仔在半路就被他甩掉了。

「那個北原信————簡直謹慎得不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情報負責人擦了擦汗,辯解道,「而且他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我們的車只要跟上去,不出十分鐘就會被他發現,然後————」

「然後什麼?然後就被他像耍猴一樣甩掉?」

瑪麗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顯然不想聽這些藉口。

「行了,黑料既然挖不到,那就換條路。」

她轉頭看向旁邊負責影視項目的製作人:「木村那邊的戲怎麼樣了?」

製作人連忙挺直腰板,一臉喜色地匯報導:「非常順利!木村拓哉的狀態好得驚人。導演說,他身上那種又痞又正義的氣質,簡直是為了那個警察角色量身定做的。只要這部劇一播,絕對能收割全年齡段的女性觀眾。」

「而且,我們也成功搶到了TBS電視台的金十」檔期。雖然和富士台的木十」差了一天,但也算是正面硬剛了。只要收視率能壓過他們,就能證明傑尼斯的招牌依然是最硬的。」

瑪麗點了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很好。」

她手指敲擊著桌面,眼神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雖然挖不到黑料,但輿論戰不能停。去聯繫那些主流的八卦雜誌和周刊,讓他們準備通稿。」

「重點放在翻拍」這個點上。《白色巨塔》可是經典,田宮二郎(78版主演)珠玉在前。觀眾對於經典的翻拍總是苛刻的。只要引導一下輿論,說北原信太年輕、演技浮誇、不如老版————這種「踩一捧一」的套路,你們應該很熟吧?」

然而,聽到這個指令,製作人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製作人:「那個————副社長,其實我們已經聯繫過那些雜誌社了。」

瑪麗:「哦?他們怎麼說?」

製作人:「————超過70%的雜誌社都婉拒了。」

瑪麗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起:「婉拒?他們不想賺錢了?」

製作人:「不是不想賺,是不敢賺。」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解釋道:「那幫編輯都被北原信打臉打怕了。上次《大飯店的謊言》,他們也是也是收了錢瘋狂嘲諷,結果人家轉頭就拿了個威尼斯銀獅獎回來。那次被打臉太狠了,導致那幾家雜誌的公信力暴跌,銷量也受了影響。」

「所以這次,他們說可以幫我們吹木村,夸木村帥、夸木村演技好,都沒問題。但是————絕對不寫拉踩北原信的稿子。他們說,只要還沒看到成片,就不敢隨便下定論。怕再被那個「怪物」打一次臉。」

「,瑪麗聽完,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群窩囊廢!」

千葉縣,某大型綜合醫院的天台。

這裡是《白色巨塔》實景拍攝的最後幾個大場面之一。

夕陽西下,將整個天空染成了血紅色。遠處的高樓大廈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剪影,風很大,吹得白大褂獵獵作響。

「各部門準備!」

場記拿著板子,站在天台邊緣。

北原信和江口洋介已經站在了指定位置。

這一場戲,是全劇前半段情感爆發的最高潮—

財前五郎與里見修二的決裂。

為了爭奪教授的位子,財前五郎在一個關鍵病例的診斷上選擇了激進且充滿風險的方案,而里見修二堅持認為應該更加謹慎。

兩個曾經在醫學院一起吃泡麵、一起暢想未來的摯友,在這一刻,因為理念的不同,徹底走向了對立面。

在正式開拍前,兩人正在調整狀態。

江口洋介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瓶還沒喝完的水,看著北原信那張即使在夕陽下也依然顯得稜角分明的臉,突然笑出了聲。

江口洋介:「哎,老實說,我現在看你這張臉,都有點看膩了。」

北原信正在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聞言挑了挑眉:

北原信:「彼此彼此吧。我也覺得你的臉看多了有點審美疲勞。」

江口洋介:「你說咱們這是什麼孽緣?從《東愛》到現在,加上這部戲,已經是第三次合作了吧?簡直就像是被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北原信:「說明我們有緣分。而且————以你的實力,能被選上里見修二這個角色,不是很正常嗎?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誰能演出那種讓人討厭的正義感」。

江口洋介:「嘿!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兩人相視一笑。

雖然嘴上互相嫌棄,但眼神里那種默契是騙不了人的。那是經過多次合作、在鏡頭前無數次交鋒後建立起來的信任。

「好了,兩位老師,光線正好!」

導演的聲音傳來。

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那一刻,站在天台上的不再是北原信和江口洋介。

而是被野心吞噬的財前五郎,和堅守底線的里見修二。

」Action!

「」

風聲呼嘯。

北原信背對著江口洋介,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

他的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孤絕的冷意。

「里見。」

北原信開口了,聲音很輕,卻被風送到了江口洋介的耳邊:「你不明白嗎?這不僅僅是一個病人的問題。這是我通往教授之路的最後一塊基石。

如果我現在退縮了,那我之前做的一切,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犧牲————全都白費了。」

江口洋介站在他身後,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失望。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那是人命啊!財前!在你眼裡,病人到底是什麼?是用來鋪路的磚塊嗎?」

北原信猛地轉過身。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了過來。

「沒錯!」

他吼了出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只有爬到頂點,只有擁有了絕對的權力,我才能救更多的人!你那種所謂的正義感,除了自我滿足之外,能救幾個人?在這個白色巨塔里,沒有權力,你連手術刀都握不住!」

江口洋介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和他一起在解剖室里通宵、一起發誓要做個好醫生的摯友。

那雙眼睛裡,曾經燃燒著的純粹火焰,現在已經變成了欲望的黑洞。

江口洋介沒有再爭辯。

他只是慢慢地垂下了頭,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低聲說道:「————你變了,五郎。」

「我們,已經不是同路人了。」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天台的出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