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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沒人預料到的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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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在抖————真是沒出息。」

她自嘲道,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不過,看著那個女人氣急敗壞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感覺真爽。」

這才是那個敢於「止損」的宮澤理惠。

歇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包里翻出一個小布袋子,直接扔進了北原信懷裡。

「拿著。」

「這是什麼?」北原信接住那個輕飄飄的東西。

「御守。」

理惠翹著二郎腿,一邊揉著笑僵了的臉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聽說你那部《大飯店》最近壓力挺大的。要是你累垮了或者戲撲了,我這個剛抱上的大腿豈不是又要斷了?」

北原信低頭看著手裡的御守。

做工很粗糙,邊角處的針腳歪歪扭扭的,甚至還能看到幾個線頭。正中間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的龍膽花,那是代表「堅強」的花。

「你自己繡的?」他挑了挑眉。

「外面買的那些量產貨沒誠意,顯不出本小姐的手段。」

理惠哼了一聲,掩飾住了耳根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裡面的符紙可是我去求的大師開過光的。你要是敢弄丟了,我就讓你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恢復了那種「國民美少女」的傲嬌。

「行了,我也該走了,還有之後的入學手續要辦。」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北原信。

「對了,信君。」

她叫得很自然,仿佛這個親昵的稱呼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

「這個御守很靈的。它能保佑你,就像你保護我一樣。」

說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害羞地逃跑,而是對著北原信做了一個俏皮的敬禮手勢,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背影瀟灑,步履輕快。

北原信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又看了看手裡那個針腳拙劣的御守。

「信君麼————」

他笑了笑,把御守掛在了隨身攜帶的鑰匙扣上。

「這丫頭,收買人心的手段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他搖了搖頭,把那個御守攤在手心裡,剛想仔細看看那朵歪歪扭扭的龍膽花。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紫色的光芒。

【叮!檢測到特殊贈禮。】

【物品名稱:染血與淚的龍膽花御守】

【品質:紫色(史詩級)】

【等級:Lv.3(因贈送者與持有者羈絆深度達到「信賴」,效果已解鎖60%)】

【來源:一位在絕境中重生的少女,將所有的感激與祈願一針一線縫入其中。它不僅承載著祝福,更承載著一種「觸底反彈」的強運。】

【裝備效果:】

【鏡花水月(被動)】:持有者的身體狀態將被強制鎖定在「最佳上鏡狀態」。無論多麼疲勞,在鏡頭前永遠不會出現黑眼圈、浮腫或眼神渙散。哪怕熬夜三天,只要喊了「Action」,你就是最精神的那個。

【異性引力(被動)】:在與女性角色進行對手戲,或在現實中與女性進行交涉時,對方的基礎好感度獲取速度提升30%。(註:此效果源於製作人對你毫無保留的信任。)

【絕境逆轉(核心主動)】:當宿主遭遇重大輿論危機、票房慘敗或事業低谷時,可主動觸發此效果。觸發後,下一次公開回應或作品發布,將獲得「輿論反轉」判定。所有的負面評價,都有極大概率轉化為「同情」、「敬佩」或「黑紅也是紅」的正向流量。

【打鐵還需自身硬】:

限制:本技能無法改變作品本身的質量。

要求:宿主所依仗的作品(電影/歌曲/表演),其系統內部評分必須達到S級(傳世經典)以上。

後果:如果作品本身是爛片(A級以下),發動技能不僅無效,反而會因為強行曝光而產生嚴重反噬,導致宿主身敗名裂。

【彈簧效應】:

限制:只有當外界的負面輿論或絕望指數超過80%(即千夫所指、全網黑)時,技能圖標才會亮起。

註:普通的差評或小規模爭議無法觸發。壓得越狠,彈得越高。

【機遇引導】:

機制:本技能不具備洗腦功能。

它只是強制創造一個「被公正審視的契機」(例如:強制讓評審團主席耐著性子把片子看完)。

至於看完之後是夸還是罵,全看宿主作品的硬實力。

冷卻時間:一年一次。

北原信看著這行字,倒吸了一口涼氣。

紫色裝備。

繼明菜那個Zippo打火機之後的第二件紫裝。而且這個【絕境逆轉】的效果————簡直就是娛樂圈的保命符啊。雖然限制有點多,但只要使用得當的話。

這簡直堪稱一張「免死金牌」。

或許,這次就可以用得上?

第二天。

風向徹底變了。

那家《周刊實話》還沒來得及加印,就被鋪天蓋地的讀者來信罵得狗血淋頭。電視上那個冷靜、理智、卻又帶著一絲破碎感的宮澤理惠,徹底征服了觀眾。

她不再是那個為了錢告母親的「不孝女」,而是變成了一個「為了自救、為了不讓親情變質而不得不揮淚斬斷毒瘤」的堅強少女。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聽見濤聲》。電影裡的里伽子是為了逃離高知,現實里的理惠是為了逃離原生家庭。這種完美的電影和現實的交織,讓觀眾對她的憐愛達到了頂峰。

——

雜誌社那邊滑跪得很快。主編親自登報導歉,表示是記者「審核不嚴」,並且為了避免被真的告上法庭,私下裡賠了一筆相當可觀的名譽損失費。

理惠收下了錢。但她轉手就把這筆錢存進了一個信託基金,並且特意註明了:除了她本人,任何親屬不得支取。

足立區,一間離車站還要走二十分鐘的老舊公寓裡。

宮澤光子手裡夾著煙,菸灰掉在滿是油漬的茶几上都渾然不覺。她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

電視裡,她的女兒正穿著那件白襯衫,接受著全場的掌聲。GG商的電話據說已經打爆了事務所的座機,所有人都想請這個「新時代獨立女性」的代表去代言。

錢。

那都是錢啊!

光子哆嗦著手,拿起電話,想要打給記者,想要去蹭一波熱度,想要哭訴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她剛撥通一個號碼,那邊就傳來了記者不耐煩的聲音:

——

「宮澤女士?拜託你別打了。現在誰登你的消息誰挨罵。而且你女兒那邊說了,如果你再亂說話,之前的贍養費協議就作廢,你自己看著辦吧。」

「嘟嘟一」

電話掛斷了。

宮澤光子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兒。

她知道,那個曾經任由她擺布、那是她最大的搖錢樹,這次是真的飛了。

現在,她只能看著那漫天的鈔票雨落下,卻因為那道該死的法律牆,一分錢都摸不到。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痛苦,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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