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鬧鬼(1/2)
「又是鬧鬼?」
余琅蹙眉,今晚可不止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了。
劉掌柜卻點頭如搗蒜,語氣更是無比篤定:「小人不敢說謊話欺瞞,而且…還是親眼所見。」
任風玦倒是面無波瀾,只問:「是珠顏的鬼魂?」
「是!」
劉掌柜面上不帶一絲猶豫,「我當時親眼看見那鬼影出現在少東家的房間裡,嘴裡還叫著要索命吶…」
余琅正覺得荒謬,任風玦卻把話接了過去:「你的意思是,是任東行殺了珠顏。」
「……」
劉掌柜頓時不敢應聲。
任風玦又繼續分析道:「若鬼魂真能索命的話,任東行早該在一年前就被珠顏殺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劉掌柜悄悄咽了一下口水,這才斟酌著回道:「當時那厲鬼確實鬧得很兇,於是老東家便請了一個道人上門捉鬼…」
余琅忍不住插話:「別不是什麼江湖騙子吧?我看你們任爺應該被騙了不少錢…」
「少卿您還別不信…」
劉掌柜正色道:「那道人確實有真本事,用了一套鎖魂陣,將厲鬼困在陣中,之後又用鎮魂符將鬼魂封印,莊內這才慢慢恢復安寧。」
余琅聽得半信半疑:「當真有那麼厲害?」
劉掌柜點頭。
沉默間,只見任風玦再次拿起桌上茶盞,執在手中,開始在花廳內來回踱步。
余琅與他共事多年,知道這是任大人分析案件時的習慣,待他停下腳步後,便迫不及待問道:「任大人可有頭緒了?」
任風玦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輕揚:「不算,還有一點不是很明白。」
根據劉掌柜所述,基本可以斷定,殺死珠顏的兇手,就是任東行了。
但事情既已發生了一年多,為何直到昨日才被掀出來?
那麼,夏熙墨的出現,肯定是關鍵。
而任風玦不明白的點,就在這女子身上。
論關係,夏熙墨初到京城,根本不可能與錦繡衣莊扯上關係,她又是從何知道莊內有一名枉死的畫師?
而且,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做下這些舉動,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想到這裡,任風玦再次走到劉掌柜跟前,問道:「夏姑娘昨夜到衣莊來,問的就是珠顏那樁冤案,是不是?」
不等對方回話,他又接著問道:「夏姑娘應該還對任東行說了什麼,又或者是做了什麼?他之所以突然得瘋病,將自己活活嚇死,其中種種,必然也與珠顏有關,對不對?」
劉掌柜聽他分析得相差無幾,心裡多少有些佩服。
他知道瞞不住,當即便將夏熙墨昨晚到莊後的怪異言行,都一一交代了。
聽完,任風玦心裡多少有些撼動。
可就在這時,一名夥計跌跌撞撞跑來花廳稟告。
「不好了,不好了!老東家他…讓厲鬼給魘著了!」
聽罷,任風玦與余琅對視一眼,便不約而同往任朔住所趕去。
趕到時,只見廊下一地器具碎片,幾個婢女正蹲在旁邊瑟瑟發抖,不敢過多靠近。
余琅聽了一晚「鬧鬼」事件,此時巴不得趕緊上去一探究竟,卻突然被任風玦攔住。
「你在外面守著。」
「……」
余少卿不情願地後退了一步,卻悄悄問旁邊的劉掌柜:「你說的那位道人呢?可否請來讓我開開眼界?」
劉掌柜拭去額角冷汗:「有您和小侯爺坐鎮,人早跑了。」
余琅嘖了一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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