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暴斃(1/2)
順天知府鄭道遠暴斃的消息,在翌日一早就傳到了任宅。
還是由余琅親自登門告之。
而在余少卿登門之前,管家任叢也剛帶來一則侯府消息。
中書侍郎穆錚於一早便拜訪了仁宣侯府。
任瑄派人來問,小侯爺是否也要回去一趟。
兩件事同時撞上,似是「不謀而合」,卻又透著蹊蹺。
略一思忖之下,任風玦還是推掉了前者,讓任叢回話,今日暫且不回,改日再登門拜訪。
眼下更重要的,是鄭道遠的死。
他正急著要出門,然而,剛要上馬車時,又想起一事。
「稍候,我先去一趟東院。」
余琅不知「七日約定」之事,見任風玦急匆匆往東院客房去,不由得向阿夏打趣道:「你家公子何時起,竟與夏姑娘關係如此親密?出門前都要報備?」
阿夏一噎,不知該怎麼答。
暗自想了想,這話也不無道理。
小侯爺對這位夏姑娘確實是上心的。
任風玦一口氣走到院門口,卻迎面看見夏熙墨與顏正初並肩而來。
看樣子,二人這是要一同出門去。
「夏姑娘。」
見到他,夏熙墨也有一絲意外。
任風玦又問:「二位這是要一同出去?」
「嗯。」
她淡應一聲。
一旁的顏正初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夏熙墨打斷:「這事不必說與不相干的人聽。」
「……」
任風玦後知後覺,自己如何就成了「不相干」的人?
心下掠過一絲不滿。
夏熙墨問他:「有事嗎?」
任風玦很快調整過來:「今日本是要兌現七日前的承諾,但眼下有一樁案子急需我去處理,所以,此事可否再稍緩兩日…」
「嗯。」
夏熙墨倒應得爽快,又問他:「還有嗎?」
任風玦原本也想跟她提一提鄢縣柳氏之案,但話到嘴邊,又莫名咽了下去。
「無事。」
夏熙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也多了幾分探究,好似已感受到他情緒中的異樣。
但最終,她也只是神色淡然地點了一下頭。
任風玦再回到馬車時,余琅一眼就看出了任大人神色有些不對。
那感覺,倒像是在夏姑娘那裡吃了癟…
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兩人的性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吵起來的…
他正想著怎麼問話才合適,任風玦倒先開口了。
「余少卿是不是忘了有什麼事要說?」
余琅幾乎脫口而出,「啊對,正想問您是不是跟夏姑娘鬧彆扭了。」
「……」
任風玦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眼風裡都感覺有刀。
余琅這才想到自己忘了正事,連忙改口:「下官失察,任大人恕罪!」
說著,他才輕咳一聲,說起了鄭道遠在書房中暴斃之事。
屍體是在子時左右,僕人進房更換茶水時發現的。
「那僕人說,鄭知府自入夜後便一直在書房中,中途也只有幕僚盧賢進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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