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改嫁病權臣,渣夫跪求別和離 > 第53章 安遠侯府開始戰隊

第53章 安遠侯府開始戰隊(2/2)

目錄

陸崇文轉述給老太君時,老太君捻著念珠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撥動。「知道了就好。知道了,侯府的門就算留了一條縫。」

陸行舟是在當天晚上才得知這件事的。陸安從二房的小廝嘴裡套出了話,回來告訴他時,他正在書房裡看南邊的來信。他握著信紙聽陸安說完,很久沒有說話。

「世子,」陸安小心翼翼,「二老爺這麼做,會不會連累您?」

陸行舟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連不連累,我都是侯府的世子。祖母說得對,真到了那一天,侯府需要一個人來保。不是我保他們,就是他們保我。」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無論誰保誰,侯府都已經輸了。從老太君決定往三皇子府遞那句話的那一刻起,安遠侯府就不再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勛貴之家了。它變成了三皇子棋盤上的一顆子,用得上時捧在手心裡,用不上時隨手丟棄。而他陸行舟,明知前面是懸崖,韁繩卻從來不在他手裡。

消息傳到裴府時,沈昭寧正在書房裡和裴硯對著西山輿圖商量明天進山的路線。

來報信的是裴硯安插在侯府外圍的眼線,話傳得很簡短:侯府二房往三皇子府送了一份冬禮,夾了字條。三皇子府回了知道了。

裴硯聽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揮了揮手讓眼線退下。沈昭寧坐在他對面,手裡的筆停在輿圖上的青石崖處。燭火把她的側臉映得微微發亮。

「侯府入局了。」她說,聲音平靜。

「早晚的事。」裴硯把輿圖往她面前推了推,「老太君太相信自己的算計。她以為三皇子會念侯府雪中送炭的情分,可她忘了,三皇子連替他賣命多年的宋若都能滅口,連替他管了七年帳的馮二爺都能推出來頂罪。他會念侯府的情分?」

沈昭寧把筆擱下,「你打算什麼時候動侯府?」

「不急。侯府現在只是遞了一句話,沒有真金白銀的往來。現在動,傷不了筋骨。等他們真正把手伸進軍餉案里,再動不遲。」

沈昭寧沒有再問。她把輿圖卷好收入竹筒。裴硯從腰間解下一把窄刃短刀放在桌上,刀柄朝著她的方向。刀鞘上的磨損痕跡很重,看得出跟了他很多年。

「明天帶著。」

沈昭寧拿起短刀抽出半寸,刀刃在燭光下泛出冷光,鋒利得能照見她的眼睛。她掂了掂分量,不輕不重,剛好。她把它收進明日要帶的包袱里,和鹿鳴莊井底找到的那枚銅鑰匙放在一起。鑰匙的齒痕是螺旋狀的,開不了尋常的鎖,只能開某種特製的機關。她不知道明天那把鎖是什麼樣子,但鑰匙在手裡,路就在腳下。

窗外起了風,把庭院裡的老槐樹吹得嘩嘩作響。兩個人從書房出來,在廊下站了一瞬。月光照在積雪未化的瓦片上,把庭院映得一片清冷。

「明天會下雪嗎?」沈昭寧問。

裴硯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會。雲薄,月亮周圍沒有暈。」

沈昭寧點了點頭,推開房門。門合上之前,裴硯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很輕。

「早點歇著。明天路遠。」

沈昭寧靠在門板上,握著那把短刀,刀鞘被她的掌心捂得微微發熱。她閉上眼,腦子裡反覆轉著那幾個字。三皇子府對侯府說的那幾個字。不是應允,不是承諾,甚至連態度都算不上。只是知道了。侯府傾盡全力的賭注,在對方眼裡屁的不是。

沈昭寧睜開眼,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對面廊下,裴硯的窗戶還亮著燈。他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微微晃動,像是在翻什麼東西。

沈昭寧忽然想起前世侯府被抄的那一天,老太君跪在祠堂里說,我不是替自己跪,我是替侯府跪。後來她才明白,體面從來不是跪出來的,是站出來的。

沈昭寧關上門,把短刀放在枕邊,和銅鑰匙並排放在一起。兩樣東西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一樣是開的,一樣是守的。

沈昭寧伸手將兩樣東西一併握住,掌心是涼的,指縫間卻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聚攏。

明天進山。明天之後,有些東西就該浮出水面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