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清醒嗎?你喝的比我多(1/2)
陶瀠知道秦征和沈辭南不一樣,和她那些相親的人也不一樣。
她有些好奇別人是怎麼看待這點不同的,問田昭:「秦征哪裡不一樣?」
「哪兒都不一樣。」田昭說,「他的姿態眼神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鬆弛,不是裝模作樣,是刻在骨子裡的。」
「老徐問你有沒有對象的時候,他眼裡的輕蔑和嘲諷我看了都心驚。」
「有嗎?」陶瀠一愣,「秦征表現得一直很得體啊。」
「他看你跟別人自然是不一樣的。」田昭說,「看你的時候掛著笑,眼神溫柔得快滴水了。」
陶瀠一哽,又很心虛。
秦征這演技,過於優越了。
「不過他脾氣看著很硬,這一點就不如沈辭南了。」
「秦征很好。」陶瀠不喜歡將兩人作比較,「他會修車,會做飯,會養花……」
會把浴室讓給她一個人、會在下雨天給她送傘、會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帶她去玩……
會在她絕望無助時突然出現,像一座巍峨沉靜的山,穩穩地擋住所有的危險。
看到孔承平掉下去的時候,陶瀠頭皮揪緊,血液凝固了一瞬。
要是人死了,秦征相當於為她殺了人。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可陶瀠還留著一份滯後性的驚魂未定。
這種感覺日漸消散,今天不知怎麼就捲土重來了,以至於讓她沒有一絲猶豫地反駁了田昭。
秦征倚靠在牆邊,無聲地笑了下。
晚風吹皺了湖面,也吹軟了他的心。
時間不早了,回到包廂後,大家拿了包就各自散去。
陶瀠和秦征在門口和眾人道了別。
田昭老公忽然問了句夏菲:「陶老師的男朋友做什麼的?」
夏菲一愣:「不知道啊。」
田昭蹙眉:「你問這個幹什麼?」
男人笑了下:「我看著他不像普通人,都沒敢接話。」
「哪兒看出來的?」於凡有些好奇。
男人有些驚訝:「你們都沒看到他戴的腕錶嗎?」
「看到了。」於凡說,「不就是一塊表嗎?」
男人哭笑不得:「你知道多少錢嗎?」
所有人搖了搖頭。
男人做了個手勢:「七位數。」
「……你看錯了吧?」田昭一愣,「普普通通一塊表,能有上百萬?」
男人表情有些滑稽,說:「那是理察米勒,他戴的那一塊國內公價518萬。」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驚起一片震驚的人揮一揮衣袖地走了。
酒的後勁兒上來,陶瀠的眼神有點迷濛,她轉頭跟秦征說:「走走吧,散個酒氣。」
秦征失笑:「你確實需要散一散,都上臉了。」
陶瀠「嗯」了聲,雙手貼住自己的臉,來回晃了兩下。
平日裡可見不到這人可愛的一面,秦征寵溺地看著她笑。
陶瀠的意識是清醒的,只是行動上會慢一拍。
她扒住湖邊的欄杆,讓風吹過身體的每一處。
欄杆雖高,秦征卻不放心,手臂抬起,虛虛地環著她。
陶瀠沒注意他的動靜,抓著欄杆繃緊手臂,身體向後仰了下。
後背傳來阻滯感,她回眸,對上秦征視線的那一刻,風都停了。
夜色漸深,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他倆擠在一顆懸鈴木下,樹影綽綽,幾乎隱沒了身形。
陶瀠沒站穩,被秦征從後面一把抱住,很緊實。
他應該放手的,卻怎麼也松不開。
「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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