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清醒嗎?你喝的比我多(2/2)
「陶老師……」
夜色里低沉的嗓音撩得陶瀠耳朵發麻,她喉嚨里擠不出一句回應的話,借著地燈光線,微弱地將秦征的輪廓描繪出來。
「你是不是喝醉了?」
陶瀠緩慢地搖頭:「沒有。」
「那你現在清醒嗎?」秦征摟著她腰的手帶了點力道,迫使陶瀠的身體小幅度地往他懷裡靠了下。
冷香與殘餘的酒氣混在灼熱的呼吸間,秦征的喉結上下滾動,手背上青筋克制。
「你清醒嗎?」陶瀠仰頭反問,「你喝的比我多。」
「還行。」秦征靠近,「不信你自己看看。」
這要怎麼看?陶瀠一時語塞,望聞問切嗎?
忽然!街邊爆發出一陣笑聲。
陶瀠推開秦征,神色尷尬地找補了句:「這風……吹得人骨頭都散了。」
秦征哼笑,雙手插進褲兜,慢悠悠跟在她後頭。
陶瀠攏了下長發,儘量忽視身後那雙灼熱的眼睛。
他們的車停在外圍,走過去要費點腳力。
陶瀠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看見斑馬線就要走,被秦征一把扯了回來:「你走路不看嗎?」
陶瀠解釋:「沒注意。」
「要命的事你都能不注意。」秦征被嚇出一身冷汗。
「不是你一直盯著我嗎?」陶瀠有些生氣,「要不是你,我怎麼會不看路?」
好氣又好笑,秦征張了張嘴,最終將所有的話咽了回去。
「好,我不看了,先過馬路吧,嗯?」
陶瀠撇了下嘴。
她絕對喝醉了,不然哪來這樣可愛的小表情。
秦征帶著她過了馬路,又親自將人護送到了副駕上。
路燈晃眼,一截一截掠過車窗玻璃,照得陶瀠明明滅滅,好似加了一層濾鏡。
「秦征。」陶瀠忽然叫了聲。
「嗯?怎麼了?」秦征抓著最後幾秒的綠燈過了馬路。
陶瀠說:「後天我回霖城,坐高鐵走,剩下的展你自己一個人看吧。」
秦征微怔:「回去有事?」
來的時候她並沒有說,他還以為兩人要一起回。
他倆約的是31號回,結果她26號就要回去。
秦征問這麼一句,也不奇怪。
「27號是我爸爸忌日。」陶瀠說,「我必須回去。」
秦征眉眼一怔,聲音小了幾分:「我陪你一起回吧,沒有專業人士帶著看,我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不用。」陶瀠說,「我坐高鐵也很方便。」
「是我開車帶你來的,自然也是我開車帶你走。」秦征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陶瀠扭過臉:「你還挺霸道。」
秦征笑了下,隨之,車廂陷入了沉默。
五分鐘後,兩人抵達酒店,陶瀠解開了安全帶。
秦征目光瞥過去,輕問:「你爸爸……怎麼去世的?」
陶瀠微微愣住,隨後鬆開安全帶,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車禍,一群富二代飆車。」
秦征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陶瀠第一次見裴瑾年就把不喜寫在了臉上。
雖說這事跟裴瑾年沒關係,但他為了攪黃相親,從打扮到言行都沒尊重陶瀠,才致使她厭惡。
秦征將車又開出停車場,惹得陶瀠一驚:「你幹什麼?」
秦征說:「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