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潛入閨房(1/2)
幾乎是落水聲響起的同時,兩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疾沖而來!
一道是離得稍近的蕭訣延,他原本在不遠處的涼亭醒酒,聽到動靜立刻趕來。
另一道,則是剛剛尋來的沈宴!
蕭訣延的速度極快,眨眼已到池邊,他甚至來不及脫去外袍,便要縱身躍下!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初念!」
沈宴厲喝一聲,沒有絲毫猶豫,「撲通」跳入水中,迅速游向在水中掙扎撲騰的林初念。
蕭訣延的腳步硬生生釘在了池邊。
他看著沈宴迅速靠近林初念,看著沈宴伸手將她攬住,看著林初念在接觸到沈宴的瞬間,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就像……當初在御瀾莊的寒潭邊,他也是這樣的將她緊緊攬住。
蕭訣延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硬地收了回來。
是了,她現在有沈宴了。她的未婚夫。我……又算什麼呢?
很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府中眾人。
「怎麼回事?!」
「有人落水了?!」
「是郡主!快!快救人!」
林嘯,林傲、林初盛聞訊匆匆趕來,林初意也嚇得小臉煞白跟在後面。
當他們趕到時,看到的便是沈宴渾身濕透,將嗆了幾口水不斷咳嗽的林初念從水中抱上岸的情景。
「念念!」林嘯大驚失色,衝上前,「你怎麼樣?!」
「爹……我沒事……」林初念伏在沈宴懷裡,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渾身濕透,冷得發抖,但神智還算清醒,「就是嗆了幾口水……」
沈宴用自己濕透的外袍裹住她,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陰沉,他抬起頭,目光直射向呆立在原地、酒似乎醒了大半、臉色慘白的林初語。
「是她!」冬菱這時也跑了過來,指著林初語,哭喊道,「是二小姐!奴婢親眼看見,是二小姐把郡主推下水的!」
「林初語!」林嘯勃然大怒,轉身怒視著這個侄女,「你好大的膽子!」
林初語嚇得渾身一哆嗦,「撲通」跪倒在地:「大伯!不是我!是、是她自己沒站穩!不關我的事啊!」
「你還敢狡辯!」林嘯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女兒蒼白狼狽的樣子,想到許氏的惡毒,再看到林初語這死不認帳的模樣,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來人!把這個孽障給我關進祠堂後面的暗房!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放她出來!每日只給清水饅頭,讓她好好反省!直到她出嫁那天,直接綁了送上花轎!」
林傲慌忙上前半步,語氣侷促為難:「大哥……初語年紀小一時糊塗,能不能從輕……」
話沒說完便被林嘯凌厲一眼堵回去,到了嘴邊的求情硬生生咽住。林初盛緊隨其父,眉頭緊鎖,有心開口幫妹妹說兩句,可親眼瞧見林初念狼狽受寒的模樣、又清楚母親往日劣跡,幾番張嘴終究不敢多言,只能垂首站在一旁滿心無奈。
「大伯!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林初語徹底慌了,哭喊著求饒,卻被如狼似虎的家丁拖了下去。」
林嘯沒有理她,急聲吩咐下人:「快!趕緊扶郡主回房,換身乾衣服,煮薑湯!」
一陣兵荒馬亂。
沈宴打橫抱起林初念,快步往雅清苑走去。林嘯等人連忙跟上。
蕭訣延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簇擁著離開,看著沈宴抱著林初念消失在小徑盡頭。
夜風吹過蓮池,帶起陣陣漣漪,也吹散了他身上最後一絲酒意。
陳敬悄悄走過來,低聲道:「世子,您……沒事吧?」
「沒事。」
他看了一眼恢復平靜的蓮池水面,轉身,朝著安排給他的客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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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被沈宴抱回房後,便由沈宴親自診了脈。
「怎麼樣?」林嘯急問。
沈宴收回手,神色比方才輕鬆了些:「岳父放心,初念只是受了驚嚇,又嗆了些冷水,有些著涼。脈象浮緊,但底子穩,並無大礙。我開副安神驅寒的方子,喝下好好睡一覺,發發汗,明早便能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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