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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縱慾惹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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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訣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腳步釘在原地,他霍然轉身,目光鎖住床上依舊沉睡、對一切毫無所覺的人。

阿兄。

她在叫誰?

沈宴?不,她從不這樣叫沈宴。她只這樣叫過一個人。

是他。

蕭訣延的心跳在死寂的胸腔里,瘋狂地擂動起來。

他猛地向前幾步,卻又在咫尺之距硬生生停住,只是不敢置信地緊盯著她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為什麼?

她不是親口說,從未喜歡過他嗎?不是說,之前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假裝嗎?不是說,她喜歡的是沈宴嗎?

那為什麼她會在夢裡喊他?

林初念……你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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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馬車緩緩駛出廣陵城,沿著官道往東境與南疆交界——荊門關行去。按聖諭,蕭訣延此行除了督察漕運,還需巡視邊關駐防。

蕭訣延靠在車壁上,手裡拿著一卷《漕運紀要》,目光落在書頁上,卻半晌沒有翻動一頁。

陳敬駕著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車廂。世子這一路上都這副模樣——書拿在手裡,眼睛盯著書頁,可那眼神分明是空的,什麼都沒看進去。

昨天半夜世子說睡不著,獨自出去逛一圈回來後,臉上那表情,他到現在都記得。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是那種……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明明前幾天還在怪他多嘴,總將郡主掛在嘴邊,說他是存心攛掇自己去做情郎,那模樣瞧著當真是已放下前塵。

結果呢?

在人家郡王府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讓他派人留在廣陵城,暗暗盯著沈宴和林初念的一舉一動。

這叫放下了?

陳敬在心裡又嘆了口氣,但他不敢問,更不敢說。

世子的心思,他從來猜不透。尤其涉及那位安平郡主的時候,世子就像換了個人,平時那些冷靜、克制、運籌帷幄,全都不見了,剩下的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反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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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落水之後,臥床休養了幾日,身子漸漸恢復。冬菱每日變著法子燉湯煮粥,把她養得臉頰都圓潤了些。

這日一早,林初念剛用完早膳,正和林初意在院子裡賞花說話,忽然聽見前院傳來一陣喧譁。

「出什麼事了?」林初念皺了皺眉。

冬菱小跑著出去打聽,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臉色古怪得很。

「郡主,出大事了!」冬菱壓低聲音,「是大少爺……大少爺在外面闖禍了!」

林初念眉頭皺得更緊:「林初盛?他怎麼了?」

冬菱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林初念的臉色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二嬸才走幾天,他就……二房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林初意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姐姐,初盛哥哥到底怎麼了?」

林初念看了她一眼,「你初盛哥哥……在外面跟一個有夫之婦廝混,被人家丈夫撞見了。他還動手打了人,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

林初意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煞白:「怎、怎麼會這樣……」

「二爺已經去處理了。」冬菱補充道,「聽說是那邊的夫家不肯善罷甘休,鬧到了衙門裡。二老爺現在焦頭爛額的,到處托人擺平。」

林初念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走,去前院看看。」

正廳里,林嘯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林傲站在下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又是羞愧又是惱怒。林初盛跪在廳中,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幾道抓痕,低著頭不敢吭聲。

「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嘯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誰都能聽出那底下的怒意,「你身為郡王府的世家子弟,已有家室,偏偏還在外勾搭有夫之婦,與人爭鬥鬧到官府,真是丟盡咱們林家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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