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上帝的第二把鑰匙?我見到了神!納維斯托克斯方程!(2/2)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就過去了,但飛船的逃逸系統還有許多的障礙沒能攻克。
現有的傳感器延遲是80毫秒,實在太慢了!
當一枚裝滿液氧和煤油的火箭發生災難性故障,比如燃料箱破裂導致推進劑混合時,產生的不再是普通的燃燒,而是爆轟。
如果火箭在起飛階段發生這類現象,爆轟所產生的衝擊波速度可以達到每秒2000米,乃至每秒3000米。
80毫秒足夠吞噬掉整艘飛船!
而逃逸系統的核心邏輯是:一定要比爆炸跑得快。
火箭爆炸時,碎片和火球的擴散速度極快。
飛船要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或者是發生前就彈射出去,並且還要把加速度提高到8G以上。
若延遲了80毫秒,此時爆炸產生的超壓區域可能已經覆蓋了飛船的逃逸路徑,飛船會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導致姿態失控,最終墜毀。
但從硬體方面,其實很難再做優化了。
陳延森思索片刻,立刻轉換思路,準備編寫一套能預判的神經網絡模型。
這套系統不會等待故障發生才報警,而是通過監測發動機燃燒室壓力的微小擾動,哪怕只有0.01%的異常波動,也能提前0.5秒預判爆炸風險,並瞬間觸發多台推力器,將飛船像子彈一樣彈射出去。
不過,馬上就要吃午飯了,陳延森僅僅是整理了大致的思路,打算下午再繼續。
三分鐘後,他換了套衣服,沿著青石板路,向著莊園深處走去。
1000公頃的莊園,就算大部分的區域都是湖泊、花園、林地、馬場、運動場和停機坪等,規劃中的主體建築面積也有26多萬平方米。
主宅大約有1.6萬平方米,車子可以從一樓開到頂樓。
在經過人工湖時,陳延森遠遠就看見了蹲在河邊的老陳,手裡拿著一支魚竿,雙眼無神地看著湖面。
「喲!今天沒空軍啊!」
陳延森走了過去,笑著打趣道。
魚護里有一條一寸多長的尖吻鱸,還有一條三寸長的塔納湖野鯪,羅非魚最多,起碼也有十幾條。
老陳嘆了口氣,一臉坦誠地說:「你這湖裡的魚也太多了,老王來了肯定喜歡。」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那點三腳貓的釣魚技術,根本上不了台面,全靠魚多、資源足,才體會了一把釣魚佬的樂趣。
「要不,我把王叔、溫姨也接過來?」
陳延森笑眯眯地提議道。
」???」
老陳抬眼,一臉詫異看向自家兒子,心裡直犯嘀咕:你小子還要臉嗎?
這......莊園裡養著兩個,萬一傳出去,他都不好意思。
在他眼裡,王子嫣才是最好的兒媳婦人選,畢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盤順條靚,腦子聰明,呃,將來孫子也餓不著。
可陳延森壓根就不聽自己的!
他這輩子想讓王子嫣當兒媳婦的心愿,看來是要徹底落空了。
「老陳,格局放大一點,我都不介意。」
陳延森正色說道。
「老子介意!」老陳當即反駁道。
與此同時。
12月第一期的《森聯科技前沿》如期發售,如今訂閱這份期刊的用戶,在全球範圍內已有400多萬人。
不一會兒,就有人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作者署名—YansenChn。
論文標題是《General analytical solutions to the three dimensional Navier
Stokesequations》,即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分析。
諾獎得主費曼曾經說過:「湍流是經典物理學中最後一個未解之謎。」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運動的終極法則!
解開它,就意味著人類征服了湍流模型。
只要有了它,在航空航天的領域,就能從風洞實驗過渡到上帝視角。
在此之前,航天工程師需要超級計算機跑上幾天幾夜,再利用雷諾平均模型去猜氣流怎麼動,誤差很大,還要依賴昂貴的風洞實驗進行修正。
但有了陳延森的這份通解分析,就不再需要暴力計算了,可以直接算出氣流的精確狀態。
風洞被淘汰了!
飛機、火箭的氣動設計周期將從幾年縮短到幾個月。
飛行器的性能將進入暴漲階段,可以設計出完美的層流機翼,將飛行阻力減少40%到50%,民航客機的燃油效率也將翻倍。
另外,超高音速飛彈最大的難點是黑障和氣動熱控制,解開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就意味著能夠精確控制激波的位置和形態。
超高音速武器的研發進度,將迎來突飛猛進的新時代!
此外,它還是核聚變工程中的一把關鍵鑰匙!
托卡馬克裝置中的等離子體本質上是一種帶電的流體,最大的難點就是等離子體的不穩定性,也就是湍流導致的能量逃逸現象。
有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數學公式,就能精確預測並鎖死等離子體的湍流。
當天下午,這篇論文的影響力越來越廣。
普林斯頓大學,高等研究院。
這裡被譽為全球數學界的「麥加」,即聖地。
走廊里隨便撞到一個端著咖啡的老頭,都可能是菲爾茲獎的得主。
布德羅教授正在辦公室里,百無聊賴地刷著新聞。
作為流體動力學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他最近正因為一項關於渦旋絲重聯的課題卡殼而焦頭爛額。
突然,一條消息推送彈了出來,緊接著是兩封、三封,直到他的郵箱提示音像機關槍一樣響個不停。
所有郵件的主題都指向同一個名字—YansenChen!
「那個搞手機和火箭的華國商人?」
布德羅嘟噥了一句,然後點開了《森聯科技前沿》的電子版連結。
「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哈哈哈!」
布德羅在看完第一段後,立馬笑出了聲。
「如果是證明了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我或許還會看兩眼。
通解?
上帝都不敢說自己能寫出湍流模型的通解!」
這就好比有人宣稱自己用一把尺子量出了整個宇宙的精確邊界一樣荒謬!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頁那行雲流水般的算式推導上時,那絲嘲諷的笑容漸漸凝固在了臉上。
十分鐘後,布德羅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到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但他卻毫無察覺,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他見到了神!
他顫抖著手,抓起電話撥通了克雷數學研究所的號碼:「聽著,你們那一百萬美金的支票可以準備好了。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被人解開了!」
全球的學術界如同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自然》和《科學》雜誌的編輯部連夜撤下了原本排好的封面,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期的頭版頭條只能有一個名字。
各大高校的流體力學系、數學系也跟著炸鍋了!
博士生們看著自己寫了一半的關於「湍流模型修正」的畢業論文,頓時欲哭無淚。
陳延森的論文一出,他們的研究方向直接變成了廢紙。
從這一刻起,流體力學這門古老的學科,被陳延森強行按下了快進鍵,直接跳過了幾百年的摸索期,進入了精確控制時代。
可陳延森在論文裡,只給了方程式的存在性和正則性,卻隱藏了解析表達式。
簡單來說,證明這把鑰匙存在,甚至描述鑰匙的形狀,但沒有給鎖芯的內部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