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2合1!學我者,敬我如神!5000萬美幣一張船票?(1/2)
第953章 2合1!學我者,敬我如神!5000萬美幣一張船票?
12月8日,亞斯貝巴。
晨曦穿透薄霧,落在森聯大學會議大廳的穹頂之上。
這座位於東非高原上的城市,迎來了它建城以來,研究生、博士等高知人群濃度最高的一天。
林蔭大道上,除了手拿書本匆匆趕課的學生外,還有一群衣著考究的中老年人,三三兩兩地朝著會議廳的方向走去。
如果有心人拿著諾貝爾獎、菲爾茲獎和沃爾夫獎的獲獎名單在這裡按圖索驥,就會驚恐地發現,現代科學大廈的半壁江山,此刻全聚集在這條只有八百米長的水泥路上。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威滕,這位弦理論的教皇,正獨自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享受著清晨的陽光。
不遠處,剛過完41歲生日的陶哲軒,身邊圍著三位同樣年輕的數學家,正討論著「陳延森正則性定理」。
上午八點四十分,森聯大學大門口。
一支車隊緩緩駛來,中間一輛定製版的崑崙M1Pro最為惹眼,黑白相間的配色設計,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的雪豹。
車窗緊閉,幾乎看不清裡面的人影,但所有人都知道,這輛車裡坐著的人就是陳延森。
現場的記者群里,瞬間掀起一陣騷動。
儘管這是一場極為嚴肅的學術公開課,到場的大多是科研領域的專業媒體,但娛樂記者也來了不少。
原因也很簡單,拋開森聯集團創始人的身份不談,陳延森還是一名全球粉絲總量超過8億的超級大V。
就連花邊小報的記者都知道,只要文章裡帶上「陳延森」三個字,點擊量就能憑空多出兩三成。
「咔噠」一聲!
陳延森推開車門,抬腳走了下去。
記者們見狀,連忙湊了過去。
「陳先生,有人將您與牛頓、愛因斯坦、伽利略、麥克斯韋、達爾文歸為同一梯隊,您覺得這一評價合適嗎?」
「陳先生,自NSC方程公布以來,全球工業仿真軟體巨頭Ansys和達索系統的股價已連跌三天,市值蒸發超過80億美金。
NSC方程即將摧毀了整個計算流體力學軟體行業,請問您對此有何回應?」
「陳先生,請問您為什麼選擇在亞斯貝巴舉辦公開課,而不是燕京或廬州?」
「陳先生,關於高麗媒體稱您擁有高麗血統,這是真的嗎?」
「NSC方程解開了經典物理學的最後一片混沌區域,這是否意味著上帝擲骰子的時代結束了?您的發現是否會動搖量子力學的根基?」
記者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轟炸過來,涉及科學、商業、宗教甚至是血統。
但陳延森並沒有停下。
隨行的風集安保人員,禮貌地隔開了一條通道。
陳延森徑直向前,在即將跨入大門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問「上帝擲骰子」的BBC記者,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上帝擲不擲骰子我不知道,但在流體力學領域,即便是上帝來了,也要遵循NSC的方程解!」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森聯大學。
下一秒,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本喧鬧嘈雜的媒體區,出現了幾十秒的死寂。
那名BBC的資深記者,舉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張,神情大變。
他本以為陳延森會謙虛地談論科學探索,也設想過對方會避重就輕地講解商業應用,但他唯獨沒想到,這位年輕的東方科學巨擘,竟說上帝也得遵從NSC方程規則!
這是何等的狂妄?
然而,眾人心頭卻湧起一個更可怕的念頭。
這或許不是狂妄,而是自信!
一種建立在智慧巔峰之上的、對自然法則擁有絕對掌控權的自信!
「上帝也要遵循————」
BBC記者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腦海中只剩下這句振聾發聯的話在耳邊迴蕩。
「快!快把這段話發回總部!不要剪輯,原封不動地發回去!」
路透社的編導不顧形象地對著耳麥嘶吼,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失真:「頭條!這將是今年...不不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名言!」
「OhMyGod,他太迷人了!」
一位《費加羅報》的女記者一邊飛速在平板上敲擊,一邊夾緊雙腿,忍不住地發出驚嘆。
無數閃光燈亮起,頃刻間連成了一片白晝。
快門聲密集得如同高速運轉的加特林機槍,將陳延森離去的背影徹底給淹沒了。
不一會兒,陳延森就走到了會議大廳的台階下。
剛想往上走,一旁的孟雲急聲提醒道:「老闆,是楊先生!」
楊先生?
陳延森沒回頭,神識一掃,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楊震濘!
這位94歲高齡的物理學泰斗,居然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飛越半個地球來到了亞斯貝巴。
白髮蒼蒼,但卻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件簡樸的深藍毛呢大衣,領口露出一角雪白的襯衫,右手拄著一根烏木手杖,在妻子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來。
「楊老,您怎麼來了?」
陳延森上前兩步,語氣溫和地問道。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楊震濘,之前經胡銳暉引薦,他和楊老在華科協會總部見過一面。
楊震濘抬手拍了拍陳延森的手背,聲音略帶沙啞卻格外清晰:「我不來,豈不錯過了一場足以改寫經典物理學版圖的公開課?」
他的視線掃過陳延森身後的會議大廳,眼底透著幾分期待:「今天你是老師,我是學生!」
一旁的楊夫人無奈地笑了笑,接過話頭說道:「勸了好幾回,可他偏不聽,非要聽陳先生把NSC方程的核心邏輯講透。」
「楊老客氣了。」陳延森輕笑著回應道。
可楊震濘註定要失望了!
他的這節公開課,註定只會說NSC方程的「存在性」,繼而保留「構造法」。
驗證結果可以公開,推導路徑必須隱藏!
換而言之,別人能看懂陳延森的證明是對的,但不知道怎麼把他的證明變成代碼,並加以應用。
要是想了解NSC方程的每一步證明過程,除非加入森聯集團旗下的研發中心或實驗室,才有資格近距離接觸。
否則,誰來了都一樣!
此時,威滕、陶哲軒等頂尖學者業已陸續入場,目光頻頻投向這邊。
顯然,這群人都注意到了陳延森和楊震濘。
而楊震濘也看到了幾個熟人,阿根廷物理學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量子引力和弦論領域的領軍人馬爾達西那,以及資格更老、影響力更強的荷蘭物理學家傑拉德。
除此之外,還有菲爾茲獎和沃爾夫獎得主、證明了韋伊猜想、被視為代數幾何活傳奇的德利涅,代數幾何與模式理論的大牛芒福德,證明了龐加萊猜想、拒領菲爾茲獎的數學界隱士佩雷爾曼。
若是有人在今天發動一場恐襲活動,近代數學和物理學第一梯隊的學者,怕是有一半都得消失。
陳延森與這些人逐一寒暄後,本想繼續往會議大廳走。
可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家拍張合照吧?」
聽聞此言,很多人都不由地意動起來。
要知道,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運動的終極法則!
在不久的將來,飛行器的進化將以十倍的速度進行演化疊代,阻力大幅降低,燃油效率可提升30%到50%,靜音超音速旅行將成為現實,紐約到倫敦只需2個小時。
因為當飛機速度超過音速時,它前面的空氣由於來不及躲開,被硬生生擠壓在一起,從而形成激波。
這種壓力突變非常劇烈,傳到耳朵里就是一聲巨響,至少在100分貝以上,能輕鬆震碎玻璃。
NASA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研究靜音超音速飛機了,但進展緩慢且艱難,主要原因是數學計算不夠精準。
而NSC方程的出現,可以讓飛機不同部位之間產生的激波在空中互相抵消。
以前超音速客機被禁止在陸地上空超音速飛行,關鍵就是太吵了,只能在海上飛,所以才限制了商業價值。
一旦擾民的問題解決了,中樞司就會解禁陸上超音速飛行的限制。
屆時,人類將正式進入靜音超音速時代。
此外,NSC方程還能改進風力渦輪機的葉片效率、核聚變中高溫等離子體的不穩定湍流、構建精確到街道級別的氣象模式。
如果說電力是能源之母,那NSC方程就是聚變之父。
因此,在場眾人都很清楚,這張照片極有可能載入史冊。
饒是楊震濘、馬爾達西那、傑拉德和德利涅這樣的學術界傳奇,都無法抵擋這份誘惑。
很快,森聯大學的後勤工作人員就把合照所需的站台搭建完畢。
陳延森站在第一排,左手邊是楊震濘,右手邊是德利涅。
剩下的人以放射性的正方體為隊列雛形,密密麻麻地擠滿了300多人。
「咔嚓」一聲輕響,這一幕被快門定格了下來。
負責攝影的森聯大學新聞系老師,手心全是汗水,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剛才存入相機儲存卡的這張照片,含金量有可能超越了1927年那張著名的第五屆索爾維會議合影。
那一年,愛因斯坦、普朗克、波爾、居里夫人等大神齊聚布魯塞爾,鑄就了物理學的黃金時代。
而今天,在亞斯貝巴的晨曦中,陳延森穩居C位,身側是楊震濘與德利涅,身後是陶哲軒、威滕、佩雷爾曼等一眾當代科學巨擘。
唯一的區別是,索爾維會議是眾神的奧林匹斯山,而今天的森聯大學會議廳,卻是陳延森一人的加冕禮。
照片拍完,人群有序地向會議大廳流動。
沒有喧譁,沒有擁擠。
這三百多人,代表了人類目前最高的智力水平,懷揣著質疑、崇敬、好奇甚至是一絲嫉妒,走進了這座足以容納兩千人的大禮堂。
大廳內部的設計極具未來感,巨大的環形穹頂模擬著深邃的星空。
楊震濘在孟雲的引導下,在第一排的正中間落座。
威滕坐在他左後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像是一個準備參加期末考試的小學生。
佩雷爾曼則縮在角落的陰影里,雙臂抱胸,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巨型電子黑板。
緊接著,華國、北美、歐洲、東亞等地區的中樞司也相繼到場。
萊格吉作為東道主,也出現在了大禮堂中。
十點整。
會議大廳的燈光驟然暗下,只有講台區域亮起了一束柔和的聚光燈。
原本還在低聲交流的細碎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大廳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陳延森沒有拿任何講義,也沒有帶任何助手。
他只拿了一支特製的電子壓感筆,從容平靜地走到了電子黑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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