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2合1!學我者,敬我如神!5000萬美幣一張船票?(2/2)
他只拿了一支特製的電子壓感筆,從容平靜地走到了電子黑板前。
「關於NSc方程,也就是Navier—Stokes—Chen方程,想必各位都看過我發表在《森聯科技前沿》上的論文。」
陳延森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音響設備,清晰傳遍了大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台下響起一片輕微的窣動靜,那是衣料摩擦的聲音,許多人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我知道,有人在懷疑推導過程的跳躍性,有人在質疑高維空間映射的合理性,接下來我會用一條完整的公式,為大家推導NSC方程的合理性。」
話音落下,陳延森轉過身,手中的壓感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不算複雜的算子符號。
「很多人在想,為什麼我能斷定NSC方程在三維空間內存在全局光滑解,且能量不發散。」
「那是因為,你們一直試圖用線性逼近去解釋非線性的湍流,試圖用這一把尺子去丈量整個太平洋的波濤。」
「而我,重新定義了這把尺子。」
唰!唰!唰!
陳延森一邊說,一邊手腕飛速抖動,一行行公式在黑板上顯示了出來。
起初,陶哲軒還能跟上節奏,手中的筆在草稿紙上飛速記錄,甚至還能分心去思考陳延森這一步的用意。
但在五分鐘後,他就皺起了眉頭,手中的筆停在了半空,他發現陳延森引入了一個極為陌生的拓撲結構,用來鎖住能量的耗散。
有著弦理論教皇之稱的威滕也沒好到哪裡去,完全是一副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自己竟然只聽懂了七七八八!
事實上,道心破碎的也不僅僅只有他一人。
三百多名科學家里,能邊聽邊理解的人,十不存一。
十五分鐘後,除了楊震濘、德利涅、佩雷爾曼等寥寥幾位還在看著屏幕外,大廳里絕大多數的教授和博士,已經徹底放棄了記錄。
陳延森的手很穩,每一個字符都寫得蒼勁有力,眨眼間,NSC方程中最複雜的非線性對流項,就浮現在了黑板上。
在經典流體力學中,這一項是混沌的根源,是產生湍流、導致能量在微觀尺度上難以預測耗散的罪魁禍首。
「兩百年來,不管是雷諾平均模擬還是大渦模擬,都在試圖通過平均或者過濾的手段來迴避它。」
「你們在害怕它!擔心一旦深究,能量就會在有限的時間內爆破,進而形成奇點。」
「但在NSC方程的邏輯里,能量守恆不僅是物理定律,更是幾何約束。」
陳延森說著,又在對流項旁邊畫了一個紅色的叉,並寫下了一組全新的數學等式。
台下,陶哲軒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BMO空間!
BoundedMeanOscillation,即有界平均振盪空間!
作為調和分析領域的絕頂天才,陶哲軒太熟悉這個工具了。
但他從未想過,有人能將其如此完美地嵌入到流體動力學的能量不等式中,用來控制渦量的增長!
「天才!妖孽!」
陶哲軒手中的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嘴裡喃喃自語道。
可陳延森的這節公開課不過才剛剛開始!
陳延森並沒有停留在分析層面,他筆鋒一轉,又引入了拓撲學概念。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複雜的三維流形結構圖。
「當流體速度接近音速,甚至產生激波時,傳統的歐幾里得空間不再適用。」
「我們需要構建一個偽四維流形,將時間軸作為第四個維度捲曲起來,利用流形的曲率來抵消激波產生的能量堆積。」
說完,陳延森寫下了一行公式。
轟!
坐在第一排的楊震濘,整個人如同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規範場論!
在他眼裡,陳延森寫的不再是流體力學,而是純粹的數學語言。
「他把流體看作了一種特殊的規範場,利用幾何拓撲的不變量,直接抹平了湍流的隨機性!
上帝不擲骰子,因為骰子本身就是被這套幾何規則控制的!」
聽到楊老的低語,坐在後排的威滕只覺得頭皮發麻,猶如過電一般。
作為弦理論的領軍人,他望向陳延森時,竟產生了一種面對宇宙真理時的渺小感。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僅剩電子筆觸碰屏幕的「噠噠」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那些原本抱著挑刺心態來的數學家,額頭早已大汗淋漓。
德利涅摘下了眼鏡,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他得全神貫注、不斷思考,才能勉強跟上陳延森跳躍的思維。
「怎麼可能有人把微分幾何、調和分析、偏微分方程和拓撲學融合得如此完美?」
這一刻,眾多學科的壁壘在陳延森的筆下轟然倒塌。
終於,最後一筆落下。
所有繁雜如星海的公式,最終匯聚成了一個簡潔到令人髮指的恆等式。
沒有發散!
沒有奇點!
無論時間趨向於多久,流體的總能量始終被嚴格控制在一個光滑的範圍內。
陳延森停筆,轉身。
巨大的電子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白色公式如同神諭般映照著台下眾人的臉龐。
此時是2016年12月8日,上午11點09分。
距離陳延森上台,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零九分鐘。
台下,三百多位頂尖學者在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呆滯後,不知是誰先帶頭,猛地站了起來。
然後是如海嘯般爆發的掌聲!
絕非禮節性的鼓掌,全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崇拜。
威滕站起來了,陶哲軒站起來了,甚至連性格孤僻古怪的佩雷爾曼也站了起來,神情狂熱地用力拍著手。
楊震濘在妻子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直了身體,把目光投向台上的那個年輕人。
掌聲如雷,久久不息。
足足過了三分鐘,掌聲才逐漸平息,但空氣中那股躁動和狂熱的氣息依然濃烈得化不開。
陳延森瞥了一眼,只見台下的這幫人,眼神中的虔誠和崇敬,絲毫不比他的員工少。
他頓了頓又說:「正如我剛才證明的那樣,在引入了偽四維流形和BMO空間約束後,NSC方程的全局光滑解是必然存在的。」
隨後,他拿起講台上的一瓶礦泉水晃了晃:「也就是說,不管是這一杯水中的漣漪,還是木星大紅斑那持續百年的風暴,在數學層面上,它們都是可控的、可預測的、可計算的。」
台下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名來自達索系統的首席科學家,面色蒼白,但他還是鼓起勇氣,顫抖著舉起了手。
陳延森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請講。」
對方站起身,聲音乾澀地問道:「陳先生,您的數學證明無懈可擊,但如果不等式中的常數C和拓撲映射的具體構造參數不公開,全世界的工業軟體行業,依然無法將其轉化為可用的算法。」
這個問題,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數學證明是對的,說明路是通的。
但陳延森只給大家看了地圖,卻把造車的圖紙藏了起來。
陳延森笑了,笑得意味深長,隨即淡淡地說道:「你會把3Deperiences平台的建模、仿真模擬、社交協作、信息智能與虛擬孿生等核心模塊的代碼對外公布嗎?」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擊,砸在達索首席科學家的心上。
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半晌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3Deperiences平台是達索的立身之本,核心代碼堪比公司的生命,別說公開,就連核心研發團隊之外的人都無權接觸。
陳延森把礦泉水瓶放在講台上,隨即不緊不慢地說:「NSC方程的構造參數與拓撲映射邏輯,暫時並不會公布,只有那些願意投入資源、精力與森聯集團並肩探索未來的人,才可以擁有。」
言外之意,想知道也可以,加入森聯集團就行。
一時間,台下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能聽得懂陳延森話里的弦外之音。
其實,還真有不少人動了心思。
十一點半,公開課結束。
但陳延森卻壓根走不掉,一群五六十歲的小迷弟,把他團團圍住。
「算子在四維流形上的曲率收縮,是不是跟里奇流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您處理奇點的方式太特別了,你是怎麼想到用BMO空間去禁錮它的?」
「如果NSC方程能夠精確描述湍流,那全息原理在流體力學側的對偶性就有了最堅實的支柱,這將會成為解開量子引力的關鍵鑰匙。」
「Chen,森聯集團旗下的研發中心需要高能物理方面的研發人員嗎?」
一群人爭先恐後地追問道,有人求學,有人求職。
與此同時。
隨著現場錄製的視頻在企鵝視頻播出,及各大通訊社的通稿落地後,整個學術圈都沸騰了。
《自然》、《科學》、《數學年刊》等頂刊編輯第一時間聯繫森聯集團,懇求獲得公開課完整錄像與公式手稿,甚至願意打破審稿常規,為NSC方程開闢專刊。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官網連夜發布聲明,聲稱「這是自廣義相對論問世以來,理論物理學與數學最重大的融合突破」。
楊震濘更是罕見地接受媒體專訪,直言「陳延森重新定義了對流體與幾何的認知,我們此前的研究都像是在盲人摸象」。
在全球範圍內,一場圍繞NSC方程的「人才遷徙」也在悄然進行中。
東升西落,端倪初現!
第二天一早,雲鯤航天在官網更新了應龍二號和星舟飛船的概念圖,並放出了船票預定渠道。
一張船票5000萬美幣,可在近地軌道繞行一周,享受90分鐘的太空之旅。
第一班太空公交車,將在明年的8月中旬出發,總共八張船票。
不過,直到三天後,也沒有人敢下單。
敢上天的人出不起5000萬美幣,而出得起這筆錢的人,又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然而,到了雙十二這一天,居然賣出去了首張船票!
在官網的商品詳情頁上,可以清楚看到阿拉伯數字「1」。
誰買的?
半個小時後,一名幣圈新晉超級富豪主動跳了出來,並曬出了自己的電子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