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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給你500萬,你還真敢要啊?六十萬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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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給你500萬,你還真敢要啊?六十萬鏢師,還怕你一個坐地虎?

11月27日,滁新高速上,一輛銀藍相間的紅旗 L5疾馳而過。

秋風獵獵,視線所及之處,儘是一片枯黃。

水稻早已收割完畢,田地里只留下一簇簇殘留的根莖。

徽安的變化並不大,高速依舊是雙車道。

道路兩側的白樺樹在風中搖曳,氣溫明顯比廬州低了好幾度。

葉秋萍坐在一旁,打開一盒提前洗淨切塊的水果。

她用叉子紮起一塊芒果丁,遞到陳延森嘴邊,輕聲喚了一句:「老闆。」

陳延森收回目光,張嘴咬下果肉,隨即衝著駕駛室的黃伯翔吩咐道:「老黃,一會先從北山繞一趟,再進城。」

「好的老闆。」老黃立刻應了一聲。

下午兩點才是橙子春申農場的簽約和揭牌儀式,眼下時間尚早,陳延森打算先去看看老媽,再去見見老陳。

廬州到春申不過一個多小時車程,眨眼間,車子便駛下高速,朝著北山方向開去。

和四年前比,春申的私家車數量翻了好幾倍。

路過丁字路口時,竟然還堵了幾分鐘。

街面上,不時有騎OFO共享助力車的本地人經過。

有人穿著衝鋒衣,也有人裹著薄款羽絨服,秋冬交替的時節天氣多變,大家的穿衣風格也很雜亂。

不少路人看到這輛配色獨特的紅旗 L5之後,紛紛抬手打招呼。

網友常說,柳強東在宿遷老家的地位堪比項羽,而陳延森在春申的聲望也不遑多讓。

單靠拼唄的助農計劃、橙子電瓶車與橙子風扇的分工廠,再加上外城剛建成、能容納3000人就業的客服中心,陳延森就為當地提供了8000多個直接崗位,帶動的間接就業更是多達五六萬。

要知道,春申內外的常住人口總共才十幾萬。

換句話說,這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靠著陳延森吃飯。

除此之外,他還給實驗小學、春申二中和春申三中捐款捐物,惠及了許多師生,受到追捧也很正常。

陳延森降下車窗,面帶微笑地回應著。

他忽然覺得,這些人的要求其實很簡單。

只要能給一份每天工作12小時、月收入七八千塊的工作,就能讓大家對自己感恩戴德。

可七八千塊換算成美幣,才一千出頭。

想到這兒,他掏出手機,在橙子超市高層群里發了條消息,讓拜倫和侯毅派一組人手過來,在春申城區內外各開一家超市,從而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

至於農貿市場裡的那些小商小販,他也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了。

畢竟在菜市場裡,夏天悶熱、冬天嚴寒,四面透風的環境下又能賺幾個錢?

還不如進森聯資本,為陳總打工,生活更有保障。

尋常超市要是沒背景、沒人脈,貿然擴張市場,多半要栽跟頭。

但陳延森根本不在乎!

因為雲速快遞和筷跑外賣加起來,足足養了六十多萬全職員工。

自古以來,鏢局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到了現代,鏢局有了一個新名字,那就是快遞!

當初速峰快遞的老闆陳飛磊,找人開車撞廖威。

要不是陳延森攔著,陳飛磊當晚就得被「銷戶」,哪還有什麼機會進去踩縫紉機?

因此,橙子超市只需搞定中樞司即可,完全沒必要擔心地頭蛇敢上門鬧事。

如果真有不怕死的,雲速快遞的幾萬名貨車司機,在「意外」情況下,「不小心」撞死幾個人也很合理。

就像一個月前,橙子超市的金陵分店開張,居然有人敢上門要「清潔費」。

結果,人是上午來的,還沒到午飯時間,就全部被抓進了巡檢所。

沒辦法,總有些傻子認為,像森聯資本這種跨國巨頭,看起來很好欺負。

十分鐘後,車子駛入北山公墓。

恰逢十一月底,晨霧剛剛散去,漫山楓葉層林盡染,像一片燃燒的火海。

其間還零星點綴著幾棵銀杏樹,格外顯眼。

葉秋萍先一步下車,從後備箱取出提前備好的白菊、冥鈔和黃紙,又在墓碑前鋪好一塊深色毛墊。

陳延森看著照片裡的母親,暗暗思忖道:「老媽,讓你給我託夢,讓你給我托個夢,你一直沒動靜,明年帶你的孫子或孫女來看你。」

照片上是位二十出頭的姑娘,氣質溫婉,身著一條亞麻連衣裙。

他從沒見過母親,但他想,能讓父親記掛一輩子的女人,若是還活著,肯定是個好媽媽。

從小到大,他都很羨慕王子豪和王子嫣的家庭環境。

不算富裕,卻父母雙全,熱熱鬧鬧。

不像他,小時候每次開家長會,父親都得把書店關了才能來。

同學曾問他:「怎麼從沒見過你媽媽?」

所以小時候,他總催著老陳給自己找個後媽。

長大後才後知後覺,幸虧老陳沒聽他的話。

現在讓老陳找老伴,則又是另一種心態。

主要是不想看老陳孤零零地熬到七老八十。

男人嘛,四十多歲,也不算老。

這時,葉秋萍跪在毛墊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幾片楓葉被風捲起,飄到墓前。

陳延森彎腰撿起幾片,不多時,就被他折成了一朵玫瑰花的造型。

等葉秋萍把冥鈔和黃紙燒完,墓碑前已多了十幾朵楓葉折成的花。

「走吧,山上的風太涼了。」

陳延森拉起葉秋萍,兩人一同坐進車裡,向著城內駛去。

……

……

國賓書屋門口冷冷清清,連只雀鳥都見不到。

自從春申一中、春申二中、春申三中還有實驗小學陸續搬出內城,書店的生意就驟降了九成九。

儘管唐立新特意在外城春申一中門口,給陳國賓找了間新商鋪,卻被他拒絕了。

北驛巷的生意因學校起,學校一走,自然也就敗落了。

老陳坐在一張小馬紮上,懷裡抱著把民謠吉他,手指無意識地在琴弦上輕輕撥動著,沒什麼章法,曲調和他的人一樣,透著股老舊的味道。

「刺啦」一聲!

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陳延森抬腳走了進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陳國賓抬起頭,隨口問道。

「剛回,公司在芍陂鎮包了兩萬畝地,準備弄個農場。」

陳延森走上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累不累?」陳國賓頓了頓,關切問道。

他平時很少給陳延森打電話,對兒子的了解大多來自新聞報導,知道森聯資本旗下的業務越做越多。

他沒開過公司,但光經營一家書店就有很多辛苦和麻煩,更別提兒子要管一家有一百多萬員工的集團了。

「還好。」陳延森話鋒一轉:「學校都搬去外城了,你守在這兒,一天能賣出去一本書嗎?」

「在城內住習慣了,不想搬。」陳國賓回道。

「陪你去吃午飯。」陳延森道。

「那我把門關上。」陳國賓放下吉他,起身說道。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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