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膽子被鬣狗叼走了?陳延森的養魚計劃!(2/2)
陳延森翻了翻手中的市場分析報告,指著其中一頁說道。
「好的老闆,我明白了。」丹尼爾應了一聲。
「今天是周五,早點下班回去陪陪家人。」
陳延森緩緩起身,對著丹尼爾說道。
要不是天工科技下一代鯤鵬存儲晶片的研發,正卡在最關鍵的節點上,他才不會在休息日往公司跑。
丹尼爾微微領首,拎起自己的電腦,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深夜十點半,位於南努比亞的德瑞酒店。
中樞司的正規軍闖了進來,將所有南努比亞籍的員工按部落分開,卡丁族的人可以平安離開,耳努族和其他部落的人當場槍殺。
兩族的矛盾由來已久!
五年前,卡丁族與耳努族聯手打贏了獨立戰爭,從而脫離了努比亞的統治。
然而不到兩年,兩家就因為利益衝突而翻臉了。
卡丁族對耳努族展開了清洗,為內戰埋下了禍根。
最近幾年,雙方衝突不斷,每一次交火,就有數萬人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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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丁族和耳努族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可以共患難,不能共富貴」。
此刻,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沒想到,這一次,卡丁族連最基本的臉面都不要了。
要知道,這間涉外酒店裡,還住著十幾個國家的記者、環保公益人員、遊客和商人。
毆打、搶劫,不斷發生!
而在酒店圍牆的1.6公里外,便是全球聯合協會安全部隊的營地。
「收到消息!中樞司的正規軍衝進了德瑞酒店,根據現場傳回的照片,估計有十幾個人死亡。」
一名情報小組的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敲開指揮官的辦公室,立即向詹森匯報導。
詹森是肯亞尼的軍伍人員,也是安全部隊的最高負責人。
聞言,他連忙站了起來,眉頭微蹙,衝著下屬吩咐道:「馬上召集各國的營地負責人。」
他是指揮官不錯,但肯亞尼在東非都排不上號,更別說在全球範圍內了。
說他是指揮官也行,叫他大管家也無妨。
情報小組的人員聽後,不敢耽誤,腳下生風,立刻跑了出去。
詹森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有些坐立不安。
他很清楚這幫南努比亞軍人的德性,說他們是匪也沒毛病。
一想到酒店裡住著幾十位涉外人員,尤其還有華國、燈塔國、義大利、荷蘭等國的記者。
「希望這幫畜生,都收斂一點。」
詹森微微一嘆,暗暗祈禱著。
東非經濟峰會剛結束沒幾個月,要是鬧出什麼國際醜聞,以後再想獲得歐美、東亞等國的資金支持,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一會兒,華國、阿比西尼亞、尼婆羅和天竺四國的負責人就趕了過來。
眾人齊聚一堂,詹森也把目前所知的情報分享了出去。
大概有100多名卡丁族的武裝成員,而酒店的外籍人員有80多人。
擺在五人眼前的問題是,到底救不救人?
儘管這件事,就在全球聯合協會安全部隊的職責範圍之內。
可大家又怕擔責!
此時,卡丁族的正規軍與耳努族的反叛軍正處於激烈交火中,萬一出了營地,士兵出現傷亡,誰來負責?
酒店的平民是人,可安全部隊的士兵也是人?
「抱歉,天竺的軍伍力量,已全部投入到了其他任務中。」
一名天竺的指揮官,率先拒絕道。
對於未知的風險,他可不想承擔。
尼婆羅的負責人環顧左右,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見此情形,詹森又氣又怒。
「你們的膽子呢?被鬣狗叼走了?」
梅斯芬是阿比西尼亞的指揮官,手裡握著一支600多人的步兵營。
在趕來的路上,他就接到了萊格吉的電話。
「這些商人里,有很多都是阿比西尼亞的朋友,他們為我們的親友子女帶來了資金、教育和醫療資源。」
萊格吉的語氣低沉,接著叮囑道:「請保護好朋友的安全。」
「拿錢不幹活,你們來這裡幹嘛?」
站在梅斯芬身後的一個中年白人,冷哼一聲道,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
當燈光落在他的左臉上,這人居然是兩年前,負責過蒲甘北部特別行動的卡萊爾。
但他眼下的身份,卻是阿比西尼亞安全部隊的副營長,也是梅斯芬的助理。
畢竟他是海豹突擊隊的退役軍人,如果不是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留在北美,早就升上去了。
可他只服役了八年,退役後每個月僅有900多美幣,連買藥的錢都不夠。
這也是他加入風隼安保,願意為陳延森賣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於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只能在槍炮聲中,才能安然入眠。
槍聲才是他最好的安慰劑!
由於近一年來,風隼安保所接觸到的武裝護衛工作越來越少,他索性就以顧問的身份,加入了阿比西尼亞的安全部隊。
天竺和尼婆羅的負責人聽他這麼一說,臉上頓時浮起尷尬和憤怒之色。
有些事可以干,但不能說。
被人點破內心的真實想法後,通常都會惱羞成怒。
「楊中校,你怎麼說?」
梅斯芬見天竺和尼婆羅的負責人,都是一副沒卵子的蛋疼表情,於是轉頭看向華國安全部隊的負責人。
楊中校的全名叫楊硯,三十出頭的年紀,肩章上的星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剛聽完各方發言,沉吟片刻後,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地說道:「救人是我們的職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話音剛落,天竺的指揮官立馬反駁道:「你說得輕巧!卡丁族的武裝分子有重火力,我們貿然出動,傷亡誰來承擔?萬一引發更大規模的衝突,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責任我來負。」
不等楊硯說話,梅斯芬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如果我們見死不救,任由涉外人員被屠殺,全球聯合協會安全部隊的顏面何在?以後誰還會相信我們的保障?
再者,酒店裡有我國的記者和商人,他們的安全,我必須確保。」
楊硯也跟著站了起來。
詹森見華國和阿比西尼亞都表了態,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連忙說道:「既然如此,我立刻協調營地的通訊設備,為你們提供實時情報支持。
另外,我會聯繫卡丁族的負責人,嘗試進行交涉,爭取為你們的行動爭取時間。」
尼婆羅和天竺的負責人對視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O
事實上,他們幾人有三個選擇:
一、什麼都不做,等他們搶夠了,自己撤走,明早再去發聲明、譴責。
二、分別組建一支小規模的突擊隊救人,分散行動,互不統屬。
成功率低,協調難度高,最可能的結果是各自救出自己人。
三、統一指揮,聯合行動,今晚就動手,把能救的儘量都帶出來。
尼婆羅和天竺選了一,華國和阿比西尼亞選了三。
「我會向全球聯合協會如實匯報你們的所作所為!」
詹森狠狠地瞪了一眼尼婆羅和天竺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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