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重返青春?智橙科技新產品!上調運費!(2/2)
一時間,國內外的競品紛紛開始研究產品與AI的結合,加緊採購算力卡、搭建超算中心,生怕在AI時代的浪潮中被淘汰。
次日傍晚,雲霞漫天。
陳延森走出研發中心,坐上一輛橙子CyberSUV,慢悠悠地行駛在莊園的青石路上。
八月末的花開得正盛,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他把車停在主樓前的空地上,一眼就看見了橫躺在鞦韆上的陳皮。
紅豆兩隻前爪搭在扶手上,輕輕推著鞦韆。
陳皮雙眼微閉,細長的睫毛垂著,被風一吹,微微顫動。
陳延森與紅豆對視一眼,分明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幾分無奈的表情。
「看來活性成分的藥物吃多了,連狗...狼的智力都能進化。」
他在心裡暗道。
NG—X在外邊一盒賣到三十萬美幣,黑市價格還要再上浮四到五成,可在紅豆的食盆里,卻經常被陳皮裝得滿滿當當,能夠論斤吃!
從核心成分來看,NG—X和《猩球崛起》里的ALZ—112很像,都是用來修復受損神經元、促進腦細胞再生、逆轉阿爾茨海默症造成的神經退行性損傷的基因藥物。
只不過NG—X沒有那麼可怕的副作用,對動物智力、語言能力、社交能力的提升也沒那麼誇張。
「要是哪天紅豆都能開口說話,我倒是不介意每月給它三萬塊,只要能幫我貢獻人道薪火就行。」
陳延森走上前,抱起女兒。
剛走進客廳,宋允澄便迎了上來,看見睡著的陳皮,伸手想接過去。
「不用了,這小傢伙沉得很。」
陳延森搖了搖頭。
能不沉嗎?
她的骨密度是普通孩子的三倍多,一米二的身高,體重就有六十斤。
很多十來歲偏瘦的孩子,都沒她重。
「行。」
宋允澄淺淺一笑,也沒勉強。
偌大的莊園,平時也就五個人住。
陳皮又總黏著宋充澄,兩人倒更像親母女一般。
陳延森俯身,輕輕把女兒放下,隨後拉著宋允澄走出客廳,兩人並肩坐在鞦韆上,愜意地搖晃著。
宋允澄辭去拼唄C00一職後,工作重心便放在了集團在阿比西尼亞的運營上。
陳延森常年待在東非,因此她的工作並不算繁重,更像是他的高級秘書。
「你哥明年畢業,有什麼打算?」
陳延森隨口問道。
宋允諾從大二重新開始讀,到18年剛好三年畢業。
「上次跟他聊過,他想去西南支教兩年。」
宋允澄答道。
在宋允諾看來,生病那幾年過得渾渾噩噩,所以更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宋允澄是森聯集團在東非的最高負責人,年薪加股票每年幾千萬,往後只會更多,他也用不著操心妹妹,加上在大學裡做過幾次志願者,看過西南地區偏遠山村的落後,就想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支教?沒必要!他真想做慈善,可以去森聯基金會。
有資金、有資源,才能幫到更多人。」
陳延森直言不諱地勸道。
畢竟是大舅哥,總不能看著他走彎路。
「好,那我回頭跟他說說。」
宋允澄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不希望哥哥去支教。
幫人的方式有很多,完全可以選效率最高的一種。
在陳延森的言傳身教下,她的邏輯思維和看待問題的角度,跟陳延森極為相似。
就在這時,葉秋萍也走了過來。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心裡微微有些泛酸,嘴上卻笑道:「陳總,宋總,我也想抱抱」」
論職級,宋允澄還比她高半級。
「那你來。」
宋允澄嘴角一揚,笑著招了招手。
待葉秋萍坐下後,陳延森也享受到了左擁右抱的體驗。
「師門三代,也算湊齊了。」
他在心裡暗自打趣道。
同一時刻。
筷跑運力部在滬城,與桃點點、京東到家、肯德基、麥當勞等平台的市場部門,召開了運費調整協商會。
說白了,筷跑就是要漲運費。
過去兩年,全國外賣、跑腿與生鮮平台的履約配送,基本都由筷跑運力部承擔。
此次運費上調幅度為20%,客單價20元以下的訂單,用戶運費將再增加一元。
筷跑的理由很充分,去年國內GDP已超過15萬億美幣,經濟穩步增長,居民收入提升,具備運費上調的條件。
如果一直不調整,壓力全部壓在平台與商家身上,國內外賣行業的商業生態將越來越畸形。
主持這場會議的,是運力部C00夏翔宇。
幾年前還是行業新人的他,現在已是外賣領域舉足輕重的人物,麾下掌管著一百多萬全職騎手。
放在古代,地位堪比漕運大商行的總管。
為了說服在場眾人,他還拿歐美、港台地區的外賣運營模式舉例:「得讓商家、平台和騎手都能賺到錢,整個生態才能長久維持下去。」
當然,用戶需要承擔一定的額外成本,但外賣本身就是一項增值服務,理應得到對應的價值認可。
人不能只有自己當上外賣員時,才懂得這份職業的辛苦。
各大平台的動作很快,8月30日這一天,外賣配送費就調整好了。
前端配送費普遍從原來的兩三塊漲到了三四塊,用戶發現後免不了抱怨幾句,但對真想點外賣的人來說,這一塊錢的差價,還不足以讓他們放棄下單。
但筷跑的外賣員卻十分開心,每單的單價多出一塊錢,一個月的收入就能多1500元,一年折合一萬八。
這筆錢看上去不多,卻是一家人的生活保障和底氣。
用戶這邊雖然有少許反對聲音,但並不算多。
此時的華國正處在黃金髮展期,普通人就算冒點風險倒賣幾盒NeuroGuard,也能賺到不少差價。
人一旦手頭寬裕了,花錢自然也就大方了。
區區一塊錢的配送費,算得了什麼?
另一邊。
九月最後一天,陳延森搭乘一架通體橙白相間的飛機,降落在金陵國際機場。
這架飛機的外形,既不是他之前乘坐的灣流G650,也不是空客、波音的機型。
難道是橙子航空的新機型?
機場裡的記者連忙拍下幾張照片,心裡暗暗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