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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鸚歌vs黑寡婦,臣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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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佗……佗哥,我知道。」那弟子縮了縮脖子。

想起那個自稱是鉅子弟子,號『六指琴魔』的那位統領大人,心中便不禁有些發怵。

初時,魏墨弟子對這位突然空降,之前從未有過什麼名氣的『六指琴魔』頗為不服。

雖說他自稱是墨家鉅子六指黑俠的弟子,手持玉牌,但聽命與尊重是兩碼事。

魏墨畢竟自成一派,豈會輕易屈服於一個外來者?

可接下來的經歷,卻讓這些弟子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心靈與肉體的雙重蹂躪』。

先是墨鈺的毒舌開道。

全篇不帶一句髒字,三言兩語間便將據點幾個頭領噴得紅溫破防,臉紅脖子粗卻無言以對。那言語如刀,句句戳心,偏偏挑不出毛病,整個據點的魏墨弟子被罵得啞口無言,只能憋著一肚子火。

緊接著,墨鈺單人獨劍,連劍鞘都未拔出,僅用一刻鐘,便將據點內所有敢於挑戰的弟子盡數擊敗。招式凌厲卻不傷人,只讓人輸得心服口服。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論身份,他還是鉅子親傳,手握信物玉牌,前來處理魏墨事務。

正統得讓人挑不出刺,實力又強得離譜,那還能怎麼辦?只能認了。

耗時半個時辰,墨鈺大統領以雷霆手段回歸了他忠誠的魏墨勢力。

那弟子心緒複雜,低頭回憶著那日的震撼,眼角餘光卻不經意撇過一道身影。

起初他未察覺異常,直到那身影沖他露出淡淡微笑,如深淵般的目光似看破了他之前某些無禮念頭。

他心頭一顫,猛地抬頭,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大統領!」

墨鈺帶著公孫麗與荊軻緩步走來,很是和藹地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力道輕緩卻讓對方身子猛地繃緊,差點抽搐過去。

好在墨鈺並未為難他,只是微微一笑,將目光轉向遠處鸚歌與黑寡婦的激戰。

鸚歌耳中隱約聽到『大統領』三字,心弦微顫,卻無暇分神。

短刃一轉,削斷一根纏來的無情絲,身形側閃,如飛鳥掠影,逼近黑寡婦左側。

黑寡婦肩傷加劇,動作愈發遲緩,指尖縈繞的無情絲雖險險擋住一擊,卻力不從心。

鸚歌趁勢一腳踢出,正中她腹部。

黑寡婦悶哼一聲,身子後退數步,重重撞在一棵古樹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紫黑勁裝染上斑駁血痕。

她喘息著,目光陰鷙如刀,盯著鸚歌,帶著疑惑與不甘低聲問道:「這身法……你曾接受過羅網的訓練?」

鸚歌一怔,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未答話。

她將短刃架在黑寡婦脖頸上,寒光映著月色,殺意凝而不發。

那一刻,林間風聲靜止,所有目光聚焦於此,真正能決定在場所有人命運的身影緩步走來。

「幹得不錯。」

墨鈺伸手拍了拍鸚歌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泛白的青絲,動作輕緩,如同嘉獎一隻寵物鳥兒,語氣溫和卻透著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鸚歌身子微僵,溫馴地低頭,目光低垂,心底湧起一陣屈辱,卻生不出反抗之意。

那深淵般的目光與戲謔笑意,如無形的枷鎖鎖住她的意志。

黑寡婦半靠古樹,氣息紊亂,目光從鸚歌移向墨鈺,眼中閃過一絲驚懼:「玄翦大人他?」

墨鈺未答,只是瞥了她一眼,轉頭看向鸚歌,淡淡道:「放了她吧。」

鸚歌一怔,抬頭看向墨鈺,那雙深不可測的瞳眸讓她心頭一緊。

她本以為墨鈺會下令擒殺黑寡婦,以絕後患,可這突如其來的放手之舉,讓她摸不透他的意圖。

目光回落在黑寡婦身上,腦海中猛然閃過那句「你受過羅網的訓練」,心頭一驚,如遭雷擊。

她終於明白墨鈺的深意。

只要放了黑寡婦,自己的消息必然會隨之傳回羅網!

以羅網與夜幕的微妙關係,姬無夜很快會得知,本應刺殺墨鈺的她,如今出現在魏墨勢力,甚至對羅網之人下手。

這行為已與叛逃無異,後果不言而喻

夜幕絕不會容忍背叛者,她將無處可歸!

手中短刃微微顫抖,寒光晃動。

作為自幼經受訓練的殺手,這種因情緒失控而難以掌控力量的低級錯誤,本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鸚歌咬緊牙關,強壓心頭波瀾。

放手,等於自斷退路;不放,則違抗墨鈺,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陷入如此兩難之局,額頭滲出細汗。

黑寡婦喘息稍定,目光驚愕地掃過鸚歌與墨鈺,腦中一片迷霧,完全理不清這一幕究竟在唱哪出戲。

鸚歌顫抖地將短刃微微下壓,貼近黑寡婦頸側,鋒利的刀刃輕易割破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一絲血線滲出。握刀的手卻仿佛承受千鈞重壓,再也無法刺下分毫。

月光下,她的青絲微微搖曳,木頭鸚鵡吊飾在風中輕晃,似在嘲笑她的猶豫。

「怎麼,下不了手?」墨鈺戲謔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低語,直刺鸚歌心底。

目光鎖定鸚歌,瞳孔中似有無形漩渦,將她的意志一點點吞噬。那眼神既溫和又冷酷,仿佛在憐憫一隻掙扎的飛鳥,又似在嘲弄她的無力。

鸚歌心頭一顫,握刀的手抖得更厲害。

咬緊牙關,試圖壓下內心的波瀾,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山般壓來,讓她喘不過氣。

鸚歌眼角的淌下兩行清淚,心中閃過墨鴉與白鳳的身影那些曾與她並肩的同伴,可能因她的叛逃而受到牽連。

「對不起。」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無盡的愧疚與痛苦,仿佛在向遠方的他們道歉。

「對不起」

她再次呢喃一句,語氣更輕,像是對自己最後的告別。

短刀緩緩抽離黑寡婦脖頸,刀鋒上的血珠滑落,滴在枯葉上,染出一抹刺眼的紅。

「對不起,」

鸚歌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單膝跪地,頭深深低垂,墨綠色斗篷散落在地,宛如折翼的飛鳥。

「統領大人,我不該猶豫,請您責罰!」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透著屈辱與臣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膝前的泥土,她緊咬下唇,指甲嵌入掌心,卻不敢抬頭直視那道黑袍身影。

墨鈺低頭看著她,輕笑出聲,寬大的手掌落在鸚歌頭頂,指尖穿過她泛白的青絲,輕輕撫摸。動作輕緩而隨意,像在安撫一隻寵物鳥兒,又像在無聲宣示對她的掌控。

粗糙的大手帶著一絲暖意,卻讓鸚歌渾身一僵。

她低垂的視線落在墨鈺腳邊的黑袍陰影上那片陰影如深淵蔓延,吞噬著她僅剩的意志,連心中的屈辱都被那隻手碾得粉碎。

墨鈺的指尖在她發間輕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卻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她的靈魂牢牢捆縛。

那觸感溫暖而沉重,仿佛每一根髮絲都被他掌控,每一次輕撫都在她心底刻下更深的臣服。

她已不再想逃,更不想反抗,默默的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雌伏在宛若深淵的目光下,仿佛一隻被馴服的飛鳥,失去了振翅的勇氣。

「相比於夜幕,還是白晝更適合鸚鵡這種鳥兒,你說對麼鸚歌?」墨鈺的手指微微停頓,指尖在她發梢輕繞一圈,隨即鬆開。

雖然她早已知道自己暴露,但真名被墨鈺如此隨意道出,仍讓鸚歌身子忍不住一顫。

那一刻,仿佛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掀開,她徹底赤裸於那深淵般的目光之下。

「主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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