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利口酒的共性(1/2)
「好過分啊,你這哪裡是來玩遊戲的……」
「怎麼,不喜歡粉色的海豚?那我回去給你塗個別的色的?」
「倒不是這個意思。」
灰原哀將唐澤遞到面前的白膜海豚推開,看著他手裡晃晃悠悠的那些鑰匙扣真是哭笑不得。
唐澤這都已經不是來進貨的問題了,他純是來抄底的。
不止是店裡掛的那些鑰匙扣被他贏光了,在店員為難地表示湊不出最後一組,問他介不介意拿還未上色的白膜,可以拿回去自己塗裝的時候,唐澤兩眼又是一亮,十足不客氣地問清楚了人家還有多少白膜,然後又贏了一倍走……
「你就算拿回去一個個上色送人,這個數量也有點太多了吧?」
「會嗎?20多個還是很好送的吧。」唐澤彈動著自己掛滿了鑰匙扣的手指,「而且他們上色的版本我覺得不算很好看,加工一下還更有意義呢。」
雖然塗裝和繪畫不是一個概念,但唐澤的藝術技能來自於堪稱藝術品精通的黑羽快斗,塗一個小鑰匙扣,水平肯定也不一般就是了。
「那為什麼不自己從頭開始捏啊?」
「這個是遊樂園的紀念品,意義不一樣。而且你不覺得別人的飛鏢靶扔起來特別漲熟練度嗎?」
「哈?你真是……」
「噗——」
灰原哀止住和蹲在面前胡扯的唐澤的對話,扭頭看向一邊笑起來了的庫拉索。
或許是喪失記憶的原因,這個光看扔飛鏢的手法就絕非普通人的女性,自然而然地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是那麼純粹快樂,令人不忍心打擾。
「你們感情真好。」笑罷,庫拉索十分真誠地表達了自己的羨慕,「我要是能有兄弟姐妹就好了。」
她的神情不似作偽,灰原哀很快就抓住了一點靈感,反問道:「你在福利院裡,沒有其他同齡人玩伴嗎,索尼婭?」
「會呆在福利院裡的人不多。偶爾還要出去想辦法找吃的。基本只有我一個人。」
「福利院裡不會發基本的食物嗎?」
「也會,但我搶不到。太餓了,就會出去想辦法找。」
灰原哀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
不需要太詳細的描述,光憑這幾句話,她的心臟已經在微微發顫。
只負責研究工作的她不太了解自己經手的那些「患者」具體的來歷,大概能猜出許多都是邊緣人,是失蹤了也不會引發什麼問題的群體,可聽見當事人直白地說明自己的來歷,她仍然難免心緒浮動。
手術刀下的到底是實驗動物還是人類,區別果然還是太大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被帶去醫院的?」灰原哀轉過身,看著不斷撥弄手裡空白海豚的庫拉索,放輕了聲音,「是有人從福利院將你帶走了嗎?」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修女說,我要被送去可以吃飽飯的地方了,我睡了一覺,再醒過來就在房間裡。」
「經常有其他人被送去嗎?」
「偶爾會有。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修女都說很不容易才能被選中的。」
灰原哀的手指收緊了一些,將手裡戴著草帽的粉色海豚圈在掌心裡。
定期就會有類似的情況,以至於福利院裡的人都默認它會發生,有的孩子甚至把這當成一種通往更好生活的途徑在嚮往……
那就代表,這個福利院本身就不乾淨,它不是偶然發生的,它很可能直接是與組織有關的某些機構建立的地方。
想到這,灰原哀的聲音放的更輕了,像是在擔心說的大聲了會驚擾面前的人一樣:「那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醫院呢?是來了醫院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嗯……」庫拉索偏過頭,皺著眉,努力思考的樣子,慢吞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被帶到了醫院之後,她的生活確實好了很多。
有溫暖的,能正著躺下的床鋪,能吃飽,也有了新的衣服。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故事書上說的「幸福的生活」,但她想,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可提到醫院兩個字,她忍不住生出一種不自覺的衝動,想要戰慄,想要逃離,想要躲開所有目光,所有觸碰……
「那裡,有好多人在看。我不想躺在那裡,我不想,不想被……」庫拉索的聲音低了下去,「打開腦子。」
灰原哀微微睜大眼睛,和唐澤飛快對視。
庫拉索不是她經手的案例,但對於這個女孩身上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哪怕沒有明確的概念,她也猜測出了幾分。
正待開口暗示幾句,小島元太幾人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哀!大姐姐!我們都問過啦!」
「攤位這邊,也沒有人認得這個姐姐。」吉田步美指了指側面廣場那一排遊玩的攤位。
「我去北邊的紀念品店也問了。都說沒有見過。」圓谷光彥擦了一把汗,給出了同樣的回答。
「那邊的電梯還有水族館的工作人員也說,不認識大姐姐。」小島元太的答案同樣沒有出乎意料。
或許是唐澤那豌豆射手一樣的勻速十環飛鏢過於驚世駭俗,擔心他來砸場子的攤主們將這滿載而歸的一行人禮貌地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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