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那就不奇怪了(2/2)
「你說得對,好像她老公是專門做印章的吧。這也能看得出來?」
「能啊,她身上都沒有任何交通卡,除了鑰匙和公寓有關的東西,都是一些超市的購物卡什麼的,另外,她裝化妝品的盒子和包,一看就不是口紅包裝,是那种放姓名章的盒子吧?或許是她丈夫帶回家的空盒被她拿去用了。」世良真純煞有介事地點了點幾樣東西,「所以,她就是大象」。」
「?」二瓶純夏呆呆地指了指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嫌疑被洗清了,又有點高興,「我?所以我是第一個到的?」
「是啊。」世良真純頷首,「我發現了,澤栗未紅起綽號的規律。她其實是根據顏色來起的。」
澤栗勛不是很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是嗎?那為什麼,我是黃鶯?」
「你也說了,她喜歡用動物來做綽號名字。我看你穿在裡頭的那件背心,是正宗的迷彩背心吧,那種給士兵穿在身上,方便攜帶額外補給的那種。」世良真純指了指他已經被炸彈覆蓋住的內襯,「所以你是綠色」、林子」,再加上你一直和她說話,那她選了一種黃綠色的鳥來形容你,很貼切吧?」
「是這樣嗎?」澤栗勛皺著眉努力思索。
「肯定是這樣。之所以二瓶太太是大象,因為她的丈夫是做印章的。常用的姓名印章,一般都是象牙色的吧,不管是什麼材質的。而且你丈夫肯定雕過不少象牙,它本就是常用材料。」
二瓶純夏小心覷著其他人的表情,小幅度的點頭。
「嗯,所以,按照這個規則,湯地誌信女士,你就是狐狸。」世良真純再次露出偵探標準的自信微笑,看向矮個的女人,「從你的東西上看,你是在一家麵包房裡工作沒錯吧?麵包房,很容易聯想到金黃的顏色,那麼澤栗未紅給你起名叫狐狸不奇怪了。」
「可能是這樣吧————」湯地誌信撫著胸口,鬆了口氣的樣子。
「那所以說,老鼠就是——————?!」澤栗勛怒視著發著抖的光井珠實,舉高了槍口,馬上就要怒吼起來。
「,別急。」世良真純一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他要抬起的槍口,「她是老鼠,又不代表著她是兇手。」
「什麼?!」
「這是因為——」世良真純拉長了音調,引得澤栗勛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然後一下提高了聲音,「就是現在!」
正彎著脊背看地上東西的澤栗勛意識到不好,剛想要回頭,砂鍋大的拳頭已經蓋在臉上了。
這是被毛利蘭釋放開的唐澤揮過來的制裁的鐵拳。
以唐澤的力量水平,哪怕他現在收著力,這一拳也直直命中了澤栗勛的鼻骨,打得他鼻血橫飛,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嘎的一下就被撇到邊上去了。
配合他完成制服的世良真純從手裡抓著的槍上感受到了澤栗勛整個人被打歪的那份巨力,對上唐澤投過來的眼神,乖巧地豎起手掌,以示自己的無害。
她忍不住又想起,昨天遇到他們幾人的時候,唐澤那一把就捏住了猥褻男,又一把把人的胳膊拽脫臼的畫面。
當時她只以為是對方的格鬥技巧強,四兩撥千斤,現在再琢磨一下,就感覺到真相了。
四兩撥千斤?沒必要這麼講究,這明明是一力降十會。
暫時沒空去和偷偷摸摸伸手試著扒拉自己的熊妹妹交流,唐澤把歪在地上的澤栗勛重新扯直,給他的起爆電路直接拽掉,三下五除二扯掉他的外套和捆滿了炸彈的內襯,把只剩一件單薄上衣,不省人事的綁匪重新扔在地上。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拍拍手,唐澤做了個輕鬆的表情,「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冤屈呢,結果在這又哭又鬧半天,一點簡單的私人恩怨而已。」
「也不全是私人問題。」過來再次沒收槍枝的毛利小五郎嚴謹地表示,「辦案警察做事不力是導致這個場面的直接因素。」
「他說的那個溫泉旅館,是上個月樓下的店老闆們一起去的那個吧?」唐澤壓了壓眉毛。
不是唐澤喜歡關注周圍鄰居的八卦,主要是按照唐澤那邊收到的消息,朗姆已經開始企圖混入米花商業街了,正在試圖接觸店主們的居委會,想要混入其中。
這才是安室透沒輕易跟去的原因。不管怎麼做,都可能是危險的,不如裝不知道,不在場是最安全的。
「好像是吧。」毛利小五郎不確定地想了想,在桌上翻了一會兒,終於從文件堆里找到了一份傳單,確認了上頭的內容,「啊,似乎就是這家呢,叫降屋。在群馬縣。」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毛利蘭和唐澤異口同聲。
「哈,一想到那傢伙上次案子回去肯定會升職,就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毛利小五郎搓了搓胳膊。
山村操是少數毛利小五郎都有權力鄙視一下的馬虎警察,毛利小五郎這抱怨還真有點道理。
被一拳揍得暈頭轉向的澤栗勛直到這會兒才慢慢恢復意識。
他努力了一下,發現自己爬不起來,也不知道剛剛唐澤動手的時候用的幾成力,總之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關節都像被餘震震得快散架了一樣。
加上自己的鼻樑酸痛,溫熱的鼻血還在一點點往下淌,澤栗勛越想越委屈,嘴角一撇,忍不住就大哭了起來。
還在吐槽的幾個人被他這邊的必動靜搞得又看了過來。
「本來就不是自殺,本來就不是————警察欺負我,我怎麼說都不聽,現在偵探也欺負我,糊弄我,連小孩子都糊弄我————我不活了,我要帶你們一起去死,我不想活了——」
「那如果說,此案的確存在兇手呢?」
世良真純再次開口,把哭到半路上的澤栗勛生生噎住了。
「雖然不可能允許你殺人,但是給你一個真相,還是能做到的。」毛利蘭走到桌前,拿起自己一直保持著通話的手機,重新調回音量,然後點了免提,「不相信世良同學,那另一位名偵探」呢,你相信嗎?」
澤栗勛茫然地看向毛利蘭手裡的手機。
幾乎是下一秒,懼藤新一那很具備特點的聲音就響了起膀。
「小蘭攪的沒錯。你的妹妹的言是死史他殺。你要為自己選擇的極端方法承擔代價,但我想,此案的宿手也不能逍遙法外。不管是出史什近理由,都不應該如此草率地奪走他人的生命,你現在也已經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了吧,湯地誌信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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