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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0章 遙不可及的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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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我、你是說——」

看著被幾個孩子輕易制伏的澤栗勛,湯地誌信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聽見了如此篤定清晰的評斷,頓時驚慌起來。

她左右看了看周圍人,看見另外兩人面露驚懼地遠離自己,不禁有點急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現場來查看的警察當時就做出了自殺的判斷,迅速結案了。

一個月後的現在,本就是她最放鬆,最沒有戒備的階段,偏偏在此時,澤栗勛突然爆發起來。

不同於單純是覺得自己倒霉的另外兩個女作者,心裡真的有鬼的湯地誌信,一直是非常緊張的。

她既害怕毛利小五郎給不出任何答案,自己都已經瞞住了警察的手法,因為澤栗勛不管不顧的瘋狂之舉,最後又害死自己;又害怕毛利小五郎真的是如報導和傳言中那樣,如有神助的頂級偵探,戳穿她那稱不上多麼完美,錯漏百出的殺人手法,最後還是逃不過被澤栗勛一換一。

好不容易在這兩條路之外看見了第三種解法,發瘋的澤栗勛被現場具備戰鬥力人直接制服,她都已經開始慶幸自己頂住壓力沒有吐口了,卻又在此時被人戳破了偽裝——

真的是沒有比這個更破防的體驗了。

「既然你是推理愛好者,想必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工藤新一,是個偵探電話里的人對於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動靜顯然有所預判,一句話就封住了在場其他人動搖的表情。

「工藤新一啊」世良真純先是恍然地挑高眉梢,繼而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唐澤。

她非常清楚地記得,毛利蘭一開始是接到了柯南那邊打來的電話的。

當然,現在的情況也可以解釋為,毛利蘭借著接電話的機會,在放下電話的過程中快速給工藤新一撥了一通電話,可還是顯得太湊巧、太可疑了一些。

可能是顧慮到世良母女剛來東京沒多久,對於太多的信息量不好消化,可能鬧出岔子,宮野明美並沒有解釋如今錯綜複雜的局面,只是給世良瑪麗說明了他們幾家父母和孩子的現狀。

對於世良瑪麗變成小孩子這件事,宮野明美沒有表露出多少驚訝之情,反而還安慰她說,這個情況他們是知情的,已經在努力研發能解決此類情況的藥劑,讓世良瑪麗稍安勿躁,不要在這方面表露出任何破綻,以免引起敵人的注意。

由此推斷,對於疑似工藤新一,身份疑點很大的柯南,唐澤知情的可能性很大。

在杯戶酒店,唐澤會替她一直盯著的柯南開口,解決案件的關鍵癥結,搞不好原因也在這裡。

接收到世良真純的目光,唐澤面色如常,沒有任何表示。

他只是拿起了用來綑紮他的尼龍繩,把地上哭到半道上梗在那澤栗勛捆嚴實了一點。

這個案子屬於徹頭徹尾的恩怨循環,你非要說案件里有誰特別值得譴責,那大概是山村操吧。

辦案辦的什麼東西嘛,地上有血手印都能視而不見,不行抓緊轉行政吧,這群馬縣沒有偵探豈不是活不起了?

電話里的工藤新一還在輸出自己的推理。

「三個人當中,最不可能犯罪的就是光井珠實女士。澤栗先生拿出來的證據里有提到,旅館裡的其他旅客提供了證詞,說她被人目擊到慌慌張張從澤栗未紅的房間裡跑出去。這和她自己主張的急著去洗手間是對的上號的。按照你主張的現場情況,犯人是先給你妹妹下了安眠藥,讓她睡著之後,劃傷她的手腕,將她放進浴缸當中,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在確認你妹妹已經死亡後,再給你的手機發送了再見的郵件。在你從隔壁房間打破窗戶進入屋子裡以後,她才趁著你不注意,爬去了你的房間,然後逃走——

「按照這個說法,光井珠實女士應該是從你房間裡跑出去的,不應該是你妹妹。所以雖然她是「老鼠」,但卻不是兇手。」

「這、這說不通吧?」澤栗勛勉強抬起頭,不太能接受的樣子,「目擊者也不認識我們,萬一是認錯了房間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我看了一下案件的有關情報,這位目擊者和你以及你妹妹的房間位於同一側。正常情況下,他出門的時候是不可能看見門牌號的。他能看見光井女士是從205房間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你妹妹的房門是敞開狀態的。換句話說,她離開房間的時候,你妹妹肯定還活著。」

「啊」澤栗勛呆了一下。

「你再仔細讀一下你妹妹在小號上的發言。第一個來的是「大象」,在「狐狸來之前,「大象」已經離開了。反而是「狐狸」,小號里明確提到,「狐狸「在糾纏她,是來找茬的,兩個人很大概率是發生了爭執,總之,不是簡簡單單簽了個名就離開了。是這樣嗎,湯地女士?」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看向站在場中的湯地誌信。

隨著工藤新一斷言她就是兇手的發言,周圍的人都在不自覺遠離她,這會兒,除了地上被捆成一條的澤栗勛,她身邊兩三米已經沒有其他人。

湯地誌信左右看了看,然後只是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之所以最後來的光井女士想要用未紅小姐房間裡的洗手間,卻被拒絕了,不是因為未紅小姐想要戲耍你一當然,她性格上可能是有一些缺陷,但比起光明正大的鬧矛盾,她明顯是那種心裡有很多想法,面上還是會保持基本和平的類型。不讓你用洗手間,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當時的洗手間裡有其他人在。」

「是這樣嗎?」光井珠實愕然地掩住了嘴唇。

「根據旅館其他客人的證詞,湯地誌信女士一整天去了好多次溫泉湯。你離開的時候穿錯了拖鞋,穿回去的鞋子濕淋淋的,所以你才說澤栗未紅洗過澡卻騙你說自己要沐浴,拒絕讓你用洗手間是刻意刁難你。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穿走的並不是澤栗未紅的拖鞋,而是不想矛盾暴露,暫且藏在了洗手間裡的湯地女士的拖鞋呢?」

「聽上去是有可行性的。」毛利小五郎在邊上聽了半天,擠出了一句,「可是要怎麼排除二瓶女士的嫌疑呢?」

「的確,二瓶純夏女士也有藏在房間裡的可能性,但湯地女士的犯罪證據是切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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