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違和(1/2)
「招了?」
「全招了,包括源氏螢的情況。」
「兇案呢,也認了?」
「是啊,證據確鑿,有什麼不認的餘地?兇器確實被他處理了,但是他利用安保公司的定位防丟失服務回收兇器的記錄還在。他的電腦里也還能找到和一些人的溝通記錄。」
「唔……」
綾小路文麿抱著胳膊,看著癱坐在那裡幾乎有問必答的西條大河,感覺哪哪都不得勁。
不得勁的地方不在於這個案子最終仰賴幾個年輕的偵探解決了,而是這幾個年輕的偵探到現在還在不停推脫說,不是他們的功勞。
偵探好好的搞完推理,還要強調最後的順利解決是靠的心之怪盜,這像話嗎?
「警部!」
他正抿著嘴琢磨這件事的貓膩,負責搜查的警員快步從寺院裡跑了出來。
「有什麼發現?」綾小路很快站直身體。
想要釘死西條大河就是整個連環殺人案的真兇,需要的物證還是很多的。
這麼典型和轟動的案件,要不能做成鐵案,他是真的要被檢察院的人生吞了。
「呃,服部偵探說的可能是真的,關於這個……」
警員看著綾小路文麿嚴肅的臉色,音量不自覺放小了一些。
綾小路文麿帶著微妙的不好的預感,接過那張套在取證袋裡的卡片。
一張紅黑雙色的紙卡上,大大小小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文字拼貼在一塊,組成了一張……
「預告函?!」毛利小五郎怪叫了一聲,「我都到京都來了,追著殺啊!」
不是,他就尋常地接受了一個尋物的委託,要說有什麼特殊之處,可能在於相比以往跑得遠了一點。
心之怪盜團到底有什麼理由這也追過來?他的路費有山能寺報銷,這幫人的路費誰來報銷,不累嗎?
柯南幽幽看了自信過度的毛利小五郎一眼,岔開話題:「總之,唐澤哥哥當時聽說我們的計劃,就找了沖田哥哥,然後……」
然後兇手連帶著他所有手下幾乎被沖田總司一個人挑完了。
這上哪說理去?警方公告都只敢含含糊糊寫,否則對比完戰鬥力,很容易產生危險的到底是哪邊的疑惑。
「也不一定是心之怪盜的功勞,我聽柯南說,兇手完全被沖田打的精神都沒有了,有氣無力的。只能說,沖田真的是很強啊。」毛利蘭感慨道,「之前他來東京的時候,我就稍微查了一下,他真的好多冠軍……」
準確一點說,他到目前為止的戰績,不能說百戰百勝吧,看他一路走來的軌跡也能感覺到,這傢伙永遠是同年齡段無敵的存在。
而到了今天,限制他的榮譽的已經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年齡讓他還不能進入正式分組,青年組已經沒有他的敵手了。
「這都還是用竹劍的結果。」柯南補充說,「他這次可是為了對抗歹徒,難得用了開刃的刀……」
按照唐澤的說法,提著竹刀版本的沖田總司,在體術方面就已經能勝過他接觸過的所有組織成員了,拿出開刃的刀,那真是毫無敵手……
「呼,行吧。」毛利小五郎悻悻地收回目光,「我之前還懷疑綾小路是兇手來著。」
「爸爸,猜誰都沒有這麼離譜的吧?」毛利蘭翻了下眼皮。
「誰讓他老是跟著我們,顯得那麼可疑呢?偷偷說人壞話不好,但是唐澤的案子,也就是發生在京都了,要是發生在東京,你告訴我警務部門找殺手來滅口,我反駁的時候都得遲疑一會兒……」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
他不是很懂兇殺案,但是他還算懂警察。
也幸虧唐澤的冤案發生在京都,這裡因為是知名的旅遊城市,警力尚算充足,但到底沒能越過大阪,出現重大過失不至於真的一路被擼到底,否則……
「這麼嚴重啊。」毛利蘭先是驚訝,想到唐澤,隨即表情又變得有些不屑,「那他們就更應該小心一點辦事,而不是出事了以後畏懼承擔責任。」
目睹過唐澤和柯南的經歷,她猜得出這個案子背後有問題的很可能不是警察。
唐澤在京都生活了多少年,沒打算放過他的那些壞人就布置了多少年。
這麼多年的深耕,只為了除掉一個未成年人,整個過程環環相扣,不是一句話就好解決的問題。
道理她明白,可是,都已經察覺到了案件的問題,時至今日也沒見他們對唐澤有什麼認真的歉疚感啊?
「要不是參與解決這個事情的是那個黑皮小子……」毛利小五郎哂笑,沒有繼續解釋下去了。
這要不是督促的力量來自其他縣市,搞不好處理唐澤的策略就是一個拖。
拖到保護觀察期結束,拖到案件被封存,受害者沒有受到多少損傷,那麼剩下的部分就可以輕描淡寫地道歉解決。
不過這些內容不適合給小孩子講,目前看上去對當警察也沒什麼興趣的女兒更沒必要了解這種東西,於是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就是要對不起住持了。明天就是展出日了吧,目前佛像還沒個消息……」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
道理他都懂,委託從來沒有打包票什麼都能完成的道理,山能寺方面通情達理,也早就言明找不到不怪他,但想想他如今的報價,毛利小五郎還是有點心虛的。
柯南目光漂移,沒有說話。
佛像?他們當然是找到了。
和他預計的一樣,佛像就被藏在玉龍寺的鐘樓當中。
而兇手之所以沒有找到,主要是因為放置佛像的閣樓位置很隱蔽,不是有目的性的尋找,是很難發現閣樓入口的。
服部平次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在看見藥師如來像以後得到了解答。
佛像頭頂空蕩蕩的白毫說明了一切,而當珠子嚴絲合縫地嵌入進去以後,服部平次那表情,都不好說是釋然還是呆滯了。
他們關於他初戀情人的「推理」被一步步證實,這場單方面的相思似乎註定只會有無疾而終這一個選項。
不過,服部平次看上去沒想像中那麼沮喪就是了。
「唱手球歌?」遠山和葉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是啊。我又不會唱。」服部平次埋頭在紙張上寫寫畫畫,悶聲說,「我得把謎題的事情寫一份詳細的說明給警方。你不是學過嗎,快點啦?」
「好啦好啦,真是的,你這傢伙……」遠山和葉對自己被當成附錄有些不滿,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這傢伙來京都以後,幾乎完全埋首在案件當中,都沒有提幾次初戀不初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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