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違和(2/2)
這傢伙來京都以後,幾乎完全埋首在案件當中,都沒有提幾次初戀不初戀的事情。
看在這個份上,饒了他一回吧。
「先說好啊,我也只在小時候學過,唱的不好聽唱錯調了你不要瞎叫哦。」遠山和葉清了清嗓子。
服部平次沒有抬頭,只是默默地聽著女孩帶著點羞澀的歌聲,然後默默捏緊了手裡的筆。
果然,果然是這樣……
他就知道,千賀鈴那樣身世的女孩,是不太可能與當時的他發生那樣的相遇的。
「呵呵,您真是說笑了。」
千賀鈴聽完綾小路的發言,抬起手掩住嘴。
這樣的姿態無疑同樣是溫和優雅的,只是她表露出的對警方猜測的不認同讓綾小路文麿有些許挫敗感。
他只好中止自己的敘述,反過來問道:「所以,您不覺得自己的生父是源氏螢的首領義經嗎?」
「如果他如您所說一樣,三個月前病故,那就當然不是。」千賀鈴含蓄地抿唇微笑,「其實我已經察覺到了生父的身份,聯繫了他。這三個月沒有給茶屋匯款,不是因為他去世了,是我向他再三表明,我已經具備獨立生活的能力,能賺到養活自己的錢,他不必這樣。」
「你已經找到他了?」
「是。請您放心,他肯定與源氏螢無關,給我的錢財也完全是合法所得。」
綾小路文麿合上手裡的本子,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好吧,所以這破案子連最後一點獻媚的機會都沒有,從頭到尾都是偵探單方面的表演秀,甚至牽出了麻煩的怪盜團的問題……
不爽,真是讓人不爽極了。
他正思索著,房間的紙門被猛地拉開。
「警部!那個!」
「冒冒失失的,幹什麼呢!」
綾小路看了噙著笑的千賀鈴一眼,呵斥了莽撞的下屬,然後站起身走出房間。
這可是祇園,他可不想留下奇怪的名聲。
「那個,東京那邊的警察來了。」被他呵斥了的警察乖覺地降低音量。
「哦,是來配合確認案件情況的吧。」綾小路文麿眉毛都沒抬一下,「那就帶他們去見嫌犯就是了。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這個工作已經有人在做了,主要是……」警察為難了片刻,還是將後面的話說出口,「那個,警視叫您回去支援一下文書工作。」
「嗯?」
「呃,今天警視廳來了很多,很多自首的人。東京來的警察建議我們暫時抽調人手,把文書工作處理一下,不然接下來再有下一波自首的話,很容易導致積壓影響效率……」
「哈?」
「所以說……」服部平次盯著面前的掛畫,吐了口氣,「那個小女孩就是和葉。」
「你把我們叫過來,在這醞釀這老半天,就是說這個?」柯南很快半月眼了起來,「我該說一點不讓人意外嗎?」
「荷爾蒙,荷爾蒙。」端著茶的唐澤點頭附和。
你要說服部平次遲鈍吧,那是真的遲鈍。
遠山和葉的占有欲和親近都寫在臉上了,遠比相對矜持的毛利蘭明顯太多了。
她甚至會主動找上親近服部平次的異性,出於危機意識排除對方和服部曖昧的可能性。
這都不應該叫暗戀,應該叫明戀。
到這個份上,服部平次都沒察覺,還覺得人女孩子是把他當好哥們,只能說是從小玩到大形成的慣性已經很難更改了。
但要不人家是直覺系呢?在這個方面,服部平次是真的從一而終。
從性別啟蒙階段,到青春期,真正能吸引服部平次的一直都是同一個人,你最多能說一句他的直覺比他腦子轉的快多了,還真的不好多說人家什麼。
「所以你那個夢不夢的,果然是你整天琢磨這個,想多了吧?」柯南想到這裡,忍不住開口嘲笑起來。
他就說嘛,唐澤小時候就算長得可愛,也不至於讓人性別都分不出來。
他的父母對他還是很好的,呃,雖然感覺的出來有點促狹,但再怎麼也不至於把還沒恢復的兒子當洋娃娃的打扮,服部平次那個夢是鬧哪出嗎……
「夢?」唐澤歪了歪頭。
「啊,就是……」柯南瞥了服部平次的表情一眼,期期艾艾開口準備解釋,「呃,八年前,在山能寺的時候,服部他……」
「……等一下!」正憤憤不平瞪著牆上的金魚,服部平次聽見山能寺幾個字,猛地抬起頭。
「怎麼了,不好意思講啊?」柯南斜眼看他。
「不是,重點不是這個!」服部平次擺了擺手,「時間,時間不對啊?」
認真對比這個夢境和現實的差別,他遇到的人到底是誰是其次,最重要的問題在於,他很清晰地記得,夢裡他看見唐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現實當中,他中午在山能寺玩,撞到腦袋,暈了大概一個來小時,起來以後看見了下午出來玩的和葉。
可在夢境裡,他顯然撞大了,一睜眼周圍都快要伸手不見五指,絕對已經是夜晚。
「什麼時間?」柯南蒙了一下。
「源氏螢盜竊佛像的時間。」服部平次強調道,「我會撿到他們來不及回來尋找的白毫,說明他們就大約是在上午偷的佛像。西條大河當時就看見了我,只是沒來得及抓住人,東西被我拿走了。」
然後他們再回頭來尋找,自然得不到結果。
那問題是……
「這樣的話就不對了啊!唐澤的父母來山能寺的時候,佛像都已經被盜走了,他們去找住持看什麼?」
這就完全推翻了他們依照從灰原哀那得到的情報推理出的原因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