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狗血的取死之道(2/2)
唐澤轉動眼珠,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推了下就坐在他另一邊的妃英理。
妃英理感受到了他有所暗示的推動,立刻也站起了身:「我也想去一趟,我們一起好了。這裡離你們家還挺近的吧,我記得,應該不急的。」
沒想到妃英理會突然同行,有澤悠子明顯怔愣了,眨了眨眼。
唐澤清楚,按照原計劃,她就會在離席的這短短十來分鐘裡,找到丈夫,弄死他,然後將他的屍體扔進後備箱,再面色如常地回來,載著乘客和後備箱的死鬼老公一起回家。
這妃英理要是跟上去了,她再找藉口與妃英理分開行動,那就刻意過頭了。
有澤悠子看了看妃英理,又朝洗手間的方向張望,很快調整好了表情,頷首說:「好啊。那就一起吧,說起來,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叫上你前夫一塊呢。」
「你也說了,是前夫嘛。」妃英理笑著挽住她的胳膊。
「還有商量的空間,這是為了財產分割,這可是你自己告訴我的。你不是說他也練柔道嗎?」
「這不是你自己說,為了這點事情驚動大偵探過意不去嗎?」
「所以是我的錯咯?」
兩個女人談笑著離開了。
等到她們走遠,毛利蘭和柯南齊刷刷收起了笑臉,往唐澤的方向傾了傾身。
「你和媽媽打什麼啞謎呢?真是的,感覺有時候氣氛都有點窒息了……」毛利蘭狐疑地問。
「就是啊,你們到底看出來什麼了?我看見你偷偷摸摸拍了拍妃阿姨的手……」柯南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縫了。
有澤悠子的精神狀態乍一看沒啥問題,這幾個小時談下來,卻讓人有一種表面平靜實則不然的感覺,像那種即將噴發的活火山似的,也不知道要搞出什麼動靜。
「這個啊……」唐澤拖長了音調。
走遠了的妃英理挽著有澤悠子一路走進洗手間,摘去自己的眼鏡,站在梳妝鏡前整理著髮型,也問出了差不多的問題。
「悠子,感覺你今天心情非常的差勁,一直強顏歡笑,到底怎麼了?你和你丈夫,出什麼問題了?」
這種隱約的預感與有澤悠子重新開始聯繫,抱怨自己丈夫疑神疑鬼的時候就存在,今天一見面,尤其是在接到那通爽約的電話以後,更是完全壓不住了。
她的婚姻出了大問題,還是她自己消化不了的大問題,再不解決,可能光是離婚都無法讓這段關係體面收場,在經驗豐富的妃英理眼中是這種感覺。
有澤悠子整理髮絲的手僵在了半空,看了妃英理片刻,見她態度認真,終於收起了面上保持了一天的笑意。
「……有這麼明顯嗎,一眼就被你看穿,還是說,你多少也被名偵探感染到了?」
「哈,這種時候就別提那個男人了。在某些時候,女人比福爾摩斯更可怕。說說看吧,就當排遣一下也好,或者你就當離婚諮詢的試用期,我也沒意見。」妃英理說著,抽了一支女式香菸出來,遞給了過去。
「真貼心啊。」有澤悠子垂頭笑了笑,接過了她手裡的煙,再次看了看時間。
有澤嗣郎說9點25分回家,從這裡回去的話,算上離開停車場的時間,五六分鐘也就夠了。
這會兒才8點40分,即便這一趟沒辦法直接成功,自己也不必那麼著急,大可以等到了去取車的時候,讓妃英理等人在門口等她,自己去取車……
在心裡做好了重新規劃,她也不著急了,背過身,點燃了香菸。
「他出軌了,英理。」說話時,有澤悠子感覺自己嘴中一片苦澀,分不清是情緒造成的,還是嘴裡香菸的味道,「而且我發現出軌對象是誰了。」
妃英理抱起胳膊,靠在身後的檯面上,沒感到意外。
有澤悠子不是非常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賢妻良母,不過按照她的接觸看下來,會是那種即便感情不再,發生矛盾,只要不出現原則性問題,就會保持婚姻的女性。
這種已經掩蓋不住的狀態下滑,肯定是出現真正嚴重的情況了。
「所以呢,你其實是打算找我問一問離婚的事情,又或者,你其實是想拜託我調查你丈夫真實的財政狀況?」妃英理猜測道。
只是商談離婚,那今天的會面其實是不必要的。
但要是她想做好充分的準備,或者懷疑丈夫正在轉移財產,有隱瞞收入等等,那這一趟直接去家庭的調查就非常有必要了,和偵探的搜證環節差不多。
有澤悠子吐了一口煙,沉默了片刻。
「……不,我覺得,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讓我發現,故意讓我找到證據……英理,你不懂,他這是在報復我。」
妃英理滿臉古怪地重新戴上眼鏡:「報復?通過讓你提前掌握證據,證明他是過錯方?」
感情上爽一下,讓自己在法理上落後於人,依照他們雙方收入水平,這一來一回就是好幾百上千萬日元的損失了,有澤夫婦是這種戀愛腦嗎,自己怎麼沒發現?
「通過勾引梶本前輩的妻子,報復我的選擇。」
有澤悠子慢慢地嘆了口氣,將這份沉甸甸壓在心頭的,最重要的秘密說了出來。
從發現那天開始,這種難以置信,這種痛苦和拉扯,已經折磨了自己許多天,到了不得不找到一個出口將之宣洩的地步。
感覺誤入了什麼狗血電視劇場面的妃英理:?
她剛琢磨這二位不像戀愛腦來著……是她戴眼鏡的姿勢不對嗎,該拿下來重擦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