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遵從本心,再無畏懼(2/2)
他的臉越發紅了。
「————當然。」工藤新一聽見了自己的聲音這樣回答,似乎很小聲,又似乎很吵鬧,「那是當然。我答應過你的。
「那就好。」
臉上綻放出了格外燦爛的笑容,毛利蘭扯住他袖口的手指向下一勾,小拇指圈住了他的。
「說好了哦,這次,絕對不要毀約了。」
說完這些,兩個人重新陷入了沉默,都有點不太敢看對方臉的樣子。
「嘶—一平次————!」被服部平次捏疼了的遠山和葉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來,「你別光捏我啊,你倒是————嗚嗚!」
服部平次再次捂住了她的嘴,不過那邊的兩個人已經被他們的動靜驚擾到了,勾連著的手指觸電一樣飛快鬆開,腦袋欲蓋彌彰地轉向相反的方向。
「咳,那個,我去問問河內女士,得和她交代一下村裡的情況————」
「啊,啊,好的————」
看著工藤新一手腳都有點不協調地倉皇跑走,遠山和葉回過味來,抬起手指著毛利蘭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所以你們兩個是約好了之後————嗚嗚!噗,幹什麼,怎麼你也捂我嘴」」
唐澤正站在毛利小五郎身邊,聽他和記者掰扯怎麼合理報導才能平息村子的流言,以及如何操作屋田誠人的事項,突然聽見了耳邊碎裂開的動靜,向後方轉過頭。
「嗯————」
面色鎮定到了最後被遠山和葉一句話破功的毛利蘭紅著臉,正在和她打鬧著,快步朝他們走來的工藤新一腳步凌亂,嘴角還帶著點迷之微笑,怎麼看都是神遊到不知道哪去了。
他們關係的進展,也算是自己的【命運偏移】嗎?
這個執著於告訴自己努力一定會有反饋的世界,還真是有點意思。
【人一生總有許多無法彌補的遺憾,出於對遺憾的恐懼,有的人會永遠站在選擇的路口,難有寸進。畢竟做出抉擇,就有可能意味著失誤,意味著遺憾。
然而越是畏懼於選擇,失去的說不定也越多,只是先後順序與時間的差別,得到結果卻可能南轅北轍。
踏出那一步,改變一切,做出取捨的人,才具有贏得一切的資格。
這是你與「戀人」的交集—一遵從本心,再無畏懼。】
」Joker?」
看見白頭髮的少年人坐在樹樁上手指翻動,像是在把玩著什麼看不見東西,工藤新一忍不住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昨天晚上大半夜跑去處理不好好睡覺暴起傷人的屋田誠人,白天又得跑前跑後處理後續,這會幾他實在是沒多少精力了。
如果不是joker難得開口讓他幫忙,而他也的確好奇對方要做什麼,他才不過來呢————
唐澤站起身,將手裡散發著輝光的塔羅牌收好,若無其事地撣了撣身上的衣服:「在做準備呢。好了,別這副表情,我也不想這個時間跑來林子裡餵蟲子,但死羅神」,你知道的,白天來了沒多少效果。」
按照本地傳說,死羅神懲罰的是在夜晚私自進入林地的人,將之視作規則的村民們的潛意識,當然只會在夜晚展露出真實的面貌。
而這也是唐澤把工藤新一搖出來的原因。
事實都證明了,他能和陰影版本的死羅神同化,那拿他來召喚效果肯定是最好的了。
「————所以,你要我幫你什麼忙?」感到些許不妙的工藤新一眼皮開始跳了,向後退了半步,「你不是總喜歡說,不喜歡偵探干預你們的事————」
「現在才發現不對已經晚了。」唐澤友善地圈住了他的肩膀,不動聲色地加大力道把他按在原地,「辛苦你再來一次了。
「什麼————哈?!這衣服我不是已經交給警察了嗎,你又是從哪裡————等、
等下!」
工藤新一還想掙扎,但在如今完全是神秘怪力男的唐澤手裡,他當然是討不了半分好的,被強行套上了死羅神的鴉羽披風和白色假髮。
幾乎就是在他剛被強行塞進了死羅神套裝的下個瞬間,周遭的氣氛陡然一變。
陰暗的如同沼澤地的腐殖層一下子蔓延開來,踩在上頭如同踏入了泥淖,一種隱約的仿佛要擇人而噬的牽扯感瞬間攀住了那落在地上的鴉羽披風,讓工藤新一頓感頭皮發麻。
上次迷路進這個地方之後他的意識就趨於混沌了,並不知道自己當初的狀態是怎樣的,現在清醒地感受到這種攀援而上的陰冷觸感,簡直像是活生生被蛛網捆住一圈圈包圍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這是要幹什麼————」眼皮直跳的工藤新一本能地壓低了聲音,「你之前不是已經————」
雖然沒有給他留下什麼真實的傷痕,對於joker是怎麼用一頓暴揍把自己喚醒的,他可不是毫無記憶。
痛啊,那是真的很痛!Joker這是還沒揍過癮嗎?怎麼還要專門把他叫過來挨揍的!
「就是因為已經揍過了,效果卻沒那麼好,所以我決定換個方法。」已經切換到怪盜裝的唐澤笑眯眯地扯下圍巾。
他也不徵求工藤新一的同意了,直接麻利地用紅色的繩索將對方捆了個嚴實,然後把另一端捏在手裡,轉過了身。
「先前我稍微誤會了一些事。死羅神」的確是這裡誕生的傳說,但作為妖神的祂,其實是被這個村子所排斥和恐懼的存在。」
「所、所以呢————」動彈不得的工藤新一倍感不妙。
「所以越是削弱死羅神,越會助長其他魑魅魍魎的氣焰,死羅神不是需要除掉的妖怪,是鎮壓這裡的陣眼才對。」抽出刀,唐澤面帶微笑地轉向另一邊。
在那陰暗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樹蔭下,一雙雙眼睛亮了起來。
「想要除妖,自然是要反過來做了。乖乖接受我的保護吧,工藤。」
「所以是叫來做靶子的嗎——喂,還不如直接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