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玫瑰雨(2/2)
遠山和葉剛要反射性地去觸碰傷口,她的手就被身邊的人拽住了。
「喂,這裡都破了,還直接上手摸。」服部平次皺起眉,湊近了觀察遠山和葉臉上的傷口,「看個風景都能被葉子劃傷,你這未免也太倒霉了。」
「又不是我的錯——」短短几天裡,被服部平次說了不知道多少次倒霉的遠山和葉撅起了嘴,「這次也是,又不是我的錯。」
明明是平次自己說要招待毛利偵探,興致勃勃地拽著她去電視台,有犯人盯上了比賽更是無妄之災,她在學校的歌牌社就是個幫忙湊人頭的罷了,要不是這次活動和服部平次有了點關係,未必輪得到她來陪枚本未來子比賽。
後來的事情就更是了,她也好,枚本未來子也好,都不是什麼比賽里的強力選手,和整個皋月杯關係都不大,他們有什麼恩怨情仇和他們這些單純想要替學校社團爭個名譽的學生有什麼關係?
這麼數下來,倒霉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平次都不好說呢——
「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服部平次吐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是太焦躁了。
整個案件會發生,並鬧成如今的規模,並不是因為案子的複雜性,僅僅是由於作案者以及牽扯進案件的人,足夠有權有勢,能通過錢財和資源放大自己的危害罷了。
為了銷毀證據,去炸電視台,為了滅口,直接去炸車隊,這可都不是普通的犯罪嫌疑人能做出來的選擇。
人家倒是想,上哪弄炸藥去呢?
可也正是因為這種性質,讓服部平次感受到了挫敗。
偵探在這個案子裡發揮聰明才智,的確能破解案件背後的真相,卻很難降低整個案件的惡劣影響。
對歌牌比賽來說是這樣,對整個大阪而言也是。
某種屬於偵探的正義感和使命感催促著他再努力一些,可現實又告訴他,努力似乎起不了太大作用——
「別碰了,我去給你找個創口貼。」定了定神,服部平次決定暫且不去想這些事情,轉頭向後方看去。
他們這一行人裡頭,如果說誰最有可能攜帶非常齊全的急救用品,那就是唐澤了。
這可是個出去逛街都能從包里掏出繃帶的傢伙,雖然在工藤揭示了唐澤的一部分能力之後,那到底是唐澤自己帶的,還是他現搓的不好說,但總之,找唐澤總沒錯的。
「不要把唐澤當成隨身攜帶的自動販賣機用啊——」一眼就看出了服部平次在找什麼的柯南拍了拍腦袋。
好吧,雖然唐澤也這麼吐槽過他,但他這不是主要圖一個唐澤掏出來的伽啡喝足夠冰爽嗎?
「唐澤嗎?剛剛沖田說,唐澤覺得有點無聊,去找個休息室睡午覺去了。創可貼的話,我這裡有。」
毛利蘭在自己的小包里翻找了一會,在兩個男生震驚的眼神中,竟然真的抽出了創可貼、碘伏棉簽和一小疊紗布,遞了過去。
「傷口很深嗎?如果劃破的東西不太乾淨的話,最好消一下毒——」
服部平次看了看手心裡的東西,又看了看毛利蘭那個就比巴掌大一點的包,瞳孔好一陣地震。
真的存在這種空間摺疊技術嗎?莫非以前是他們誤會了唐澤?
「小蘭,你還會帶紗布啊?」遠山和葉沒有因為毛利蘭手包的小巧而震驚,只是略感驚奇,「我包里也就手紙和濕巾呢。你真是個體貼周到的人。」
「以前其實我不會帶這種的。」毛利蘭的目光從柯南臉上掃了過去,露出了一個一看就很有故事的笑容,「但是後來發現,不管因為什麼理由出門,都很容易遇到各式各樣的狀況呢——」
縱觀他們遭遇的種種情況,不受嚴重的傷害那都算是運氣很好,各式各樣的擦傷啊拉傷啊甚至被利器劃傷啊,都是很難避免的事情。
諸如在美國島上那樣,把唐澤手忙腳亂地抬回去,卻連紗布都得從唐澤自己的包里拿,這種無力的感覺實在是不想有第二次了——
——誒,對哦,在美國島上,唐澤被脅迫出門隨後失蹤的時候,他的包好像也不見了的。什麼時候找到的呢?
想到唐澤,毛利蘭的視線本能地在場內巡視了一圈,沒看見唐澤,卻意外看見了快步走進門來的大岡紅葉。
毛利蘭下意識地覺得大岡紅葉是來找服部平次的,挪動了下腳步,想要擋住她投向遠山和葉的視線,卻發現大岡紅葉左右看了看之後,徑直朝著沖田總司的方向走了過去。
「唐澤君呢?」大岡紅葉板著臉,神色很嚴肅,「他跟我說,場地這邊有了一些發現名頃鹿雄的失蹤絕對與阿知波夫婦脫不開干係,但礙於老師留下的言語,她知道阿知波皋月是老師的初戀,也是老師學習歌牌的開端,是老師十分尊敬和仰慕的女士,整場對決又牽扯到了假賽和名頃會門下其他人的歸屬問題,幾經糾結後,大岡紅葉還是選擇了替老師保管他的秘密,選擇了沉默。
但這不代表她不關心名頃鹿雄的去向。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哪怕希望渺茫,只要還沒有得到他確切的死訊,就還有一絲可能,可到了現在,這種自欺欺人的僥倖已經完全散去了。
這個案件有任何的進展,都有可能代表更接近失蹤已久的名頃鹿雄一步,讓大岡紅葉甚至忘記了賽前要有的緊張,顧不上明天的比賽,可能會決定她自己和服部平次的感情走向問題,滿腦子只想知道案件的新情況。
當得知警察現在就在會場的時候,大岡紅葉根本坐不住了。
這個賽場,她已經來了三年了,若是老師的失蹤和這裡有關,她到底,她到底要看見大岡紅葉的臉,沖田總司心裡就暗叫不好,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唐澤啊?啊,他,可能是餓了,休息了,順便去吃點東西——」嘴裡囫圇應著,沖田總司暗暗為唐澤捏了把汗。
這個理由糊弄一下東京和大阪的那幾位朋友沒有問題,但是就像他清楚唐澤過去的行為邏輯一樣,這個藉口,大岡紅葉想必也已經聽了許多次了。
果不其然,原先只是略有些焦急的大岡紅葉聞言,眉毛一下豎了起來。
「這個時候單獨行動,他跑哪裡去了?又有什麼不願意告訴別人的事情要去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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