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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天大江湖醜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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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大派掌門、長老也紛紛點頭。

師父沒有一碗水端平引得弟子之間生出嫌隙、乃至對師父生出怨恨的事,江湖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僅只如此就要師父的命,這等徒弟簡直是喪心病狂的白眼狼,要知道沒有師父天生欠徒弟的。

李赴看著霍書言要吐露真相,從眼中那積壓至深的怨恨中,感覺事情應該絕非這樣簡單。

果然,霍書言嘲諷笑道。

「如果是其他原因,我這位師父要選擇我的小師弟也就罷了,我就算心有怨氣,也不會行此極端之事。

但讓我萬萬不能接受的是,我這位身為崆峒派掌門的師父,內定我小師弟接任他下一任掌門的原因。

那就是我小師弟何逸生——」

他猛地指向何逸生,一字一頓:「——是他春陽子的私生子!」

轟!

「什麼?」

這話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在場之人驚呼、譁然。

「崆峒派掌門春陽子有私生子。

還就是自己的弟子?」

「何逸生是春陽子的私生子?」

這消息太過勁爆,太過駭人聽聞!

一派掌門,道門高人,竟有私生子,還欲將掌門之位傳於私生子!

李赴都是眼皮一跳,不禁將目光投向那位古板嚴厲的空峒派掌門。

一時間眾多異樣目光射來,上下打量,春陽子身軀劇顫,臉色慘白,卻依舊沒有反駁。

何逸生則徹底懵了,呆呆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驚問道。

「師兄,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有我的爹娘養大,我怎麼會是師父的私生子。」

霍書言冷笑道:「很震驚是嗎?」

那我問你,你武功、品性、威望、處事能力,哪一點及得上我?」

何逸生雖然惱怒,可無法違心,道。

「我————我平日懶散隨意,練功也是如此,武功雖在一眾師兄弟中還算不錯,但也遠不及師兄你————

威望、處事,更是遠遠不如。

我————我確實沒有一樣比得上師兄你。」

霍書言道:「你還知道啊?

那為什麼,師父更加疼愛你,更加縱容你?

整個崆峒派上下,除了你,還有誰有那麼特殊的地位?

能在師父面前那般隨意,將各大長老的話當作耳旁風,整日逍遙自在?」

連我們的師父他指派你做什麼事,都要再三交代。」

何逸生臉色漲紅反駁道:「我————那是因為我是師父最小的徒弟,自古以來,小的都更受偏愛些。

而師兄你是大師兄,師父對你期望更高,要求更嚴。

「6

「呵呵。」霍書言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充滿了諷刺,「小的更受偏愛,那是在一般人家,親兄弟、親兒子之間!

常言道師徒如父子,師徒如父子,可你還真把師徒真的看作父子了?

小的更受偏愛,哪怕無所作為,依舊被疼愛,那是有血脈所系!

可你見過哪個門派的師父,就因為是最小的弟子,所以對一個懶散隨意、整天一副二世祖作風的弟子百般縱容、喜愛?

甚至喜愛超過對那個勤奮刻苦、樣樣出色、理所當然該被繼承的大弟子麼?!」

他這時終於將積壓心底已久的事當眾說出來,看著何逸生被他問得瞠目啞口,臉上隱隱有一種病態的快意。

何逸生錯愕。

師父春陽子對他的縱容,他以往只以為是因自己是最小的徒弟,從未深想過。

如今被霍書言點破,再回想種種細節,那縱容確實有些不對勁。

最關鍵是,面對霍書言這足以毀掉師父聲譽、甚至毀掉整個崆峒派的指控,他的師父春陽子竟然沒有出言反駁一句,只是痛苦地閉著眼,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師徒如父子,這話其實某種程度沒錯。

被偏愛的那個可能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另一個沒被偏愛的,感受才最為真切,也最為痛苦。

我早就察覺到,自從你入門之後,師父待你和我,截然不同。

那種親近,那種毫無原則的寵愛,是我從未得到過的。

明明你樣樣不如我,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甚至感覺————那已經超出了尋常師父對小弟子的疼愛,讓人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霍書言聲音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回憶。

「我於是暗中調查。

發現你本是生在峒山下一戶富商之家,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十來歲才被師父偶然發現根骨奇佳,收入門下。

可那戶人家,似乎只是抱養了你。

我從那戶人家一路追查下去————最終查到了師父身上。

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我一向敬重且嚴厲的師父,竟然————竟然會有私生子。

後來查到的更多————我發現師父他年輕時,也曾————也曾偷偷下山流連青樓,而你,便是那花魁所生————」

這番話更是石破天驚,將春陽子最不堪的隱私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場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看向春陽子的目光充滿異樣。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道門掌門,年輕時私通花魁,生下私生子,還欲傳位————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道門清修的認知!

李赴目光微凝,此刻大致不難明白了霍書言的心態。

自幼被嚴厲教導、寄予厚望,視師父如父,卻發現對方道貌岸然,有著如此不堪的隱秘。

且因這隱秘,讓自己多年努力與期望都將化為泡影,那種信仰崩塌與極度不公感,足以催生最深的怨恨。

「「所以,你學著你師父去夜宿花魁?

也很快被你師父春陽子發現了,可他也不敢聲張,因為這種事他自己也幹了,你們兩師徒都心照不宣。」

李赴道。

眾人中有些人神色古怪。

「不錯!」霍書言咬牙道,「我想知道,男女之愛究竟有何魔力,於是————」

說到此處,他更加激動起來,指向春陽子。

「憑什麼?

憑什麼他春陽子因私情就可以決定一切?

憑什麼我霍書言天資、努力、威望樣樣不缺,卻要為一個廢物讓路?

崆峒派是祖師傳下的基業,不是他春陽子的私產!

如果換做任何另外一個人當崆峒派掌門,下一任崆峒派掌門之位都會是我。」

「所以我要報復!

我要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他的名聲,他的門派,還有他那個寶貝私生子的前途!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春陽子是個什麼樣的偽君子!

我要讓崆峒派因為他而蒙羞,甚至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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