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學,狗不上學我上學,上的就是學(1/2)
酒酒翻了個白眼,嘴裡嘟囔,「誰理你。」
還對追影和老管家幾人說,「他腦子被蠱蟲吃壞了,別搭理他。」
說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扭頭就走。
細看就會發現她步伐中帶著些許的急促。
「追影。」蕭九淵看了追影一眼。
追影當即會意。
轉瞬,酒酒面前多了一道身影。
「小郡主,得罪了!」
追影單手抱起酒酒,嗖的一下,回到蕭九淵跟前。
「你想幹什麼?」酒酒被蕭九淵那眼神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蕭九淵也不吭聲,就這麼盯著她看。
以往他這樣,對方就會覺得壓力倍增,不消片刻便敗下陣來。
片刻後,酒酒睜著眼睛打起了小呼嚕。
蕭九淵震驚了。
這丫頭,竟然能睜著眼睛睡覺。
還是站著的。
她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變的?
蕭九淵眼神複雜地抬手在酒酒額頭上敲了一下。
「啊,誰偷襲本大王?」酒酒瞬間清醒,揉著腦袋憤怒地瞪著眼前的蕭九淵。
除了他,沒人敢動她的腦袋。
蕭九淵語氣淡淡,「別瞪了,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酒酒就不聽他的,偏要瞪,還要使勁瞪。
後果就是……眼皮抽筋了。
酒酒躺在蕭九淵的床上,閉著眼睛,小嘴撅得都能栓一頭驢了。
「都怪你,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禍害!」酒酒用小短腿踢了蕭九淵一下。
蕭九淵抓住她還沒自己巴掌大的小腳,在她腳心輕輕拍了一下,「老實點。」
「說吧,你這肚子裡又在冒什麼壞水?定遠侯府可沒得罪你,你為什麼要把定遠侯府往死里整?」
他可不信定遠侯那三腳貓的工夫能傷到這丫頭。
更別提,當時她還騎著嘯天。
嘯天可是隨他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定是這丫頭跟它說了什麼,否則以嘯天護主的性子,定遠侯早就被它撕成碎片。
酒酒哼了一聲說,「是我的,都是我的,誰敢動我的東西我就剁了誰的爪子。」
蕭九淵:「什麼你的我的?」
「你是我的,東宮也是我的。定遠侯府敢白拿我那麼多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酒酒越說越生氣,嗖的一下坐起來,揪著蕭九淵的耳朵大聲教訓他,「你再敢拿我的東西敗家,我就把你賣到花樓里去賺錢還債。」
蕭九淵眯眼,「你知道花樓是什麼地方嗎?」
小丫頭定是被那些惡奴帶壞了。
酒酒小手掐腰,炫耀似的說,「我當然知道,花樓就是有很多小哥哥小姐姐的地方,改天我有空了就去花樓找漂亮小哥哥小姐姐給我彈曲跳舞,餵我吃瓜果糕點……」
酒酒還沉浸在自己的想像里,突然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被蕭九淵給摁在床上打了兩下屁股。
啊啊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姓蕭的,本大王跟你拼了!」
酒酒大喊一聲,張牙舞爪地朝蕭九淵撲過去。
「一箱金子。」蕭九淵緩緩開口。
酒酒的小爪子停在半空,「哪裡?哪裡有金子?」
「言辭不當,罰你一箱金子。」蕭九淵又說。
酒酒瞪大眼睛,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
那神情,仿佛天塌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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