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黑月光她不裝了,清冷仙尊眼紅求垂憐 > 第77章 吃完藥,有蜜餞嗎?

第77章 吃完藥,有蜜餞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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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勺苦澀的藥汁便順著唇縫滑了進去,苦意瞬間炸開在舌尖,直衝喉嚨。

泠汐猛地皺起眉,下意識地扭著身子往錦被深處縮,像只被苦到炸毛的貓,連傷口的痛都顧不上了,只一味地躲,不肯再張嘴。

她剛把自己蜷進錦被深處,鼻尖就猝不及防撞進一股清洌的松香。

那是沈靖清的體香,平日裡只在他近身時才隱約可聞,此刻浸在他蓋了多年的被褥里,被暖意烘得愈發濃郁,成倍數地在方寸間漫開,冷冽又乾淨,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裹住。

泠汐本就燒得昏沉,被這香氣一衝,腦袋裡更是嗡嗡作響,連方才藥汁的苦意都淡了幾分,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暈在這滿被松香里。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沈靖清伸手輕輕按住了肩。他的指尖微涼,隔著薄被落在她肩頭,聲音依舊清潤:「別躲,把藥喝完。」

錦被被輕輕掀開一角,沈靖清微涼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從被子裡穩穩「捉」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力道卻不容掙脫,每一寸都透著耐著性子的溫和。

以沈靖清素來清冷寡言、不慣遷就的性子,若不是她這次受傷高燒、暈在雪地里奄奄一息,他絕不可能有半分這樣的耐心。

可她偏要鬧。

頭扭得像撥浪鼓,眉頭擰成一個結,連聲音都帶著燒後的啞意,軟著嗓子抗拒:「苦……太苦了,我不吃。」

手腕被他攥著,掙不開,她便索性往他掌心縮了縮,像只耍賴的貓,連眼尾都染上了點委屈的紅,擺明了不肯配合。

沈靖清一手端著藥一手攥著她手腕,兩個人一下子僵持在這個地方了。然後這個時候呢,沈靖清就看著她。散亂的髮絲,紅紅的眼尾,委屈的表情。她現在還不是很清醒,燒糊塗了一樣,跟他耍著小孩性子。

這副軟乎乎耍賴的模樣,比她平日裡渾身是刺、像只炸毛刺蝟的樣子,要鮮活可愛太多。沈靖清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鬆了松,將藥碗輕輕擱在床頭几上,聲音里裹著幾分無奈:「你今年幾歲了?」

言下之意,多大的人了,還怕這點藥苦。

見她依舊皺著眉不肯鬆口,他又補了一句,語氣清淺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不吃藥,燒下去是會燒成傻子的。」

泠汐像是被這話唬住了,蒙著水汽的眼睫顫了顫,迷離地眨巴了兩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用燒得沙啞的軟聲,小心翼翼地問:「那……吃完藥,有蜜餞嗎?」

房間裡只燃著一盞昏黃的燭火,暖光在兩人之間漾開淡淡的暈,窗外風雪呼嘯的聲響隔著窗紙傳進來。室內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沈靖清就那樣望著她,望著她泛紅的眼尾、帶著期待的眼神,望著她這副全然卸下防備的模樣,竟有片刻失了神,像是要沉進這方寸的溫柔里。

直到燭火輕輕跳了一下,他才驟然回神,不動聲色地偏過頭去,喉結微滾,輕輕嘆了一口氣。

「有。」

他沒再多說什麼,鬆開攥著她手腕,起身,邁步出去給她找蜜餞了。

房門在沈靖清身後合上的剎那,榻上的泠汐瞬間斂去了所有懵懂與軟態。

她強撐著高燒未退的虛浮身子,額角還沁著細密的冷汗,卻半點不顧,一骨碌從錦被裡撐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踉蹌著朝窗邊的香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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