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賈旭東結婚(1/2)
賈東旭的婚禮定在周日中午,賈家在院裡擺了六桌。
賈婆子提前好幾天就滿院子嚷嚷,說旭東結婚是賈家的大事,全院都得來。
二大媽幫著擇菜,三大媽幫著洗碗,一大爺主動攬了招呼客人的活,在院裡搬桌子擺板凳忙了一頭汗。
二大爺也早早到了,背著手在院裡轉了兩圈,嘴上說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其實就是想過一把指揮人的癮。
聾老太太也被攙出來了,坐在角落裡剝花生,賈梗蹲在她旁邊偷花生吃,老太太罵了他一句猴崽子,又往他手裡塞了一把。
何雨柱帶著秦淮茹和何雨水到的時候,院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秦淮茹挺著肚子走得慢,何雨柱扶著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何雨水跑去跟聾老太太說話,老太太塞了她一把花生。
賈婆子端著一盤瓜子走過來,嗓門扯得老高。
柱子來啦,坐坐坐,份子錢在前頭桌上隨。
何雨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院子當中支了張方桌,桌上鋪了張紅紙,來吃席的人正排著隊往上寫名字。
管帳的是三大爺閻埠貴,他戴著老花鏡坐在桌後頭,毛筆在紅紙上寫得端端正正。
許大茂站在桌邊,看見何雨柱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嗓門比平時高了三分。
柱子,來寫上寫上,咱們院裡辦喜事,份子錢就圖個吉利,大伙兒商量了一下都隨五塊,你也是院裡的體面人,五塊不算多。
何雨柱掃了一眼紅紙上那一排還沒擦掉的名字,每個名字後頭都寫著五塊。
他笑了笑沒接話,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擱在桌上。
三大爺打開紅包一看,裡頭只有五毛錢。
三大爺愣了一下,推了推老花鏡。
柱子,你這。
何雨柱說三大爺,寫上,何雨柱,五毛。
許大茂在旁邊臉色變了。
柱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大伙兒都是五塊你給五毛,你可是食堂主廚,一個月工資比我們誰不高,拉不下臉來。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許大茂,嗓門不大但周圍幾桌的人都聽見了。
許大茂,你說大伙兒都隨五塊,我說要跟別人不一樣嗎。
我掙多少錢是我的事,隨多少份子是我的心意,五毛錢怎麼了,五毛錢不是錢。
三大爺趕緊打圓場,對對對,禮輕情意重,寫上寫上。
他蘸了蘸毛筆在紅紙上工工整整寫下何雨柱五毛四個字。
許大茂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把三大爺拉到一邊,壓低了嗓子但音量又剛好讓旁邊那桌能聽見。
三大爺,這不對啊,咱們說好的,他給五毛我怎麼給賈大媽交代。
三大爺攤了攤手,人家不樂意多給你拿他有什麼辦法。
許大茂咬了咬牙,又湊到賈婆子跟前嘀咕了兩句。
賈婆子聽完臉漲成了豬肝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何雨柱桌前,手往桌上一拍。
傻柱你什麼意思,全院最少都是一塊,你給我五毛,你打發叫花子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賈婆子,隨禮本來就是自願,多有多給少有少給,您要是嫌少,這五毛我收回也行。
賈婆子趕緊一把抓起紅包攥在手裡,給都給了還想往回拿。
她又換了副嘴臉,斜眼看著何雨柱。
傻柱你可想好了,等下吃席的時候別嫌菜少別嫌席面不好看。
何雨柱笑了。
沒事賈婆子,我吃席不挑菜,五毛錢也是我的心意嘛。
賈婆子被堵得說不出話,扭頭又跟二大媽嘀咕去了。
宴席開始上菜了,菜是從外頭請的廚子做的,紅燒肉切得有厚有薄,四喜丸子塌了兩個,回鍋肉的肉片炒老了咬不動。
賈婆子全程黑著臉站在灶台邊催菜,倒是賈梗那小子一個人霸占了大半盤紅燒肉,吃得滿嘴油光。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嘗了嘗,擱下筷子。
還行,但比我做的差遠了。
秦淮茹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他一腳。
何雨水在旁邊夾了塊肉塞嘴裡,嚼了兩下皺起眉頭。
哥,這紅燒肉沒你做的爛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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