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扣帽子(1/2)
從廠里出來,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秦淮茹坐在后座,手摟著他的腰,
報到通知單疊得整整齊齊揣在兜里。
騎到四合院門口,車還沒停穩,秦淮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院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賈張氏,雙手叉腰,臉上的橫肉繃得緊緊的。
另一個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婆子,穿一件灰布褂子,
頭上包著塊藍頭巾,
嘴角一顆黑痣,正是當初給賈家和秦淮茹說媒的那個媒婆。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從自行車后座上下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扯著嗓子就罵開了。
好你個秦淮茹,你個小騷蹄子還有臉回來!
老娘好心好意把你從村里叫來相親,好茶好水伺候你,你倒好,轉頭就跟個野男人跑了!
你個爛心爛肺的白眼狼,你娘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秦淮茹臉色一白,
手裡的單子攥緊了。
媒婆也掐著腰湊上來,唾沫星子亂飛。
就是你這小浪蹄子!
老娘給人說了二十年媒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賈家哪點配不上你?
人家旭東是正兒八經的正式工!你一個農村丫頭能嫁進城裡那是祖墳冒青煙!
你倒好,跟個沒爹沒娘的野種跑了!
老娘告訴你,今天你不給賈家跪下賠罪,老娘讓你在這四九城裡這輩子抬不起頭!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轉身指著何雨柱。
還有你個傻柱!
你個狗娘養的野雜種!
你爹何大清跟寡婦跑的時候怎麼沒把你一塊兒掐死!
你一個臭顛勺的,爹跑了娘死得早,家裡窮得連條擦腳布都置辦不起。
你也配娶媳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窮酸相!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轉過身來。
賈張氏還沒罵完。
你個小兔崽子,搶我賈家的媳婦,你不得好死!
老天爺在上頭看著呢,早晚一個雷劈死你個喪良心的狗東西!
何雨柱走到賈張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賈張氏捂著臉,眼珠子瞪得溜圓,整個人傻了。
她活了半輩子,在四合院裡罵街罵了幾十年,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你、你敢打我——
打你?
何雨柱甩了甩手,轉身指著媒婆的鼻子,嗓門炸開。
你他媽再罵我老婆一句試試!
你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靠買賣婦女婚姻吃飯的老鴇子,你還有臉堵在我家門口罵街!
你剛才罵她什麼?小浪蹄子?你再說一遍!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著呢!
你搞包辦婚姻、強迫婦女、從中牟利,新中國的婚姻法第一條就是廢除包辦強迫婚姻!
你這是跟人民政府對著幹!
我現在就給派出所打電話,你看看公安來了是抓我還是抓你!
媒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敢!
何雨柱一把揪住媒婆的衣領把她拽到面前,嗓門大到整條胡同都聽得見。
我有什麼不敢的!
派出所所長張建國是我朋友!我當街抓過特務!
廠長親自給我發的入職通知!你他媽算老幾?
一個封建餘孽也敢堵在我家門口罵我老婆?你剛才那個囂張勁兒呢?
你再罵一句給我聽聽!
媒婆被他揪著衣領整個人都快提起來了,臉上的粉撲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慘白的臉皮。
她跟賈張氏不一樣,賈張氏是潑婦嘴上厲害,媒婆是靠察言觀色吃飯的,一看何雨柱連賈張氏都敢扇,又聽他說認識派出所所長,腿直接就軟了。
別別別——何同志,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敢了,你放了我——我這就走,我再也不來了——
你說不來就不來?
你剛才堵著我老婆讓她跪下賠罪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我那是放屁!
我嘴賤!
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媒婆說著就要往下出溜,被何雨柱一把搡開,踉踉蹌蹌撞在院牆上,藍頭巾歪到一邊,鞋掉了一隻,手忙腳亂爬起來頭也不敢回就跑。
賈張氏捂著臉緩過勁來了,張嘴還要罵。
何雨柱一轉身盯著她,賈張氏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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