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名額之爭(1/2)
晚飯吃完,何雨水主動收了碗筷去洗。秦淮茹坐在床沿上。
手裡拿著那塊還沒縫完的被面,針線卻停了好一會兒沒動。
何雨柱倒了杯水遞給她,想啥呢。
秦淮茹接過水杯沒喝,在家待著有點悶。
何雨柱在她旁邊坐下來。
以前在村里天天幹活,閒不下來。現在家裡有你撐著。
雨水也大了不用我管,縫紉機蹬兩天就把該補的衣裳都補完了。
秦淮茹把水杯放在桌上,抬頭看他,柱子,我想出去找個活干。
何雨柱想了片刻,不用找,廠里就有。
秦淮茹愣了一下,我又不會做飯,去食堂能幹啥。
不是食堂。
何雨柱把水杯放下。我爹跑了之後,按規矩何家長子可以接他的班進廠。
後來我考廚師用的是自己考的編制,接班那個名額一直空著沒人動。那個名額是你的。
秦淮茹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替你去上班,人家能同意嗎。
你是我愛人,何家長子的接班名額給你,天經地義。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秦淮茹去了軋鋼廠人事科。
人事科新來了個姓孫的幹事,三十來歲,戴副黑框眼鏡,坐在辦公桌後面翻著檔案夾,頭也不抬。
什麼事。
何雨柱把情況說了一遍。何大清跑了,我是他兒子何雨柱。
按規矩長子的接班名額我沒用過。
現在這個名額給我愛人秦淮茹。
孫幹事這才抬起頭,從眼鏡片後面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秦淮茹。
何大清的兒子,你不是已經在食堂上班了嗎。
何雨柱說,那是我自己考的廚師編制,跟我爹的接班名額是兩碼事,接班名額我一直沒動過。
孫幹事把檔案夾合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何雨柱同志,你既然已經有了工作,這個接班名額就不能再給你了。
廠里有規定,一個人不能占兩個編制。
何雨柱看著他,我沒占兩個編制,我自己考的廚師是單獨的,
接班名額是我爹留給何家的,我現在把這個名額轉給我愛人,合情合規。
孫幹事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規定就是規定,
你已經有了工作,再要接班名額就是重複占編,不符合政策。
再說了你愛人一個女同志,安排到車間能幹啥。這事不好辦。
秦淮茹站在旁邊,手指頭攥著衣角。
何雨柱往前傾了傾身子。
你說不好辦,那我問你,我爹的接班名額在檔案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孫幹事愣了一下。
寫的是何雨柱,我何雨柱的,對不對。我沒用過這個名額,對不對。
現在我把我自己的名額轉給我愛人,哪條規定說不行。你拿規定出來給我看看,咱們一條一條對。
孫幹事臉漲紅了,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說的是政策精神,不是每條都有明文規定。
這種事情我們人事科有裁量權。
何雨柱站起來,兩手撐在辦公桌上。孫幹事,你剛才說我一個人不能占兩個編制,可我占了嗎。
我考進食堂是憑手藝,不是憑我爹的關係。
我爹的接班名額是廠里答應給何家的,我爹跑了,何家還在,我還在,我愛人也是何家的人。
你現在不給我辦,那我就只能去問問廠長,廠里答應工人家屬接班的話還算不算數。
工人階級的合法權益,寫在牆上的,你人事科不認。
孫幹事臉色變了,何雨柱同志你這是上綱上線。
什麼叫上綱上線。何雨柱盯著他。我爹在軋鋼廠幹了大半輩子。
現在人跑了,廠里答應他兒子的接班名額就憑空蒸發了。這不是我一個人事,全廠工人都看著呢。
你今天跟我說這個名額作廢了,明天別人家的名額也可以作廢,
對不對。
這話你敢不敢當著全廠工人面說一遍。
孫幹事額頭上滲出汗來了,你這是扣帽子。
我扣什麼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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