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截胡秦淮茹(2/2)
傻柱我告訴你,這是我家在相媳婦,你別在這兒犯渾!一個沒爹沒娘的野小子,吃了上頓沒下頓,你拿什麼跟我們家旭東比?
啊?
你拿什麼比!」
何雨水從後面擠了過來,小臉漲得通紅,鼓著腮幫子就懟了回去:「賈大媽您說話客氣點!
我哥怎麼了?我們吃您的喝您的了?我爹跑了那也是我爹的事,跟我哥有什麼關係!」
「喲喲喲,小丫頭片子還護上了!
」賈張氏拍著大腿,沖四周鄰居喊,「大伙兒都看見了吧?
沒大沒小的!
何大清撂挑子跑了,留下一對拖油瓶,現在還敢來攪和我家的事!
老何家就是這個家教?呸!」
人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同情何家兄妹,也有人覺得何雨柱確實不該來攪和人家相親。
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後,護住妹妹,然後轉過身面對賈張氏。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平靜,
平靜得讓人有點發毛:「張大媽,說了這麼多,我就問您一句——你家旭東說了什麼?」
他目光越過賈張氏,落在賈旭東身上:「賈旭東,這是給你找媳婦還是給你媽找媳婦?
你能不能說句話?」
賈旭東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最後——往賈張氏身後縮了縮。
「你!
」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頭都在抖,「傻柱你個狗娘養的小雜種!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家旭東!你爹何大清扔下你跑了,你連個工作都沒有,你哪來的臉站在這兒跟我說話?
啊?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何雨柱沒理她,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同志,你聽見了吧?
嫁進這樣的人家,以後就是你伺候婆婆,婆婆管著你,你男人一句話都不敢替你說。這就是你想過的日子?」
秦淮茹眼睫顫了顫。
賈張氏這回是真急了,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來:「秦淮茹!
你別聽這傻柱胡說八道!他一個沒工作的窮光蛋,兜比臉都乾淨,他說什麼都白扯!你敢跟他走?
你敢跟他走我就去找你家裡人說理!
翻了天了這是!」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撒潑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在這亂糟糟的院子裡,莫名讓人安靜了一瞬。
「張大媽,你說得對,我現在確實沒工作。」
他轉過身,走到秦淮茹面前,站定了,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但是,秦淮茹同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我要是能考上紅星軋鋼廠的工作,你給我一個機會,行不行?」
秦淮茹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一股子讓人說不清的篤定。
就好像「考上工作」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考上?」
她問。
何雨柱笑了,眉眼舒展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張揚:「憑我的手藝。」
兩人目光交匯,像是在無聲地交鋒,又像是在確認某樣東西。
半晌,秦淮茹輕輕點了點頭:「行。你要是考上了,咱們再談。」
這句話一出來,
賈張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蹦了起來:「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你收了我們家東西沒有?你得給句痛快話!」
秦淮茹站起來,沖賈張氏微微欠了欠身,語氣客氣但格外清晰:「張大媽,我只是來相親,還沒答應您什麼。
您家的東西都在桌上,我一樣沒拿,您清點一下,不少分毫。
既然何雨柱同志也願意爭取,我想,我應該可以有個選擇的餘地。」
她說這話的時候,脊背挺直,聲音不卑不亢,把「選擇」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賈張氏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輪番指著秦淮茹和何雨柱,嘴唇直哆嗦:「好
好——秦淮茹,你可想好了!
這傻柱爹都跑了,他能考上工作?
他要是能考上,我賈字倒過來寫!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別哭著回來求我們家旭東!
那時候門都沒有!」
何雨柱及時地補了一句:「張大媽,您那賈字倒過來寫,好像也差不多。」
「噗——」圍觀人群里有人沒憋住笑。
「滾!
都給我滾!
」賈張氏一腳踢翻了腳邊的馬扎,拽著縮頭縮腦的賈旭東,罵罵咧咧地往屋裡走,
一邊走一邊扭頭沖四合院鄰居們嚷嚷:「看什麼看!散了散了!一群吃飽了撐的!
呸!」
賈旭東被她拉得趔趔趄趄,從頭到尾,一個字也沒說。
何雨柱目送賈家母子消失在門洞裡,然後回過頭,沖秦淮茹眨了眨眼:「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等的。」
秦淮茹看著他這吊兒郎當又莫名自信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但嘴角還是沒壓住那一抹弧度:「等你考上了再說。」
「那等我好消息。」
何雨柱轉身往家走,步伐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何雨水小跑著跟在旁邊,拽著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問:「哥,你真能考上啊?
你連做飯都不會,哪個廠子要你?」
「你哥我自有辦法。」
「吹牛。」
「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