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婚(1/2)
食堂那邊,劉師傅聽說何雨柱要領證辦婚禮,二話沒說就去找了主任。
回來的時候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我跟主任說了,你小子結婚是大事,放你五天假,不算請假算調休,把事辦利索了再回來,少一天都不行。
何雨柱要道謝。
劉師傅一擺手,別廢話,回頭多給我做兩頓紅燒肉就行。
何雨柱笑了,管夠。
假批下來第二天,何雨柱拿著縫紉機票去了供銷社。
縫紉機是飛人牌的,嶄新鋥亮,機身黑漆照得見人影。
何雨柱掏了票和錢,又管供銷社借了輛板車往回拉。
板車推進院子的時候二大媽正晾衣服,看見車上的縫紉機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我的老天爺,柱子你這是發財了。
何雨柱搬縫紉機下車,結婚嘛,得置辦點家當。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伸手摸了摸那層黑漆,嘴角翹起來。
第二天自行車也買了,永久牌二八大槓。
三大爺圍著自行車轉了兩圈,這車不便宜吧。
何雨柱把車停在自家門口鎖好,三大爺,等辦完婚禮借您騎兩圈。
三大爺樂得合不攏嘴。
婚禮當天,四合院天井裡擺開了陣勢。
何雨柱一大早從空間裡拿出五花肉十斤、雞蛋五十個、白面二十斤,白菜蘿蔔堆了半個廚房。
院裡的大媽們自發來幫忙,二大媽洗菜,三大媽切菜,何雨水跑來跑去遞東西。
劉師傅帶著食堂兩個學徒工也來了,在院子裡臨時搭了個土灶,大鐵鍋一架,柴火燒得噼啪響。
劉師傅系上圍裙親自掌勺,何雨柱在旁邊打下手,兩人配合得行雲流水,鍋鏟翻飛間香味飄滿了整條胡同。
秦淮茹穿了件紅底碎花的褂子,頭髮盤了起來,辮子挽成髻。
院裡的大媽們輪番拉著她看,哎喲這新娘子真俊,柱子撿著寶了。
何雨水站在秦淮茹旁邊,手裡捧著個搪瓷盤子,盤子裡裝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一大媽抓了一把塞她嘴裡,雨水以後要叫嫂子了。
何雨水嚼著棗子含含糊糊,早叫了。
院子裡的方桌拼成了長桌,鋪上藍格子的桌布,擺滿了菜。
紅燒肉、醋溜白菜、回鍋肉、雞蛋湯、豬肉燉粉條、蔥燒豆腐,每一道都是何雨柱和劉師傅親手做的。
街坊鄰居擠滿了院子,筷子聲碰杯聲響成一片。
三大爺端著酒杯站起來,今天柱子大喜,全院的大喜,來,幹了。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主桌,臉上掛著笑,端著酒杯跟這個碰跟那個碰,看著比誰都高興。
但每次酒杯放下,他的目光就往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瞟。
酒過三巡,院子裡氣氛正酣。
忽然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個穿著藍制服的人擠了進來,是街道辦的。
後面跟著賈張氏,一臉得意的冷笑。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
街道辦的人走到院子中間,哪位是何雨柱。
何雨柱放下鍋鏟,擦了擦手,我是。
有人舉報你操辦封建迷信婚禮,鋪張浪費,大搞排場,還私藏大量不明來源物資,我們來核實情況。
賈張氏從後面擠上來,雙手叉腰,嗓門又尖又亮,是我舉報的,各位同志你們看看這排場,紅燒肉堆成山,
雞蛋一筐一筐地上,他何雨柱一個剛上班的小廚子哪來這麼多錢和東西,肯定來路不正,你們可得好好查查。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的人臉色全變了。
二大媽一拍桌子,賈張氏你是瘋狗吧。
三大媽也跟著罵,見不得人好是怎麼的。
院子裡的議論聲嗡嗡響起來。
街道辦的人皺了皺眉,抬手示意安靜,何雨柱同志,你這些物資來源能說清楚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笑了一下,把手裡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能。
他轉身進了屋,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紙。
這是我在食堂考廚師的時候領的入職獎勵,績效獎金條,一共四十塊錢,採購單也在。
街道辦的人接過條子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
何雨柱又掏出一沓票證,布票是街道辦發的結婚布票,糧票是我在廠里食堂的月度配額,肉票是劉師傅和食堂幾個同事湊的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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