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大爺敲打劉艷芳(1/2)
何雨柱蹬著二八大槓,車輪在石子路上碾出細碎的響動。
后座上的何雨水兩隻手拽著何雨柱的後衣襟,兩條長腿晃晃悠悠,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
何雨柱蹬車的雙腿有力,車把穩穩噹噹,稍微側了側頭,語氣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隨意。
「雨水,有個事兒壓哥心裡挺久了,今兒得跟你透個底。」
何雨水歪著腦袋,目光落在胡同口賣豆漿的攤位上,隨口應了一聲,「啥事兒啊哥,神神秘秘的,難不成是你私房錢被嫂子發現了?」
何雨柱嘴角一抽,沒接這茬,放慢了車速。
「咱爹這些年往回寄的錢,易中海那兒一共攢一千七百四十塊。」
這話一出,原本還哼著調子的何雨水瞬間僵住了,拽著何雨柱衣服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何雨柱沒回頭也能想像出這丫頭的表情,自顧自地往下說。
「這些年家裡開銷大,哥留了七百四十塊貼補家用,剩下的那一千塊,再加上易中海補的那點差價,哥打算給你單獨開個存摺存著。」
還沒等何雨柱把存款計劃說完,后座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摩擦聲。
何雨水猛地伸手捏住了剎車,由於慣性,車頭晃了一大下,差點沒歪進旁邊的排水溝里。
「哥!你瘋了?」
何雨水從后座跳下來,站在車邊,眼眶子瞬間就紅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胸口起伏個不停。
「誰要那錢啊!這一千多塊錢你留著給家裡換套像樣的家具,給小侄子買奶粉,那是咱爹寄回來的,又不是我的!」
何雨柱看著妹妹那張倔強的小臉,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何雨水幾步跨到跟前,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腦袋在自家哥哥肩膀上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哥,這些年你又當爹又當媽把我拉扯大,還得顧著嫂子和侄子,你容易嗎你?」
「我以後上班了也是要賺錢養侄子的,誰說姑娘出嫁非得帶這麼多錢?你親手給我打一套嫁妝,我就覺得比什麼都體面了。」
何雨柱低頭看著何雨水,重生回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不摻雜任何算計的、血濃於水的溫暖。
心底那點因為前世被算計而積累的疙瘩,在這一刻徹底消融得乾乾淨淨。
這丫頭,傻是傻了點,但那是真親啊。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笑著罵了一句,「行了,別在這兒抹眼淚,回頭別人還以為我這親哥欺負你呢。」
把何雨水送到學校門口,何雨柱單腳撐地,看著妹妹進了校門,這才重新蹬起車子往回走。
進了四合院的大門,原本清冷的院子早就熱鬧了起來。
秦淮茹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坐在院當中的藤椅上曬太陽,陽光灑在她臉上,透著股為人母的溫柔勁兒。
瞧見何雨柱回來,秦淮茹眉眼一彎,順手接過何雨柱手裡掛著的布包,動作自然。
「回來了?雨水送到了?」
何雨柱從包里摸出一個嶄新的撥浪鼓,在兒子面前搖了搖,咚咚咚的聲響惹得小傢伙伸著小手亂抓。
「送到了,順路還買了點東西。」
何雨柱又從包里扯出一大塊壓得平整的花布,顏色亮麗,手感紮實。
「這布料不錯,回頭給你和雨水一人做件新襯衫,剩下的給咱兒子縫個兜肚。」
話音剛落,側邊屋裡就鑽出來個瘦巴巴的身影。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膠布纏著的眼鏡,一雙賊精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花布,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哎呦,柱子,這布料可是高級貨,大廠出來的吧?這花色真襯人。」
閻埠貴湊到跟前,伸手想摸一把,嘴裡嘖嘖稱讚,「這顏色,要是給咱家解娣做身衣裳,那絕對是胡同里最俏的姑娘。」
何雨柱斜睨了閻埠貴一眼,這種蹭便宜的手段他見多了。
還沒等閻埠貴開口借布,何雨柱先一步開了腔。
「三大爺,您這眼光是真好,不過我這布是按人頭買的,可沒富餘。」
「對了,三大爺,上次您借我那五毛錢買煙,這都半個月了,您看是不是……」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來,乾咳兩聲。
「那什麼,柱子你先忙,我想起來家裡火爐子上還坐著水呢,可不能幹了。」
看著閻埠貴灰溜溜鑽回屋的背影,秦淮茹忍不住輕笑出聲,何雨柱撇撇嘴,拎著一袋桃酥往後罩房走。
剛進後罩房院子,就瞧見小英和念恩這兩個孩子端著熱騰騰的粥,正小心翼翼地往聾老太太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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