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棒梗偷家(2/2)
這兩巴掌,你罵我一句一巴掌,這是你該得的。
賈張氏捂著臉,眼珠子瞪得溜圓,整個人傻了。
她活了半輩子,在四合院裡罵街罵了幾十年,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全院人都在圍觀,二大媽三大媽站在一起,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站在月亮門那邊,二大爺劉海忠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
賈張氏平時太囂張,院裡人早已積怨已久,誰也不想替她出頭。
軋鋼廠下班的時間到了,工人們陸續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提著工具包走進中院,劉艷芳跟在後面,兩人聽見哭聲快步趕過來。
劉艷芳看見棒梗的臉腫著,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心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扭頭看著何雨柱,聲音發顫。
何師傅,你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易中海看見賈張氏額頭上的傷口,臉色當時就變了。
柱子,你怎麼可以打老人和孩子。
何雨柱沒有直接辯解,而是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二大媽。
二大媽,剛才的事你從頭到尾都看見了,你說說。
二大媽端著手裡的洗衣盆,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易中海一眼。
棒梗翻窗戶進的柱子家,被柱子當場抓住了,賈張氏是自己摔倒磕破頭的,柱子沒動她,不過賈張氏罵得太難聽了,柱子打了她兩巴掌。
易中海臉色沉下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冒出一句。
她那麼大年紀撞你一下怎麼了,你為什麼要躲開。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一大爺,你有病。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把棒梗翻窗入室偷東西、張嘴罵他、賈張氏撲上來打人、自己摔倒還反咬一口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他站在中院當眾提高了嗓門,把聲音送到了院子每個角落。
我何雨柱把話撂在這兒,棒梗撬窗戶進我家,就是入室盜竊,這事如果現在不給他糾正,將來就得送他去勞改農場。
劉艷芳嫂子,你是他法定監護人,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你得親手揍他一頓,讓他長記性。
劉艷芳愣在原地,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賈張氏一聽要打棒梗,把棒梗往懷裡一摟,指著何雨柱罵傻柱你別欺人太甚,憑什麼讓艷芳打棒梗。
何雨柱沒理她,目光盯著易中海。
一大爺,這段時間你為賈家和稀泥的次數還少嗎,街道王主任上回怎麼敲打你的,你忘了。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最後嘆了口氣,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閻埠貴在旁邊站了半天,端著搪瓷缸子開了口,棒梗確實該教訓教訓了,再不糾正就真的無法無天了。
新來的三大爺田大奎也說了句讓監護人當面教育是對的。
院裡的二大媽三大媽都點頭附和。
劉艷芳看著棒梗那張腫著的臉,又看了看賈張氏死死護著棒梗不肯撒手的樣子,嘴唇咬得發白。
她走投無路,只能走上前把棒梗從賈張氏懷裡往外拉。
賈張氏死死抱著棒梗不撒手,嘴裡罵劉艷芳你個沒良心的,你敢打他。
劉艷芳沒鬆手,咬著牙把棒梗拽了出來,揚起的巴掌頓在半空中。
她的眼淚先掉下來,然後一巴掌落在棒梗屁股上,聲音又悶又響。
我讓你偷,我讓你不學好。
她邊打邊哭,淚水滴在棒梗的後背上,聲音抖得不行。
你要是不學好,將來就得進勞改農場,你知道不知道。
棒梗被劉艷芳按在腿上打屁股,一邊哭一邊喊奶奶救我。
賈張氏拉不住劉艷芳,甚至動手打了劉艷芳兩下,也沒能讓她停下來。
劉艷芳足足打了棒梗的屁股好幾分鐘才停下,手還舉在半空,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以後還敢不敢偷了。
棒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終於開口,差不多了。
何雨柱見棒梗已經被教訓得差不多了,才開了口,這次看在鄰居的情分上,只偷了一個饅頭,就此作罷,如果再有下次,絕不是這幾巴掌能解決的。
說完他轉身往自家走,推開屋門,反手把門重重關上。
易中海讓眾人散了,叮囑大家不要把這事往外說,免得壞了四合院的名聲。
回到賈家,賈張氏把棒梗摟在懷裡,一邊用濕毛巾給他敷臉,一邊埋怨劉艷芳打得太狠。
劉艷芳把毛巾往盆里一扔,媽,我打他是為了他好,你把他慣成這樣,他要是在外面偷東西被人抓住,就不是這幾巴掌能解決的了。
賈張氏被她這語氣嚇得愣了一瞬。
劉艷芳說現在要是養成偷東西的習慣,將來進了廠偷公家的東西,那是要坐牢甚至槍斃的。
賈張氏聽到坐牢和槍斃,終於感到害怕了,整個人癱在炕沿上,臉上的橫肉抖了又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艷芳把毛巾從盆里撈起來擰乾,掛在了繩子上。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賈家的燈滅了,院子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