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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真相!名為御堂織姬的深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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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頭:「那究竟是?」

御堂織姬輕輕扇開自己手裡那柄散發著異樣光芒的緋紅摺扇。

扇面在她手中緩緩展開,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

只顯露出那雙妖異的眼眸。

那眼眸中,帶著一種深不見底的光芒:「我所指的「」

她一字一句道:「是在如此不堪的世界裡,唯有我和你是正常的。」

夏目千景呆愣住。

「唯有我和你是正常的————?」

「我有些聽不懂————」

「畢竟根據剛剛所描述的,你不管是看誰都是扭曲的肉塊才對。」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近衛瞳:「不管是我,還是瞳,還是你自己————」

近衛瞳這時候卻開口解釋道:「並不是這樣的。」

「得到這認知障礙的人—是指除了大小姐以外的人,會是這樣。」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那個最為關鍵的事實:「而在大小姐的眼裡,她自己————是正常的。」

夏目千景瞪大眼眸。

(這————)

他只覺得這不是更糟糕了嗎?

要知道。

一個人如果從一開始,就將世界認知成扭曲的話。

那麼扭曲的世界本身,對於這人而言,就是正常的。

那固然痛苦,但至少不會有那種「自己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撕裂感。

可如果——

清晰知曉自身與扭曲的世界本身,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的話。

那麼————

這才是真正的活在地獄裡。

畢竟在這麼多人里————唯有她是正常的。

而其他人都是扭曲且怪異的。

那將會活得非常痛苦和孤獨。

而現在——

他看著面前這一臉平靜,甚至嘴角微微上揚的少女。

夏目千景也是不免臉色複雜。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肉塊、碎骨、腐爛、惡臭————)

(卻還能保持著這樣的平靜?)

(她這麼多年————是怎麼度過的?)

他難以想像。

御堂織姬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卻只是淡然一笑。

「原本確實如同瞳所言。」

「可你出現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夏目千景愣住。

他指著自己:「我?」

「這是什麼意思?」

御堂織姬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玩味的光芒:「因為你的出現,讓我發覺,在這渾濁不堪的世界裡,除了我自己以外————居然還有人」。

「6

「不是那種扭曲的肉塊。」

「而是和我一樣,完完全全正常的人。」

「那個人—就是你!」

夏目千景恍惚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一片空白。

沒等他反應過來。

御堂織姬便輕輕伸出手。

那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她的指腹划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種輕柔的、幾乎是虔誠的觸感。

她的眼眸閃爍著妖異的光芒:「所以這些天裡,我都對你的存在,感到非常好奇和疑惑。」

她的目光緊緊鎖著他,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千景,你—到底是什麼?」

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我又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裡,唯有我和你是正常的?」

「對此————我想你是知道些什麼的吧?」

那接連的反問。

每一個,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夏目千景的心上。

夏目千景眼眸閃爍。

一時間。

他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有可能是因為————他本身就是肉身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所以本質上,與這個世界就是矛盾的。

就像是一滴油掉進了水裡,永遠不會和水融為一體。

也有可能————是因為系統的存.。

那個神秘的系統,可能已經從根本上改變了他的存在方式。

更有可能————是因為自已提升過屬性點。

那些屬性的提升,導致自己本身就和普通人類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從生物進化的角度而言—

哪怕人類的前身與猿猴有著密切的聯繫。

可一旦進化完畢,這就只能劃分為不同的生物。

所以在那之後,人是人,猿猴是猿猴。

人能理解猴子的行為,能認知猴子的存在和本質。

但猴子卻不一定能理解人類,和其相關的一切。

(但不管是哪個——都只是我的.測。)

實際上一為什麼自己會在擁有嚴重認知障礙的御堂織姬面前,無法被這認知所扭曲。

他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但他經過這番問答,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御堂織姬會如此關注自己。

試問在一個嚴重扭曲了這麼多年的視界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同類」,實在是很難不一直關注。

如果換做是他,恐怕也會這樣。

所以現在,他看著御堂織姬,臉色異常複雜。

因為之前他還想著,就這樣問清楚為什麼她這麼關注自己之後,就以後不再準備聯繫了。

畢竟御堂織姬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她太神秘,太難以捉摸,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深水。

可現在看來————

夏目千景覺得自己怕是很難不繼續被御堂織姬所關注了。

用他的話來說—現在的自己在御堂織姬的面前,就像是一個會移動的金色特殊裝備。

天天在她面前晃悠。

能忍住不關注的,那就是神人了!

夏目千景深吸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握住了御堂織姬的手腕。

讓她那撫摸自己臉龐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乾咳了兩聲,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也————不大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御堂織姬微微歪著腦袋:

那雙妖異的眼眸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夏目千景也是立馬使用了「撲克臉戒指」。

他搖頭,表情平靜得沒有絲毫破綻:「不清楚。」

御堂織姬淡然道:「是嗎。」

她的語氣里聽不出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不過也暫時不重要了。」

她話鋒一轉:「畢竟————」

夏目千景眨了眨眼:「畢竟?」

御堂織姬抬起手中的緋紅摺扇,微微點了點他的心臟處。

眼眸顯露出一抹玩味。

「畢竟我們的時間還很多。」

她輕聲道:「有的是時間」

「讓我可以慢慢了解你的一切。」

夏目千景聞言,咽了咽唾沫。

在此刻。

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有些背脊發涼。

那壓力像是無形的蛛網,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將他牢牢地包裹其中。

(總感覺————)

(自己貌似是不問還好————)

(問了之————)

(就好像陷入了名為御堂織姬的深淵」,很難從中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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