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豹子又怎麼樣?!(2/2)
碰上現成的,不拿下那才是傻。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林勝利已經做出了動作:「踏雪,你繞左。」
「趙哥你看右邊。」
「好。」
踏雪一壓,順著低灌木邊上就摸了過去。
追風原本還想直接撲,讓林勝利按了按脖子,喉嚨里滾了兩聲,也只能憋住。
兔子還縮在那兒。
估摸著是覺得自己藏得夠穩。
等踏雪壓到左邊後,林勝利手一抬。
「去。」
追風終於得了令,黃影一閃,直接竄了出去。
那兔子嚇得往右一躥,可剛蹦起來半截,就讓趙慶山掄出去的棍子給打歪了方向。
踏雪從左邊一撲,直接一口咬住後脖子。
「成了。」於順驚呼一聲:「嘖,這兔子還挺肥。」
「今天中午有著落了。」大山嘿嘿一笑。
「那就得生火?」於順問了一句:「還是我們繞得遠一點。」
「生,沒必要繞。」林勝利搖了搖頭:「這附近每天都有那麼多護林員過來,也沒見豹子離開。」
「我們烤個肉,不影響。」
「跑了半上午了,正好歇口氣。」
找了個背風的小坎子,幾個人很快就把兔子收拾了。
剝皮,放血,架火。
追風和踏雪分了點下水,別說,還樂呵呵的。
大山去撿了些干樹枝回來,抱著往火堆邊一放,順手又從不遠處扒拉回來幾塊硬邦邦的雪疙瘩,用刀刮開上面的泥,直接丟進小鐵鍋里。
「你幹啥?」於順一臉懵。
「化點水。」
「這也能行?」
「那不然你拿什麼煮?」
「......我去,好像也是。」
兔肉切成塊,一半串著烤,一半直接丟小鍋里煮。
乾糧往火邊一烤,熱氣一上來,凍得硬邦邦的餅子立刻就軟和了不少。
「趁著吃飯,我們正好復盤一下。」
林勝利咬了口兔肉,先把話說在前頭:「待會兒繼續走。」
「今天這趟,不是為了這兔子來的。」
「知道知道。」
於順點頭如搗蒜,可手裡的肉卻是一點沒放下:「不過這兔子真不賴。」
「你前頭說豹子那一套,我都快饞忘了。」
「你就記吃。」趙慶山罵了一句:「進了山裡面就要有進了山裡面的態度。」
趙慶山說著,自己倒也咬了口餅子,「不過兔肉倒是其次。」
「這一路摸下來,圖上那些點基本都坐實了。」
「是啊。」林勝利點頭:「而且還有些新東西。」
「樹上的毛,地上的糞,還有這一路的蹭痕和踩塌的雪殼子。」
「線比前頭更清楚了。」
「現在就差一個點。」
林勝利把木棍往雪地上一戳,畫出一條彎線:「它今晚到底會不會再回胡蘿蔔崴。」
「你覺得會?」趙慶山往前湊了點。
「會。」林勝利這話說得十分肯定。
「為啥?」
「它沒讓真驚透,反而只是開了一槍,讓它的自信心暴漲,這條路線還有痕跡就說明了一些。」
林勝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就是,這幾天既然它一直都在這周圍,那就證明,這條線上有足夠它吃的獵物。」
「關鍵是,這麼大的區域,它不會每天都跑一遍,我們需要鎖定,它今天晚上大概率出現的區域。」
於順把肉簽子一丟,搓了搓手:「咱們今兒把下水往那兒一掛,它自己就得往上湊。」
「別高興太早。」
林勝利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它來不來是一回事。」
「可我們能不能鎖定這東西出現的地方,丟下下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選不中合適的位置的話,很有可能被其他動物給吃了。」
「也是。」
吃完這一頓,火被雪撲滅,東西一收,幾個人繼續往外壓。
這一圈摸下來,差不多就是個環。
從胡蘿蔔崴的北邊出去,繞過老河套子,再從更西邊那條獸道回去,最後重新壓回瞭望台後頭那片密林邊緣。
等真繞完這一圈的時候,天都已經往下午偏了。
「夠了。」
林勝利站在一道小坡上,往遠處看了看,再低頭看看圖:「這條線差不多閉上了。」
「確定位置了?」趙慶山好奇。
「對,今晚它要是還敢回來,大概率會從這個口子壓進來。」
林勝利點了點頭:「繞過老松樹,貼著這條矮灌子邊走,再順著北邊那片陰口子退。」
「那就放。」
「嗯,放。」
幾個人一路退回胡蘿蔔崴外圍。
林勝利挑了個點。
就在那片北邊陰口子外頭,靠風的一側。
「就這兒。」
林勝利指著一個位置:「下水全掛上。」
「別掛一堆。」
「要散。」
「這裡一塊,那邊一塊,再往裡一點,一塊。」
「讓風把味兒帶進去。」
「還有就是,掛得高,讓下水距離樹枝有一點距離,讓其他獵食者不容易搞到,豹子會爬樹!」
聽著林勝利的指揮,大山和於順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這剛把油布包打開,一股子腥沖味立馬翻了出來。
追風鼻子抽得都快成風車了。
「站住。」
林勝利呵斥一聲。
「嗚。」
林勝利可不管這傢伙裝可憐,惡狠狠地來了一句:「你現在上去偷一口,我回頭真讓你一晚上睡外頭。」
追風只得縮著脖子退了回來,尾巴甩得那叫一個不甘心。
踏雪在旁邊沒動,只往那堆下水上看了一眼,耳朵輕輕一抖,就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前頭那片林子裡。
幾個人很快就把下水給一塊塊掛好。
骨頭和碎肉也都分散著往風口下壓。
味兒一出來,連人站在邊上都得皺鼻子。
「這下夠味了。」
趙慶山忍不住吐槽了句:「要這豹子還不過來,那就只能說明它嘴不饞。」
「行了,咱們撤吧,明天過來再看看情況。」
林勝利嘿嘿一笑。
感覺自己這計劃,八九不離十。
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
「啊?我們不在附近守著嗎?」於順愣了一下:「萬一不是豹子吃了這些東西?」
「守個屁。」
林勝利聽到這話,直接反駁:「這豹子又不是豬,會自己撞槍口上給你看?」
「要真的是被其他獵食者吃了,就當我們倒霉。」
於順想了一下,也明白過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貓科動物,小到野貓,大到老虎,都是偷襲的一把好手。
他們在這兒,怎麼可能還過來呢?
反倒是可能會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要他們被襲擊......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當即,幾個人又把周圍看了最後一遍,便轉身往回走。
下水的味兒留在風裡。
天一點點黑下來。
回公社的路上,追風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像是心裡頭還惦記著那幾塊肉。
「你別看了。」
「今兒不是給你吃的。」
「等回頭抓了豹子,再給你開大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