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歸總,謀劃,出動(1/2)
一聽陳場長這話,趙慶山等人尷尬地直撓頭,附和了那麼幾句。
送走林場那邊的人,林勝利等人又去了趟食堂後院。
這個時候,肉已經完成稱重、記帳、分肉。
林勝利也不磨蹭,把屬於自己家的那點肉、票,還有分出來的東西一攏,扛著就往家走。
院門一推開,追風和踏雪直接就沖了進去。
「你倆都給我老實點。」
林勝利把肉往上一提,先進了屋。
「回來了?」
沈慕華聽見動靜,從灶台邊上抬起頭。
她圍裙還沒摘,手裡拿著個勺子,先往他手上的東西看了一眼,這才快步走過來,把門關上:「這麼多?」
「今兒弄了不少野豬回來。」
「先放炕邊吧,鍋裡頭有熱飯。」沈慕華笑著說道:「看你樣子,應該都在計劃內吧?沒出什麼意外吧?」
林勝利把肉擱下,又把票和單子一併放到桌上,剛坐下,沈慕華已經把一大碗熱湯和一盤炒好的肉端了過來。
「先吃。」
「你坐下一起。」
「嗯。」
沈慕華剛一坐下,就把筷子遞了過去:「林場那邊到底啥事?我聽說陳場長來找你。」
林勝利明顯愣了一下。
沒想到沈慕華居然知道這個。
想了一下,這才開口:「林場那邊出了個豹子。」
「豹子?!」
沈慕華在聽到這倆字的瞬間,忍不住驚呼一聲,眼睛瞪大看著林勝利,「陳場長找你,該不會是讓你想辦法解決這豹子吧?!這可和熊啊野豬啊不一樣!」
「陳場長就是這意思。」
林勝利夾了塊肉,「我呢,只是說,儘可能的嘗試,不一定能搞定。」
「他這不是恩將仇報嗎?!如果不是你,他這場長的位置能那麼順利地坐上?」沈慕華有些不岔。
「反正我也沒有完全答應下來,要是搞不定,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林勝利聳了聳肩,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在將大概情況說完後,林勝利突然把碗放下,看著沈慕華,語氣也跟著認真了一些:「這回和前面不一樣。」
「前面打熊、打豬,我心裏面多少都已經有譜了,知道大概要怎麼弄。」
「豹子不一樣。」
「那東西腳輕,路邪,樹上地上都能走,還專門挑你看不到的地方來。」
「真一頭扎進去,那不是打獵,是送肉。」
「所以沒有完全的把握,我肯定不會輕易涉足的,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話,沈慕華的肩膀明顯鬆了點。
可她眼睛裡面的擔憂,一點都沒有少:「你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林勝利十分肯定。
「哼。」
沈慕華輕哼一聲,「你別嘴上這麼說,回頭一進山,腦子一熱,就又什麼都不顧了。」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靠譜嗎?」林勝利有些無奈地重新端起了碗。
「你自己說呢?」
沈慕華輕輕瞪了他一眼,手上卻是在給他夾肉:「你前頭哪次不是這樣?」
「嘴上說得輕輕鬆鬆,結果回頭就把自己往最前頭放。」
「好幾次都差點受傷。」
「那不是差點嗎?」林勝利笑呵呵地打著哈哈:「這次不一樣。」
「哪兒一樣?」沈慕華可不會那麼輕易被糊弄過去。
「這次我是真打算先摸清楚,再決定要不要動。」
林勝利非常肯定,「真要看著不對,我轉身就回來。」
「絕不硬追絕不硬拼。」
「更不可能逞強。」
「我知道貓科動物的厲害,何況遠東豹還是貓科動物裡面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貓科動物同體型無敵,哪怕面對體型大一些的獵物,都有獵殺的可能,而自身被擊殺的概率卻要小得多。
說句不好聽的,可能大部分人連野貓都不一定能搞定,更別說比野貓大無數倍,更適合捕獵的豹子了。
林勝利一口氣說完,抬起手,輕輕碰了碰沈慕華的手背:「你就別擔心了,接下來幾天你就知道我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多謹慎了。」
「但凡這裡面有一個環節有一點點的問題,我都不可能繼續推進下去,確保萬無一失。」
沈慕華沒立刻說話。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筷子,又抬起頭,看了他兩眼,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說的話......別讓我擔心了。」
「嗯嗯,放心。」林勝利嘿嘿一笑:「家裡面有你這麼個善解人意美若天仙的老婆,我可不敢出事,什麼事情都沒有和你一起度過這輩子來得重要。」
「你少來,就知道油嘴滑舌!」沈慕華輕哼一聲。
「那你要不要嘗嘗。」
沈慕華愣了一下:「啥?」
「油嘴滑舌啊!」林勝利一臉壞笑地看著沈慕華:「來,老婆,親一個。」
「滾!好好吃飯!」沈慕華沒好氣地瞪了林勝利一眼,低下頭,吃了起來。
只是,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一些。
吃完飯。
桌子一收。
林勝利就弄出了一張簡易地圖,閉上眼睛,隔一會兒,張開,字啊上面添上兩筆。
「你這是?」
沈慕華收拾完碗筷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
「林場能提供的地圖也頂多就是大概位置和路線什麼的,對於打獵用處不大。」
林勝利想了一下,指著圖:「其實胡蘿蔔崴距離我們今天狩獵野豬的地方不是很遠,我打算先把我能確定的地形都給加上。」
「這樣方便制定接下來的戰略。」
「崴這個字其實在東北這邊經常會出現,意思就是說,山或者水向內彎曲凹進去的低洼簸箕形地形。」
「這個是滿語的用法。」
「胡蘿蔔崴就是典型的三面環山地勢低平的這麼一個區域,不過,瞭望台卻是建在胡蘿蔔崴正面的那山上的。」
「這邊呢,就是一片密林,還屬於原始森林,目前沒有開發!」
「豹子大概是從這邊摸上來的。」
說話的時候,林勝利手裡的筆沒停,細細長長的線,一點點在紙上鋪開:
「這幾天我讓人們收集的信息,慢慢填充上來,我應該就能分析出豹子的大概行動路線。」
說實話,前世,林勝利並沒有成功獵殺過豹子,但是不管在國內還是後來被人忽悠去毛子那邊,都有和遠東豹周旋的經驗。
甚至於他還見過幾個毛子活抓老虎的事情。
一些基礎信息收集齊全,梳理出獵殺計劃,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後頭兩天,幾乎都差不多是這麼過的。
白天。
護林員們一趟趟過來,帶消息,帶位置,帶一點點不確定的判斷。
「北邊密林邊上發現了爪痕。」
「這邊也有。」
「前天還沒有,應該就是這兩天新留下來的。」
有人說著,抬手在桌上比畫了一下高度:「差不多就這麼高,比人肩膀還要更高一點。」
「指甲印很深,樹皮都給它帶掉一層。」
林勝利每一次都非常認真地將這些信息,拿筆在圖上面記錄下來,並且將重要點位給圈好。
「這兒算一個。」
沒過多長時間,又有一個人帶了另一條消息來。
「西邊那幾條獸道上,發現了豹子糞。」
「裡面有骨頭渣,嚼得挺碎。」
「看顏色和軟硬,時間不長。」
林勝利一邊聽,一邊記。
「這條線,也圈進去。」
第三天。
老河套子附近又有了發現。
那個護林員扛著槍回來的時候,褲腿上全是雪泥,臉色也不好看。
「我在老河套邊上,看見了一頭讓咬死的狍子。」
這話一落,屋裡頭狩獵隊幾個人全都抬起了頭:「傷口呢?」
「喉嚨。」
那護林員抹了把臉,指著自己脖子邊上:「就這兒,一口下去,直接咬斷了。」
「撕咬的路數,跟老劉前頭說那瞭望員身上的,很像。」
「人和狍子,傷口不是一模一樣,但味兒差不多。」
「就是一口斃命的路數。」
「屍體呢?」於順當即忍不住開口。
「被吃了不少,但是這狍子還是熱乎的,我不敢久留。」那護林員頓了頓,「我說,勝利兄弟,你們什麼時候動手,再這樣繼續下去,我真的不敢去山裡面了。」
「消息估計也快壓不住了。」
「到時候......」
這護林員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從他的身體狀態就不難看出來,應該是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消息傳開,估計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們儘快。」
林勝利簡單安慰了兩句,然後指著地圖:「位置給我,我們好定位那傢伙,究竟在什麼地方。」
那護林員報了個大概方向,又拿手在桌子邊上劃了一下地形。
林勝利順著他的話,把那個點,慢慢圈了進去。
一張圖。
幾天時間裡,紅圈越畫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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