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果然,還是出事了!(1/2)
「啊?」
林勝利愣了一下:「你是覺得,我知道會出事,結果還......」
不等林勝利說完,沈慕華卻搖了搖頭,開口打斷:「我知道你不是。」
「......」
「他們把刀遞過來了,你不接也不行。」
沈慕華伸手抓住了林勝利的手:「你不接著,這把刀就會變成攻擊你的武器。」
「你這樣,最起碼把握住了主動權。」
「即便是出了意外,那也是他們造成的,而你,只是想要用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他們造成更多意外的可能。」
說到這兒,沈慕華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我只是怕你一個人扛著。」
「......」
林勝利沒說話。
他看著她的眼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伸出手,把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那你剛才說我嚇人。」
「那是剛才不是說這個事情,我的意思是,你能那麼輕鬆就把問題解決,好厲害!」
沈慕華說著,手已經主動從桌邊挪開,輕輕環住了林勝利的腰。
這一抱上來,味兒一下就不一樣了。
林勝利低頭看著她。
沈慕華沒躲,臉有點紅,可還是仰著臉看他。
「你這麼看我幹啥?」
「看看我媳婦兒到底有多聰明。」
「那你看夠了沒?」
「沒。」
「......」
她耳朵一熱,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可腰剛一往後讓,手卻沒松,反而讓林勝利順勢把人給帶近了。
「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嚇人嗎?」
「我現在覺得還行。」
「那我再嚇你一下?」
「你少......」
後頭的話還沒出來,林勝利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吻壓下來,剛剛那點壓著的心思、煩躁、算計,全讓人拋到了腦後。
他一手扶著她後腦,一手把她攬進懷裡,動作一點都不急,可越親越深。
沈慕華開始還撐著桌邊。
沒一會兒,手就鬆了。
她輕輕閉上眼,整個人都靠進了他懷裡,呼吸有點亂,睫毛也跟著顫。
等這一吻分開,她額頭已經抵到了他下巴邊上,聲音都小了不少:
「勝利。」
「嗯?」
「我現在發現,你平時說那些不正經的話,也不是全沒用。」
「咋了?」
「最起碼......」
沈慕華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現在沒剛才那麼怕了。」
林勝利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她:「那就接著不怕。」
話音剛落,他抬手一帶,桌上的圖和紙被他往旁邊一推,整個人也跟著往炕邊壓了過去。
沈慕華手一撐,下意識問了一句:
「還來?」
「你剛剛都主動抱我了。」
「我抱你一下,你就又......」
「又什麼?」
「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可我還是想。」
「......」
她咬了下嘴唇,看了他兩眼,最後還是沒再躲。
外頭風聲輕輕擦著窗紙過去。
屋裡頭燈還亮著。
桌上的圖紙讓推到一邊,壓在碗底下,露出半角紅線。
炕上的被子被掀開一點,沒多久,又亂成一團。
說不清過去了多久。
等兩個人重新緩過來,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林勝利靠在炕頭,額頭上還帶著汗,手卻搭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
「這回不怕了吧?」
「......你閉嘴。」
「我又沒說什麼。」
「你現在說什麼都不正經。」
「那也得看跟誰說。」
沈慕華讓他逗得耳根子發熱,抬手就想掐他,結果剛伸出去又讓他給握住了。
兩個人鬧了一小會兒,這才重新把被子拉好。
桌上的圖也重新收了起來。
夜更深了。
不過這回,屋裡那股壓著人的勁兒,倒真散下去不少。
....................................
第二天。
天一亮,狩獵隊那邊的人就已經陸陸續續到了。
這回沒去山裡。
先聚在了盤古公社那間小屋裡。
趙慶山進門的時候,手裡還提著半袋凍蘑,往地上一放就罵了一句:
「這圖切得太操蛋了。」
「我昨兒回去躺炕上,越想越堵。」
「西側一刀,北溝一刀,老河套子又一刀。」
「誰看不出來這是衝著咱們狩獵隊來的?!」
「最噁心的是,他明面上還全是對的。」於順緊跟著進來,臉也拉著:「什麼防止越界,什麼明確責任,什麼統一管理......」
「光聽那幾句,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為咱們好呢。」
「誰說不是。」
趙慶山罵完,把帽子往邊上一扔,直接在炕邊坐下:「這幫狗東西,就是拿規矩打人,還讓你說不出什麼。」
大山在旁邊站著,低頭看著那張圖,好一會兒才悶悶冒出一句:
「這幾個口子,真要空了,後頭會很麻煩。」
「廢話。」
於順抹了把臉:「問題是現在還不能跳起來說,咱們得等他們自己踩進去。」
「就怕等歸等,咱們自己也得跟著提心弔膽。」
「所以我今天喊你們來,不是發牢騷的。」
林勝利把圖重新鋪平,抬眼看了幾個人一圈:「這段時間,咱們一切照舊。」
「巡線、下套、記帳、練狗,一樣都別亂。」
「別因為心裡堵,就瞎折騰。」
「這會兒誰亂,誰就是給人遞刀。」
「知道。」
「放心。」
「我心裡有數。」
幾個人嘴上都應了,可臉色都不算輕鬆。
前頭剛乾掉豬神,風頭正高,轉頭就讓人從圖上削了一刀。
這口氣,誰能順?
「都憋著點。」
「這會兒先看山。」
「山里真有動靜,咱們自己先知道。」
「等它真壓出來,誰都跑不了。」
幾個人點了點頭。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盤古狩獵隊依舊照常進山。
早出。
晚歸。
人沒少。
狗也都帶著。
只是這幾天,山裡頭安靜得有些過分。
前頭那群大野豬讓他們干散之後,短時間內,真就沒再碰到像樣的大貨。
頭一天進山,收回來三隻兔子,兩隻野雞。
第二天運氣好點,套住了一隻獾子,還挖了兩小包細辛和凍蘑。
第三天更邪乎,早上跑了半個林子,連個野豬印都沒碰著,只在雪窩裡摳出來一隻打盹的山雞,追風一撲一個準。
山裡的日子,忽然又回到了那種細水長流的節奏。
沒大貨。
可也不空手。
肉一天天往回攢。
規矩一天天往下立。
狗也跟著越來越像樣。
追風已經比前頭穩了不少。
有時候明明已經聞到味了,踏雪沒動,它也就跟著壓住了腿,不再像前頭那樣什麼都不管,腦袋一熱就往前竄。
青龍還是穩。
小黃龍一如既往的賤。
至於大山......
這幾天裡,他又聞出了兩窩細辛,一片榛蘑,還有一堆山丁子。
搞得於順一看見他抽鼻子,自己都跟著緊張。
「我說你這鼻子,到底是鼻子還是探照燈?」
「聞到了就說。」
「我也沒藏著。」
「你說的倒是輕巧。」
於順一屁股坐在樹樁子上,手裡拎著剛套回來的兔子,臉上全是鬱悶:
「這都幾天了。」
「咱們天天進山,結果大的一個沒碰著。」
「野豬印沒有,熊瞎子道沒有,狼糞都淡得快散了。」
「那群狗東西把咱們的線切了,結果野貨倒像是全知道了似的,一個個都不往跟前冒。」
說到這兒,他抬頭往林子深處看了一眼,嘴裡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這幫畜生最近是不是都學聰明了?!」
「閉嘴吧。」
趙慶山坐在旁邊,正在用小刀剝那隻兔子的皮,頭都沒抬:
「山裡頭就是這樣。」
「大貨前頭讓咱們干散了一回,短時間內不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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