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過去之事(1/2)
陸峰的確無須得「卓格頓珠菩薩」的甚麼供奉,應他知道,和他一樣,「卓格頓珠菩薩」在這樣短的時間之中,順著「階梯」階次第往上,那麼必定腳下的「階梯」,是諸多因果打造。
更何況是進入了「無人區」這樣的的事情之上。
不提其餘,
從「卓格頓珠菩薩」前期的準備來看,這件事情就非比尋常,對於這二人來說,這就是一趟「有進無出」的道路。再加上「卓格頓珠菩薩」的預言,二人有一會圓寂在那「崗下」。
那麼這個「崗」,最有可能的,就是在「無人區」之中的某一座山脈。
但是就算是如此。
還是要去。
不提陸峰本來亦是要去那「無人區」之中,更遑論提出來了這言語的人是「卓格頓珠」。
「不,此間事情卻並非是我一人之事。故而你所得之供物,亦並非是我一人之供物。」
陸峰不要供奉。
但是「卓格頓珠菩薩」卻是不允,應這件事情無是關涉到了他這一個人,也無是關涉到了「永真」,而是關涉到了「密法域」。
「它便就在我的身邊。」
「卓格頓珠菩薩」說罷,竟然是從自己的身後抽出來了一「藤條大箱」,將其放在了陸峰的面前,隨後說道:「請將此物留下,這是密法域對於菩薩的供養。
此間事情亦關涉到了其餘的緊要關隘。」
說到了這裡,他一雙眼睛盯著陸峰,「法性」化作了「金剛杵」。
便是在此時,陸峰再度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老同學」。
「土登」。
此刻,「土登」的人皮和「噶其拉官寨祖母」的「虎皮」混合在了一起,出現之後便是鋪展在了地上,「卓格頓珠菩薩」的「法性」所化作的「金剛杵」,將這「人皮」扎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區域」。
陸峰知道,這是在防備「障礙魔」。
「障礙魔」的重點在「障礙」這兩個字上面,故而這個「障礙魔」的定義其實相當廣泛,現在阻攔在了「卓格頓珠菩薩」面前的所有人,俱都是他的「障礙魔」。「卓格頓珠菩薩」示意陸峰和他一起走,並且示意陸峰收起來了這「供物」。
陸峰將其收了起來,無有現在就看。
這「藤箱」很有些意思,便是陸峰一眼都無可洞穿,這自然亦有陸峰現在並非是本源的原因,其中此物上下可守密,亦是原因,二人便是漫步在了其間,止無論他們如何行走,他們都是走在了這「人皮」之上,無須得泄露了「密」。
止就是在此間行走,陸峰先行半個身位。
無論陸峰如何的言語,「卓格頓珠菩薩」始終不願行在「佛法」之前。
他一邊和陸峰行走,一邊徐徐的緩緩的說道:「永真菩薩啊,其實整個事情說起來,早就已經註定了,便是從我生下來的那天。我並非是家中的長子,自然亦不是家中的幼子,止我的母親,是草原上的貴族哩,我的外祖母生我母親的時候,夢到了度母菩薩。
故而她的名字就叫做『菩薩』哩。止我生下來的時候,我的母親說在我生出來的時候,見到了我家的屋頂之上,出現了度母菩薩,故而我從小就被認為和佛有緣分。
很早我就應被送到了寺廟之中做一個沙彌,但是我是札薩克家族的子嗣,便是我的家族早就和中原切斷了干係,但是我們家中譜系之中的關係,還是在草原之上。
故而就算是我,要去,亦是要去草原之上的『扎舉本寺』,但是便是在我要離開的那個晚上,我和我的母親睡在了一起。
我的母親捨不得我,便是抱著小小的我睡的,但是半夜的時候——」
說到了這裡。
就算是「卓格頓珠菩薩」這個時候,臉上亦是都出現了一種散發柔光的柔和。
便是到了「菩薩」。
想到了那一天,亦是不得忘卻。
他說道:「至今我都無有再看到那一天的月亮,止是到了現在,我亦要說得,那一日的一切,都如夢似幻,我睜開了眼睛——我是被月亮照醒,我睜開了眼睛。
窗戶開了。
那個時候我便是知道,這個事情不對,應在睡覺的時候,阿媽是叫人將所有的門窗都封住的,阿媽最不歡喜有風和光在人睡覺的時候吹進來。
阿媽說這風會吹滅了人身上的火。
叫人得病。
止是那時候,我察覺到了不對,止我還是朝著那間走了出去,我看到了月亮,但是那時候的月亮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大。」
「很大。」
「特別大。」
「特別的大,特別的圓。」
「所以也照的整個院子無比的亮堂堂,我走了出去,整個院子之中都在大月之下。我知道那就是我家的院子,止是我看著就是如此的陌生。
走在了那裡,我忽而的看見了無數的『厲詭』,它們就是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院子之外,到但是我一點都無有害怕,月亮越來越大了,我看到了月亮照在了我的頭頂,隨後,這些『厲詭』都傷害我不得。
但是我看到了這些厲詭的樣子——
我的心中無有恐怖,我記下來了這些厲鬼的樣貌,在這月亮之下,我看得到這些厲詭,但是這些厲詭見不得我。
於是在這個時候,
我聽到了我說話。
我聽到了我告訴我,我應生慈悲心,得救眾生故。
故而我不得去其餘的寺廟,我要去的是護法寺,我須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今這個地步。
我需要從護法寺學習起來,我記住了這些事情,隨後我便復沉沉睡去。」
「卓格頓珠菩薩」看著陸峰說道:「第二日,我的阿媽睜開眼睛,發現我不在身邊,嚇了一大跳。
止是在那房舍的屏風外頭,在外頭的小房之中,還有門口,都至少睡了三位嬤嬤,止她們都不曉得昨晚我出去,便是記得我母親要打死了她們,好在慌亂之間,她就在院子裡頭找到了我。
我就在院子裡面,睡的安安穩穩。
在我的身邊,倒是出現了一張壓花紙。
就是在我的身邊。
在這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卓格頓珠』。
我其實並不叫做卓格頓珠。
但是便自這件事情之後,我便是連姓都取掉了。
我將事情告訴了我的阿爸,我的阿爸便去扎舉本寺尋找寺廟之中的大佛爺,想要知道這件事情是否吉祥。
後來,我被送到了護法寺,開始從護法寺學習而起,止是在我學習五部大論的時候,我便再也未曾有過任何的啟示,便是我以為此間事情就如此結束,我應在某一座小寺廟成為法台,學習到了天荒地老的時候。
我便是在護法神的神殿旁側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隻老虎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出現,但是我就是在和老虎之後,不住地追啊追啊,最後追到了一座官寨之外,那老虎沒入了官寨,消失不見,我便是察覺到了此幕,故而趕到了噶其拉莊園。
在噶其拉莊園見到了你。
止是那般時候,我自然而發慈悲心,便是想要加護住你們所有人,故而我無有去往旁邊的精舍,而是留在了那精舍,發密咒守護得你們,止是在最為要緊的時候,便是快要天亮之時候,我忽而看到了那『厲詭』從門口經過。
我立刻追了出去,止是那時候,我應想到事情不如此之簡單,但是到了現在,回想起來,你我都應知道,這便是業障迷心,不可自拔。
我沖了出去,隨後止是一兩步的距離,隨後立刻迴轉身來,我欲行加護,起慈悲心之人,俱都被厲詭所害。
唯獨你!
唯獨你就在原地,雖然生氣有損,但是本源無憂,那個時候,我便察覺到了你不一般,止是起來了加護心,外加我亦感覺到了此間的不俗,故而我想要將密咒加持在了你的身上,止如此亦有大風險。
——你也應知道。
如此為你密咒灌頂,如若你的根器不允,那麼我便會將你灌頂成為了『厲詭』,就是如此的可怕。
但是你無但是根器超出了凡俗,更是為我帶來了諸多須用之物,最為要緊的是,在我最後行了險招的時候,你理應被血海所化,葬於其中,但是在最後,我卻看到你漂浮在了血海之上,那時我便明白。
噶其拉莊園之中,我的佛緣不在這虎皮之上。
是在你的身上!
你才是菩薩叫我來見之人,你才是我的同道之人!
便是在那個時候,我將我的壓花紙給了你。
我便知道,這又是一個開始。
若是你未曾在『無盡白塔寺』圓寂,那麼之後,你必定為我之臂助!」
「卓格頓珠菩薩」看著陸峰,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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