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過去之事(2/2)
「卓格頓珠菩薩」看著陸峰,目光灼灼。
「後來我便是聽到了你的所行所為,如有菩薩相助。
所以我知道,我的著落,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便是在我在密院修行的如此多年頭,我越發的靠近了諸法本源之寺,卻越是察覺得到,我的慈悲心和慈悲大行,和諸法本源之寺是不同的。
故而越是修行,我越是知道。
其餘的人是指望不得的。
除了你。
整個『密法域』,每一個人身上都有大密。
但是我卻已經顧不得這樣許多了。
就在那一年之中。
我的大誓願,便是叫這密法域之間,再也無有了厲詭。
不得更改,不得轉圜!
更要緊的是,從『密院』出來之後,那一場天火終於叫我明白,我須得去一趟無人區。
在無人區之中,有最後的一點線索在等著我,止我見到了那物,我就知道,我所探究之一切,是否正確。
但是我亦知道。
——我在挖諸法本源之寺的命根,我要是進入,諸法本源之寺是容不得我。
我進去,就是死中求活。
但我已經無有了甚麼後路。
諸法本源之寺不止依靠不得,還須得用心防範。
扎舉本寺依靠不得。
其餘的僧人依靠不得。
跟隨了我的僧人們,卻正好是諸法本源之寺放了出來,隨我一同圓寂在了無人區。
我們自然知曉這些。
我們這些僧人,便是抱著所有人都迴轉不得的想法前往無人區密地。
可是不得迴轉,卻並非是不得解決了事端,這個事端,本來就是鎖在了兩處,一處就是在諸法本源之寺。
是鎖在了山後的碉房之中。
甚至於是鎖在了至尊呼圖克圖的臥室之後。
還有一部分,就是在當年的王城之中。
甚至於是巫教的起源之地之中。
所以這一番前去,我一個人,已經無了把握。
須得菩薩護法於我。」
「善。」
這一段冗長的話語下來,陸峰止是傾聽,未曾評判,但是說完之後,陸峰便緩緩點頭,說出來了「善」。
止他無有想到,「卓格頓珠菩薩」要去的地方,和他不謀而合。
「我亦要去王城之中。」
他們都要去王城之中,一位是去尋找了佛法和秘密,另外一個是要去尋找風水密地,用以埋葬了「密」。所以二者此時,有些不謀而合的意思,便是「卓格頓珠菩薩」,亦都起來了「理應如此」的心思,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應他們從來都是「一路人」。
「那你我應圓寂在了崗下,便是在無人區之中?」
陸峰問道。
在這種時候,像是這種預言的生死大事,其實並無須得避諱。
二人早就過了這一段時期。
「卓格頓珠菩薩」聽到了問話,說道:「是哩,應就是那個時候罷。
止希望永真菩薩慈悲為懷。
——便是我圓寂在了無人區之中,法性被無人區所困,不得出來之時候,還請永真菩薩慈悲為懷,將那些和我一起進去的僧人一起帶出來。
能庇護得多少,就庇護多少罷。
就算是諸法本源之寺,亦須得對著一位菩薩有尊崇之心,敬畏之心。
永真菩薩可以庇護的住這些人,就庇護的住這些人罷。」
陸峰聞言,亦是回首說道:「自然應如此。
若是我不得出來,亦請卓格頓珠菩薩,加護得我的弟子和甘耶寺。」
「卓格頓珠菩薩」看著陸峰,亦說道:「善。」
說到了此處,兩人便俱都是相視一笑。
說罷了之後,便是「地圖」的事情了,陸峰現在止是有一道「地圖」,那便是「天旦康卓家族」之中,那位「僧侶」留下來的「地圖」。
但是那「地圖」年代實在是太過於久遠,止是那位「僧侶」第一次去了那「王城」,最後亦去了一趟那「王城」,中間也就是幾十年的功夫,那一條道路就已經出現了極其兇險的變化,就算是「僧侶」有「紅觀音怙主」的庇護,亦是「九死一生」。
這「地圖」流轉到了現在,已經無可得知是有多少勘誤了,甚至可否使用還是一件問題。
「卓格頓珠菩薩」的「地圖」倒是明顯比較近。
但是亦是比較近罷了。
——「為了這一張地圖,便是我的本尊上師,亦是失陷在了諸法本源之寺之中。」
「卓格頓珠菩薩」徐徐的說道。
陸峰未曾說話,大量的「密」就是鎖在了「諸法本源之寺」中,就像是去往「王城」的地圖,最有可能得就是在「諸法本源之寺」之中。但是「諸法本源之寺」是無會給與的,哪怕是「菩薩」前去亦是如此。
「便是永真菩薩看看,這兩張地圖,是否有了不同之處哩?」
陸峰相互比對,和「卓格頓珠菩薩」一起參詳。這兩張地圖之上,肉眼可見一道山脈已經消失不得見,甚至於一條河流亦消失不見。這「河流」並非是尋常沙漠之中「豐水期有」,「枯水期無」的季節性河流。
便是擁有「豐水期和枯水期」,亦無可能這一條河流就此消失——也並非是應時間而消逝,應這一條河流的下端也是流淌到了「菩薩保佑的地方」,亦就是說,有一條河流,它從一座山上出現,但是在「無人區」消失了,最後又出現在了另外的地方。
並且這種「消失」,並非是沒入了地下。
這已經是另外的一種力量了。
至於山脈,更是如此。
還有三處地方,俱都產生了變化,所以這四處地方,都可能是有「厲詭」。
這還是在必經之路上。
這還是在許多年之前的道路之上。
陸峰看到了這裡,說道:「我便是跟了一支諸法本源之寺的商隊,止無可得知這商隊要去甚麼地方。
止我暫時去看看這無人區到底如何。」
「卓格頓珠菩薩」緩緩點頭,二人朝著遠處看去,按照道理,兩人若是到了「初地菩薩」,便是眼望去,「無人區」之中有甚麼東西都纖毫畢現。
但是現在兩人看過去,「密法域」便是在他們的眼中,「密法域」處處都是迷霧。
這樣的情形之下,
要麼是有人以大法力遮掩,要麼便是更壞的結果。
一個兩位「菩薩」都不想要提起的答案。
便是這個時候。
躺在了「車隊」之中的陸峰,則是看著身邊之物。
便是這「車隊」之中,都是商品,止是除了前面的「僧侶」之外,可能其餘之人,俱都並非人了,更遑論是「商物」。
這些「商物」,卻都是活人須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