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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顏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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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峰站在一邊,繼續眼觀鼻鼻觀心,既然不叫他走,陸峰就住腿不走了。這倒無是他懼怕「戒律長老」,止是他知道,「戒律長老」叫他過來見「嘎日瑪」,一定是有原因,既然如此,他先看看這到底是甚麼原因再說。

不著急發言。

止做好一個「木頭樁子」就好了。

等到所有人俱都出去,房舍之中止留下來四個人。

「戒律長老」方才說道:「『永真』,將佛子的僧牌還與他罷,你拿在手上也無有作用,不若還與它的主人。這牌子對於佛子,還有大用。」

陸峰聞言,利索的將僧牌還給了「大蓮花座呼圖克圖」。

其實陸峰亦知道,這個僧牌,對於「大蓮花座呼圖克圖」來說,不過是「身份證明」罷了。

不是最為重要的。

真正值得在意的,其實是和「倉稟長老」一樣,那冊封的印章和名冊。這才是對「大蓮花座呼圖克圖」最重要之物,是「有效產權證明」,證明了他這個「呼圖克圖」,不但名正言順,還有自己的地盤。

當然,朝廷的冊封和「呼圖克圖」的自身勢力,是相輔相成的,有些東西,朝廷要的亦不過是一個態度。當年新王朝的馬上皇帝大抵是看不上這邊的僧人的,結果見識了這些上師們的勢力之後,立刻大舉冊封,安撫獎勵。

在中原王朝如此,在密法域也是一個道理,現在的「大蓮花座呼圖克圖」轉世佛子,尚且還是籠中鳥,便是有了「大蓮花座呼圖克圖」的身份,亦撲騰不起多麼大的風浪。止等到他有了大咒力,他方才得見自由。

且須忍耐,靜待天時。

止希望「嘎日瑪」可以順利長大。

陸峰將僧牌還給了尚且有些懵懂的「嘎日瑪」,將其塞到了他的手中。「戒律長老」見狀,方才說道:「既然如此,大蓮花座佛子,我有些話兒,要和你分說清楚。

當年你和我約定的事情,到了你修行的後期,你自然可以回憶起來,我亦不願意占了你的便宜,我現在便在你的面前應了諾言。

你叫我應允的事情,我現在便還給了你。

我曾答應過你,將你轉世佛子身帶回來的僧人,我可回答三個問題,並且答應他一件事情。

我現在便在你的面前,應了這誓言,亦是你我兩清之時日,『永真』!來問!」

說到了這裡,「戒律長老」也不在意「嘎日瑪」是如何想的,直接對著陸峰說道。

「便是問罷,三個問題,若是我知,你就可得。

這三個問題之後,你和大蓮花座的因果,就再斬斷一分。」

陸峰聞言,雙手合十,對著「戒律長老」行禮,對著「嘎日瑪」行禮,隨後直接了當的問道:「我想知道關於『甘耶寺』的因果。

整個廟子的毀滅,到底因何而起,那『厲詭』又是如何而來?」

這是第一個問題,「戒律長老」也全然不含糊,乾脆了當的說道:「『甘耶寺』的破滅,和『蓮花欽造法寺』有所關礙,俱是一般。

在『密法域』,便是有諸多『厲詭』,止這些『厲詭』,從最開始便有了,就算是蓮師,就算是各位僧人,亦不過是調服了一些本地的惡魔,『厲詭』。

它們比我們這些僧人,還要靠近這一片大地。

不提其中其餘的神,魔,止說『厲詭』,『厲詭』愈是無有人性,純粹,便越是強大。

到了最後,便是不能以僧人的階次第相對應。

有些『厲詭』就算是法王見到,亦要認真相對。

止到了另外一個層次,突破了那障礙,所有的『厲詭』,卻再度和人無異。所以有的時候,最強的『厲詭』和最弱小的『厲詭』,一體兩面,並無區分。

甚至於我們懷疑。」

他未有說「我們」到底是誰,但是根據「戒律長老」的階次第,陸峰懷疑他說的這個「我們」,至少是「扎舉本寺」的「長老團」級別的殊勝人物。

「戒律長老」說道:「這是我賣了你一個好,這是我多餘送你的一句話。」

「獅子金剛護法尊者」聽到這裡,一雙目就落在了「戒律長老」的身上,止「戒律長老」完全無有將「獅子金剛護法尊者」放在眼中,在場四個人,「戒律長老」無有叫「獅子金剛護法尊者」離開,不是應他怯懦或者如何,應這裡止三個人。

「永真」,「嘎日瑪」和他。

「獅子金剛護法尊者」並非屬人之列。

陸峰側耳傾聽,「嘎日瑪」卻在一邊,自己睡著了。

陸峰知曉,這並非是「戒律長老」動的手,剛才這眼前的一切,俱都在陸峰的眼神之中。

亦就是說,這是「嘎日瑪」自己睡著了。

靈性在提醒他罷了。

有些話兒,他不得聽。再說了,有些事情,「嘎日瑪」自己是知道的,不過是現在「無有想起」,等到了時候,他甚麼都知道了。

陸峰側耳凝神聽著「戒律長老」的話語。

「戒律長老」見到「嘎日瑪」睡著,「永真」還站在自己面前,無有動移,說道:「那便是『厲詭』的來歷。

『詭韻』在此,不增不減,所以我們這些僧人,有的時候,無有因果,不會對於『厲詭』動手。

此處上下,止大日落下,那整個草原上,都瀰漫著看不見的『詭韻』,這些『詭韻』因緣際會,便會凝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隻『厲詭』。但是廟子之中的上師,除了因果牽連,會出去降魔之外,其餘的時候,不動手便不動手。

你應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陸峰當然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聽君一席話,便知道「原來如此」!以前許多事情,便是應這一句話,而得到了紓解!他明白為甚麼「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會費盡心思去盜竊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應「詭韻」不增不減,那麼這個「密法域」,或許止應有一隻「厲詭」,其餘的「厲詭」,都是散開的「一」,那些低等級的「厲詭」越多,那麼更高的「厲詭」就越少,相反,若是依照著這個規矩,整個「密法域」無有了「厲詭」,那便說明了一件事情。

最可怕的「厲詭」,就出現了。

所以,

陸峰的這「人皮古卷」,反而是最殊勝,最可怖之物。

應他會吞吃「厲詭詭韻」,將其化作「智慧資糧」。

其餘的僧人便是鎮壓了「厲詭」,「厲詭」亦是在那裡,「詭韻」是一直存在的,可是帶著「陸峰」過來的「人皮古卷」,卻可以轉化了「詭韻」。

將「詭韻」當做了「智慧資糧」。

這樣一轉化,陸峰卻是一個「異」。

這卻不是好事情。

應陸峰清楚,那些更加厲害的「厲詭」,他們亦有智慧,若是被他們發現了這件事情——

後果不堪設想。

並且,陸峰亦知道,這「人皮古卷」,他並非「厲詭」。

他是「他」!

陸峰在「缽盂」之中,見到了「人皮古卷」的真形,所以陸峰知道,自己最好還是做了那「佛子」,將這「缽盂」拿在手裡。

——他在「缽盂」之中,見到了一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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