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顏色(2/2)
——他在「缽盂」之中,見到了一位老人。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很平常很普通的衣服。
在見到了他的時候,這位老人還抬了抬他的老花鏡!這就是「人皮古卷」的主人,這「人皮」,就是從這「老人」的身上落下來的,之所以說是「落下來」的,不是「剝下來」的,是應陸峰見過「剝下來」的人皮。
對於要做「唐卡」,亦或者是要在「儀軌」的時候,鋪在地上的那些「人皮」,都是有規格要求的,死人的皮子,他們不要。
至於高僧的「皮子」,那就更少了。
陸峰所見的「人皮古卷」,就是那位老人的「皮膚」,那位老人對著陸峰招手,看上去十分的和藹可親。
這便是陸峰初次出來這裡的依仗。
是陸峰曾經的腰膽。
這樣的話,降服了些「厲詭」,的確並非是一件壞事。
應誰也無可得知,將所有的「厲詭」都打碎了之後,叫「詭韻」瀰漫,這些「瀰漫」的「詭韻」,是否會合一。
化作了一個「完整的厲詭」,那個時候,誰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將其降服,並且若是這個「理論」成立,那麼就算是打散了這「厲詭」,亦不過是叫其從一化作萬萬千。
這真是令人絕望之事情啊!
那麼多的「詭韻」滲透在了一起,
它們會化作甚麼呢?
化作一個卵?供養出來一隻「厲詭」?還是化作別的神話故事之中的「魔王」?
陸峰無可得知。
然後聽到「戒律長老」說道:「但是『厲詭』和『厲詭』,並非相同之物。
有的『厲詭』,是出自於『本身』。
另外一些『厲詭』,就和毀了『蓮花欽造法寺』和『甘耶寺』廟子的『厲詭』一樣。
它們並非來自於此地本身,它們是外來者。」
說著話語,「戒律長老」嚴肅無比的脫下來了自己最外面的僧衣。
將身上的各種法器,竟然如此整整齊齊的放在了自己眼前。
都放在了一起。
陸峰無有搭手。
陸峰一不是他的「侍從僧」,二並非和他十分的嫻熟,如此動作,並非諂媚,卻是危險。
陸峰就站在一邊,如此看著。
眼前這情況,自然並非是「戒律長老」忽而發癲。這是他在將「秘密」給陸峰展示,故而他一脫再脫,看著他將一件如同牛奶一樣乳白的內襯僧衣拿了出來。
隨後方才停止了動作。
面對著此物,「戒律長老」十分珍重。
「過來罷,一起來看,止今日你的見聞,誰都不可告知。
當然,若是無有了這等資格,你就算是想要告訴別人,亦不可得。
看看罷。」
說完,他將此物鋪展了開。
「噶日朗」迄今為止,依舊在一邊昏睡。
並不能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來看罷。」
「戒律長老」不在意上身無有著裝,止下半身穿著衣裳。
招手叫陸峰過來看。
陸峰過來,和他站在一起,看了一眼。
便是他,第一眼就認出來這應是「阿南波咄尊者」所說的那一場天火之後的場面!
陸峰見到了許多象徵佛法的法幡和符號在這僧衣的背面,整個內襯佛衣的顏色都極其的鮮艷,整張畫面大量的使用了「朱紅」和「湛藍」「土黃」等顏料的筆觸,畫出來了一副「事件」!
看起來應是一個類似於園林,或者是戰場的地方,許多人都穿戴著甲冑,也算是雄赳赳,周圍卻是大量的樹木,這也並無稀奇,阿布曲州樹木稀疏,並不代表著吐蕃時候其餘地方的樹木稀疏。
氣候是會不斷的變化的。
陸峰無有在意這些,他看向了其餘的地方,在他的目光之下,地上,落下來了許多稀奇古怪之物。
說是稀奇古怪,是應這畫師將這些東西,畫的就稀奇古怪。
明顯給了人一種於這些玩意兒,和這一幅畫「格格不入」的模樣。
甚至應畫師的手段高明,叫陸峰覺得這些東西,都像是後面再有人添補在上面的一樣!
仔細去看,卻又發現,根本看不到此物的模樣
——像是畫師隨手點上去的黑點。
周圍的馬兒都應驚懼,開始不安的嘶鳴,大量的甲士就在這裡,護住了一個貴族,這貴族明顯是一個具體的人,應在這貴族的車隊之中,是帶著幡兒的,在這幡兒之上,明確的畫著類似於軍隊戰旗一樣之物。
若是對此有研究之人,一定是可以認出來這人是誰。
可惜無有學習這些。
止須得知道這就是貴族就可以了。
這一幅畫的重要,不在這些上,而在於這一副畫的中心點,便是幾個甲士,奉上來了一個圓圓的物什。
「長老,這是甚麼?」
陸峰問道。
「這是表,想要看到里,就須得用心去看。」
「戒律長老」說道。
陸峰聞言,便以「佛心流轉」去看此物,結果這一下,這幅畫又不一樣了,陸峰看到,這一幅畫上面,大量的鮮艷色彩化作了更加可怖的「黑色」和血色!
黑色,是整張畫的主基調。
紅色,則是猩紅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