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耀眼的殺頭上師(下)(2/2)
萬物皆可!
看著這些站立在自己身邊,都已經擋住了陽光的上師,那些無有站起來的上師,無端端的,心中也出現了一絲陰霾。便是他們都無可想到,這一次的「辯經」,會如此的多舛!
就算是歷來的學位「辯經」,也無如此多的想要立論者啊!
但是既然遇見了。
那便止能勇猛前行!
不等他們思考諸般事物,就見的這些上師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直接就尋得對手,主動「辯經」,捉對廝殺!
陸峰睜開眼睛,雙眼開闔之間,無有去找那些無得站起來的,也無去尋得那些「轉世佛子」,他看起來依舊氣血不足,神思萎靡,但是他卻直接找到了「蓮花欽造法寺」的「執念魔」!
他就找的是你們這些想要豎立自己的理論的!
那些為佛樹幢者,陸峰無是對手,但是對於這些想要在地下種下一顆小種子,在往後的日子裡面長成經幢的人,陸峰就要砍斷他們的未來!
「師兄!學僧永真,想要請師兄賜教!」
陸峰彎腰,將自己的僧衣脫下來,搭在了胳膊彎之間,向著眼前的「上師」討教。
陽光灑落下來,陸峰直面陽光,故而他彎腰的後背被眼前的「執念魔」所遮蔽,化作陰影。
看起來像是陸峰要被眼前的「執念魔」陰影給吞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那和「蓮花欽造法寺」十分相似的「辯經場」,那和「蓮花欽造法寺」十分相似的敵人,還有和「蓮花欽造法寺」一樣的心態。
只可進,不可退!
只能贏,不能輸!
也許在這裡,唯獨缺少了一件可以斬殺人頭的「金剛鉞刀」,就是這一件法器,陸峰自己卻備足了。
就等著飽飲鮮血!
那「上師」見到陸峰「請教」,無有拒絕,亦雙手合十行禮,二人直接來到了那辯經的兩邊場所,陸峰直接發問,全力以赴!陸峰頭頂直接祭起來了自己的「戒尺」,滾滾性意,順著中脈喉輪,化作了「真切的唇槍舌戰」,以「天人趣」開口,直取對方首級!
唇槍舌戰,無有一絲絲喘息之接口,只要一步踏錯,那麼陸峰立刻就祭起來自己的「金剛鉞刀」,斬,斬,斬!
貧僧叫你連詭都做不成!
儘管在這辯經場的旁邊,便有「第四階次第」的大上師在一邊做裁判,但是就算是「第四階次第」的大上師又如何?他手裡是有一根「降魔棒」,到了辯經火熱,勝負已分的時刻,這些上師亦是可以拿出來自己的「降魔棒」,打斷了一個人的「化詭」的。
可是這一次,真的來得及嗎?
真的,可以救下來想要「化詭」的上師嗎?
就在這樣的懷疑之中,傷亡開始了,一位來自於扎舉本寺的老僧被對方那位站起來的「生面孔」直接辯駁的失去了「佛性」,痛苦哀嚎之間,身上詭韻席捲,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就算是旁邊的上師,都無有機會將自己手中的「降魔棒」打出去,救下來此人。
就止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老僧化作了「厲詭」。
而在這「厲詭」的對面,那將他辯駁成厲詭的上師毫不猶豫,立刻施展大佛法,止他的大佛法無是「降服」,他竟然直接嚴苛的使用了「獅面空行母」的「誅魔」之法!
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位上師化作的「厲詭」,直接撕碎,化作了「獅面空行母」居住淨土的資糧,相當於他直接「殺」了那位上師!
這一幕,算得上是「震驚四座」了。
立刻有上師看向了坐在了法座上的四位「大佛爺」,止叫他們都失望了的是,面對這一切,上面坐著的四位「大佛爺」,都無有任何的表示。
他們無言語,在那外面觀摩的,在觀賞台上看到這一切的諸般貴族們,卻都各自有了言語和意見。
幾大區域,各有特點。
汗王那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像是看到了甚麼好看的馬戲,想要喝彩卻被止住。
卓格頓珠這邊,亦有聲音,不過都是議論紛紛的聲音。
獨獨章京家族那邊,所有人都冷漠的扶著刀柄站立,或者是安然坐下,一雙雙眼睛冷漠的看著遠處的辯經,整個營地,一片死寂,如同墳墓一般。
沒什麼意思。
止「巫教」家族,反應最大。有人已然不能穩穩坐下了。
不是吉多嘉布。
吉多嘉布也無可能心疼那些心疼莊園。主要是這些「巫教」家族和扎舉本寺大有牽連,換句話說,他們之中,自然也有族人參加了這一次的考學,本來「第六階次第」上師的考學失利,就已經叫他們心痛,可是他們駭然發現,他們這一次的「第五階次第」考學,竟然如此損失慘重!
他們的人,混在了這一群「如狼似虎」的上師之中,當真有些不夠看了!
一次性損失如此多的上師,就算是「巫教」家族,也要心疼不已。
可是他們又絕無可能將此「辯經」叫停,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止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族的族人,或者化作「厲詭」,或者直接失敗!
和那些哀嚎的小貴族不同。
拉康不錯珠的看著眼前的辯經場面,一雙如同獵食的眼睛,想要看清楚這裡面的每一個人身上的秘密。
他的身上似有異動,但是想到這裡是扎舉本寺,他還是將所有的心思都收斂了起來!無有使用神通。
畢竟,能夠在這裡使用手段的,何止是他拉康一個,
在這觀賞台上的任何一人,都有神通手段在。
但是這裡處於扎舉本寺了,便所有人,都應該如同凡俗一樣,穩穩噹噹的坐在這裡,當一個看客,這是觀禮,這無是叫他們插手的活動。
所以,只能看,不能摸。
就在後面著急等待的「巫教」小貴族安慰自己,這一場「辯經」,就算是佛性破碎,只要無有「化詭」,還能救下來一兩個,就算是斷了前面考學的路,好歹也是一個「持咒士」的時候。
那「辯經場」之中,忽而好大的一顆頭顱飛了起來,化作了一顆「氣球」,竟然在這「辯經場」上飛舞了起來!
「這!」
有人已經穩不住了,就見得在這「辯經場」之中,有一僧人,空腔,無頭,頸血噴濺!
如同噴泉!
而在這「噴泉」之中,「始作俑者」,陸峰,他安然的走了過來,直接再度「盯上」了一位「執念魔」!無有一點想要休息的打算,止「辯經」,是一個極其激烈的「運動」,不止是對於僧人的體力,還是對於僧人的「腦力」,都是十分殘酷嚴苛的挑戰,按理來說,陸峰這樣「兇殘」的手段,足以叫他在「勝利」一場之後,可以稍微休息一二,可是他無有。
他就是要戰鬥!
就是要攜帶著「勝利」的氣勢,不住往前!
這是誰都無有想到的事情,見到了這一幕,就算是丹羅仁巴堪布,都有了一些觸動。
這般「純粹」的辯經。
有些叫他想到了「蓮花欽造法寺」了。
一場辯經過後,就是滾滾人頭,漫漫鮮血!
佛的蓮花,佛的法幢。
從這些屍體和鮮花之中。
逐漸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