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新官上任,無處發火(中)(2/2)
陸峰二人登上台階。
可以看到裡面的僧人穿著不整。
昏昏欲睡。
於是乎,外面的「獒公僧」用力咳嗽了一聲。那裡面的「僧官」便立刻嚇了一跳,他往外看了一眼,一頭汗水,但是立刻正襟危坐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袍,陸峰和「獒公僧」方才走了進去。
裡頭一隻大大的蒼蠅「嗡嗡嗡」的飛,在這下午卻好似是催眠的音,陸峰和「獒公僧」都無有搭理那一隻「蒼蠅」,「獒公僧」雖然是扎倉僧院的「執事僧」,但是他是管不到廟子的事情的。
扎倉僧院和廟子相比,可以算是一個比較完備的「二級寺廟」。
十分完備。
有自己的「僧院」,「財權」,「人事權力」,起碼每一年「扎倉僧院」放的印子錢,收回來的土地和農奴,就為數不少。
不過,「獒公僧」這個扎倉僧院的「僧官」來到這裡。
亦無有在僧院時候的那般大權力。
但是他除了是「執事僧」之外,還是「丹羅仁巴堪布」大佛爺的「心腹愛將」。
那裡面做「僧官」的上師,其實也就是一個「登記的業巴」,無有甚麼大的權力。
更無有大的修為。
左右也不過就是一個剛過「第六階次第」的上師。
陸峰掃一眼,便知道他這輩子應也無有了希望,止一個持咒士罷了。
這輩子都無可能考學過「第五階次第」。
止安分的做這樣一個廟子之中的「業巴」就行了。
見到了這兩個人進來,這「業巴僧官」連忙站了起來,不敢落座,當「獒公僧」說出來來意,那「業巴僧人」堆笑說道:「兩位師兄,且先坐下緩緩。
這裡已經做好了牌子。
止鐵棒和盔甲,僧人,須得去『戒律院』領取。
這裡卻不得要領。」
那「僧官」轉身去取物了。
物件就在他背後不遠處。
陸峰和「獒公僧」看著眼前的僧官有些吃力的在後面的一排抓藥柜子一樣的地方,看了看上頭的黃銅標籤,打開了上頭的東西,拿出來了裡面的一包物實。
將其放在了桌子上,緩緩打開,露出來了裡面的大量僧牌。
這些僧牌,也有諸般不一樣的材料。
就算是不認識字,也能從這些材料上面,看出來哪一個殊勝。
無管於如何,「黃金」在寺廟之中就是殊勝的,就是永恆不變的,所以在廟子之中,黃金打造的僧牌,亦就是殊勝的。
止可惜,陸峰的僧牌,無是黃金打造,這裡頭也無有黃金打造的僧牌,反倒是陸峰所持的鎏金僧牌,已經是最為殊勝,了不起的了。
「永真上師,拿了牌子,還須得你在這裡簽了字。」
那「僧官」陪笑著說道,還為陸峰倒了一杯茶。
陸峰卻不喝。
他不想要在這裡留下來自己喝過的茶葉。
不過簽字麼。
陸峰知道,這個「簽字」,自己是走不脫的。
這是程序,自己還無有脫開程序叫人直接開後門的本事。
止叫他無有想到的是。
陸峰站了起來,「獒公僧」也隨著他站了起來,將一物放在了陸峰手上說道:「帶著此物前去。
寫完了之後,便將這印章留在你的名字上。」
陸峰低頭,反手一看,就看到了手上的小小印章。
印章那邊,是龍飛鳳舞的「文字」。
不太像是「象形文字」。
陸峰對於這文字,也不是十分熟悉。
但是他能感覺得到裡面的「佛韻」。
這「佛理佛韻」如此之磅礴,以至於叫陸峰拿著此物,都感覺到自己如同是捏住了一座大日。
這大日但凡是「普照」下來,不須得甚麼時間,就可以將他輕易的化作一道「焦炭」。
這是一位大佛爺留下來的「意念」不成?
他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這名冊上,表示自己拿了這物,隨後拿出來了印章,直接印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一道龍飛鳳舞的紅色!
陸峰看了此物一眼,就知道此無是「魘鎮術」。
要是陸峰所料不錯的話。
這反而是一種對於陸峰的「保護」!
若是有人拿了陸峰的簽名出去,想要施展甚麼術法,他首先要處理的就是這印章。
這印章,若是「丹羅仁巴堪布」的印章,那這想要對自己施展邪術的人,便須得先繞過這位大堪布!
看來陸峰對於堪布,真的很重要。
陸峰想事情歸想事情,但是他動作無有停緩,他將這印章一收,把冊子推了過去。
那「僧官」穿著紅色的坎肩,對於永真上師在自己名字上面添加了一層印章的事情,止當做自己無有看見。
做完了這些,「僧官」笑咪嘻嘻的將那「僧牌」雙手遞給了陸峰說道:「大上師吉祥。」
陸峰拿出來了銅錢,送在了對方這位「僧官」的手上,說道:「也與你沾些喜氣。」
那「僧官」說道:「謝謝大上師的『布施』。」
做完了這些,「獒公僧」站了起來說道:「永真師弟,走罷,還要去領了你的鐵棒和你的甲冑。
還要去倉稟院。
這邊,還有些言語要與你分說——」
那「僧官」立刻對著二位上師躬身說道:「二位上師好走。」
直到目視著這二位離開,這坐在裡頭的「僧官」才送了一口氣,他才無管那麼多的事情,他止將自己這邊的事情做了即可,將那等級的名冊卷了起來,他剛剛回頭,準備將後頭的柜子打開,將包裹放進去。
誰知道背後有人遮住了外頭的陽光。
陰影撲了進來,「僧官」回頭一看,立刻雙手合十,說道:「了應大上師,甚麼吉祥的風兒,將伱吹了過來?
有甚么小事,小僧過去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