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天火鎏金(1/2)
見到了這天上的天火宛若是鮮血流淌而下,「卓格頓珠」上師從神殿之中走了出來,他在無人的山上放聲歌唱,天上的異象依舊無有消失,但是他和陸峰一樣也不一樣,這位大上師戴上了自己的帽子,搖動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金剛鈴」。
他的中脈柔軟,聲音雄渾。他的嗓音如同是掛在了寶塔上的鈴鐺,洪亮又清脆,他的聲音如同是釋法的佛陀,溫厚又可靠,所以他唱著歌從山下走來,唱的這一座山都聽見了,但是他無所畏懼,正所謂是:
「在今日之後,
諸多神人譜系家族的神靈會歸於寂靜,密法域的佛法會講述解脫之妙意。
……
諸多神人譜系家族的神靈俄而復古,神靈的神山會再度出現在密法域之中。
……
神靈自天階再度而下,紅蓮並蒂而起,厲詭橫行。
嗡!
阿!
哞!
菩薩的慈悲守護著寺廟,菩薩的風馬傳遞著平安。
……」
這樣的歌聲傳遍四野,「卓格頓珠」上師不斷自語,絲毫不懼自己的這些言語會順著風馬傳達到無處不在的「大佛爺」的耳朵之中,天上的血色火光撲照在了他的後背上,將他的前面照的一片黑暗。
但是「卓格頓珠」無畏如此,止大步的下山。
在他下山之後,已經有人在等候他,是一位身穿黃衣的僧人。
止這位僧人和其餘人不同。
他的黃衣之外,還套上了一件「虎皮袈裟」。
若是陸峰在眼前,便可看到了他的面貌,長得有些神似自己的同學土登。
但是仔細的看起來,又不太像。
若是以「劉六觀」的「禽獸相面法」,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僧人絕對不是人,在他的臉上,有好幾位僧人的氣質神韻,相同流連在了一起。在他的身上,「詭韻」源源不斷,這根本就是一隻「厲詭」。
是「卓格頓珠」上師的「厲詭馬夫」,他牽著馬等候在了一邊,跪下來作為「人凳」叫「卓格頓珠」上師上了馬匹,隨即,隨著他們慢慢的走,在他們的身邊,就出現了野馬群。
止還無有走出來多少,就見他們的面前無數的砂石捲起,最後竟然凝聚成為了一張臉。
這一張臉擋在了「卓格頓珠」上師的面前,凝視著「卓格頓珠」,「卓格頓珠」輕蔑的往前看了一眼,隨後撥馬便走,要從這「大臉」的面上走過去,見到「卓格頓珠」不停,這一張臉口綻雷音。但是他的法音無論如何,卻都無有叫擁簇在了野馬群之中的「卓格頓珠」有任何的動移。
就連野馬都無有被攪擾。
雷音落在了「卓格頓珠」的耳朵旁邊,「卓格頓珠」不過像是掃開蒼蠅一樣隨意的揮手,那一張大臉勃然大怒!
他說道:「卓格頓珠——我不准你去那裡!我不准你離開寺廟!現在回來,我要你在你的官邸之中,我要你從現在,待到了今年第一次下雪的時候。
卓格頓珠——
回來!」
他危言恫嚇「卓格頓珠」,正應他知道「卓格頓珠堪布」離開了寺廟,會出現甚麼樣子的可怕情況,故而那樣的後果,連他止是想到,心中都生出來了莫大恐懼。這一種恐懼叫他苦苦的在此處攔住「卓格頓珠」,但是他怎料的到「卓格頓珠」心意已決呢?
更重要的是,從「卓格頓珠上師」下定了決心開始,誰都不得阻止他。
就算是「諸法本源之寺」的「一字並肩王」親自過來,亦找尋不得「卓格頓珠」。
應此刻的「卓格頓珠」身上,現在便是「天命所歸」,「氣運所鍾」,他用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這一張大臉,冷漠的說道:「愚鈍之徒,不堪多費唇舌之輩。」
說罷,不顧其人的「忿怒」,揮舞起來了自己的袖子,「密咒」從他的身上傳遞了出來,深深的「詭韻」落在了旁邊的「侍從僧」身上。
「侍從僧」陡然化作無窮大,便是那一張人臉,便變成了一張「虎老太太」的臉,一口將這眼前攔路的大臉吞下!
就此一下之後,此處風停雨霽。
再無其餘的聒噪之聲音。
「卓格頓珠」處理掉了攔路虎,並不在意。
他尋了方向,走了出去。
那地方亦在名義上屬於「諸法本源之寺」統轄的範圍。
但是實際上和「扎舉本寺」相差不多,都為真正的諸侯,是「諸法本源之寺」「名義上」的統轄範圍。
在那處,到處都是土司老爺,土司和寺廟才是當地真正的「天日」。
在那裡,有「風之城」。
有南來北往的馬道。
在那裡,亦有一件他命定的寶物,要叫他取了回來。
等到了他取來此物的時候,就是他和「永真」見面的時候了。
這件東西很殊勝,但是亦很危險,不過「卓格頓珠」並無在意,有些事情,是知道之後就須得去做的,哪怕是粉身碎骨亦不怕的,這便是他修行的意義所在。
並且在今晚之後,「卓格頓珠」就並非是一個人了。
今晚之後,起碼在「密院」之中的幾位上師,俱都知道他所言非虛,在這之後,他便會再度多出來了諸多的信源。
不過時不我待,他也無可能繼續留在此處繼續做堪布。
時間已經等不得了。
相應的,「永真」現在要做甚麼,他亦不知。
他是看不出來「永真」欲要做的事情,「永真」的精力都在「甘耶寺」之上,可是根據「密院」之中的上師們所言,「甘耶寺」上面的因果糾纏頗深,這也意味著,如此下去,「永真」攪下去的,和他一樣,俱都是深不可測的魔湖。
並且要是繼續下去,「永真」的時間亦不多了。
但是他不怕。
至於「永真」怕不怕,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猜想,永真,可能亦不怕罷。
……
「白瑪」站在了陸峰的身邊,陸峰在她身邊撐起來了佛土,「白瑪」化作了「紅鬃白玉獅子」。
陸峰並無回頭,止是抬頭不斷的看著天上的這諸般景象,看著天火劃破了天穹。
「尊者。」
「紅鬃白玉獅子」尊稱陸峰。
陸峰朝著他回向,說道:「這等事情,你可知道?這一次落下來的,是誰甚麼?」
「紅鬃白玉獅子」說道:「我無有看到過,亦無可得知此物是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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