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不同(1/2)
「才旦倫珠」上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請求「初代主持法尊」將「明理長老」的性魂交給他。
「明理長老」和此間的兩位僧人,俱都有因果。
他是陸峰的教師,是「才旦倫珠」的父親。
止和這兩位有了因果,便是和著碉房之中所有人俱都有了因果。
「初代主持法尊」將那「骷髏頭」遞給了「才旦倫珠」,「才旦倫珠」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手上,奉給了陸峰,陸峰亦小心翼翼,「明理長老」已經談不上是「法性殘缺」,應「初代主持法尊」的「奪舍」之手段,他的性魂宛若是大風之中的桑煙。
吹的幾乎煙消雲散了。
便是再過了些時日,亦是救護都難——起碼一般僧人,救護都難。
見狀,陸峰陡然生長出來了一隻胳膊,搖動「轉經輪」,「大慈悲韻」便不斷加護在了「明理長老」殘存的性魂之上,隨即,陸峰輕輕的推舉起來自己手中的「骷髏頭」,將這「骷髏頭」送入了「天人道」之中。
護住了性魂之後,接下來便無須得陸峰擔心了,應是無有大礙。
止是時間問題。
於是乎,陸峰做完了這些,再度雙手合十,禮貌「初代主持法尊」,亦是整個寺廟的「呼圖克圖」,請求他告知於自己「噶寧莊園」的諸般事端。
「尊者——」
陸峰開口說道,「初代主持法尊」聞言,卻亦是雙手合十,連忙對陸峰說道:「我哪裡來的資格來做您的尊者呢?便是按照您的智慧和法力,您才應是尊者。」
「尊者便是當過我的本尊上師,無論如何,您都是尊者,我稱呼法尊一句尊者,無有疑問,您也受的起來這一稱呼。」
陸峰再度說道。
這一會,便是「初代主持法尊」亦不好說些甚麼。止陸峰稱呼他為「尊者」,他亦稱呼對方為「尊者」,都是可以當做教師的上僧,故而二者的稱呼卻都一樣了。
都是「尊者」。
陸峰問道:「止說起來了這件事情,其實還是要從尊者為我『灌頂』開始。
彼時『明理長老』卻以為我害了魔,故而帶著我去『噶寧莊園』,遇見了『噶寧莊園』的諸多事宜。
卻在『噶寧莊園』遇見了障礙魔,便是在修行途中,時時可見諸般色蘊怪相,故而此番前來,是來了卻了這一段因果。
請『尊者』教我,這『噶寧莊園』,究竟如何?」
「究竟如何?」
「初代主持法尊」到了此刻,卻是恍然,知道自己的因緣便是由此而出,這便是自己亦可以了結這一段因果的時候了!
他看著「才旦倫珠」,目光卻從他的肩膀上越了過去,盯著他的「護法神」看了諸多時候,若有所悟。
他不說話,其餘的人便以不說話,都止看著他,「初代主持法尊」虎口的蜜蠟念珠飛也似的旋轉,代表著「初代主持法尊」的念頭也飛也似的產生和消失,陸峰無有催促,「初代主持法尊」在喝了一碗熱酥油茶的時間之後,忽然一把抓住了「念珠」說道:「尊者,還有你,和我來罷。」
他方才看到陸峰背後剛剛一隱而過的「六道佛輪」,便已然明了諸多,止「密法域」的道理便是如此,「永真」要稱呼他為「尊者」,那便能稱呼他為「尊者」。
便是在方才,他的過去種種之因,化作了今日種種之果,便是以前諸多疑惑不解之處,便如同是刀子划過了布匹,「豁然開朗」。
他請「永真」和那娃子跟在了自己的背後,要帶他們去一個去處,陸峰亦應然,「初代主持法尊」朝著碉房外頭走去,從那羊腸小道上,朝著更上處走。
如此看起來,應是去後山。
「請永真尊者和這位小佛子和我一起來罷。」
「初代主持法尊」自從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一路之上就無有再說一句話。
大家便一路之上沉默著,朝著後山之上走,越是行走,陸峰便越是熟悉,他忽而知道「初代主持法尊」想要帶著他去何處了。
果然,
是「廢棄壇城」的位置。
陸峰亦再度見到了他的神通法力開始的地方,止不過他業已通過了修行,便是身形都拔高了許多,更顯威壯,故而站在了當時的圍牆旁邊,亦能看到「壇城」,那本來就低矮的圍牆,也只能圍住了「才旦倫珠」的大半個身子。
不過今時再看這「壇城」,便能看出「種種不足」出來。
「初代主持法尊」從自己的僧袍底下拿出來了鑰匙,開始嘗試打開了此間「壇城」的大門,陸峰站在了外面,便是凝視之下,忽而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陸峰卻是將手抹在了這低矮的城牆之上。
「初代主持法尊」察覺到了陸峰的動作,卻無有阻攔。
陸峰的手撫摸在了這圍牆上,輕輕撫摸。
一下,兩下,三下——
便是在這撫摸之下,陸峰眼前忽而出現了無數的閃回,便是在這閃回之中,陸峰陡然背後生出來了一股大力,化作了可以降服魔怪的「金剛手」,持著「金剛橛」,以「金黃色」和「赤金色」二色,朝著眼前刺殺了下來。
卻是法性自然而出,止這一次陸峰卻失手了。
便是他的這「金剛橛」,都無有傷害到任何地方,他的法性忽而而出,一切都宛若是一場幻夢。
既無有出來的法性。
也無有須得處理的佛敵。
但是——
菩薩亦會有幻夢麼?
不過都是真實不虛存在之物罷了,方才陸峰之感覺,便是曾經附著在了這「壇城」之上的物。
陸峰收回來了自己的手。
「今非昔比了呵。」
陸峰緩緩嘆息。
便是當初自己在這座「壇城」之中,以為自己見到了「命主大王」的化身,以為自己見到了「不動心」,便是密。
可是現在以來卻發現,真正的密,其實從來就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卻從來無有直面過。
便是現在方才見到了,方才明了。
「無有了大智慧,便是路就在眼前,亦永世不得超脫。」
陸峰坦然說道。
那個時候「人皮古卷」無有標識出來此物,說明此物當時對他並無危害。
或者彼時的陸峰,根本就無可能叫其有所害。
就和「盤古」的「血肉」一樣,普通人得了「盤古血肉」,根本就無可能叫其甦醒,自然無可能被其所害。
「初代主持法尊」自然是聽到了「永真」的兩句話。
但是他對於自己今日之所見,所聞,均無在意。
他無所聞,無所見,推開門走了進去之後,回身說道:「便是說起來了我和這座寺廟的干係,我和噶寧家族的關係。
其實和一座傳說之中的寺廟亦有干係。」
他盯著陸峰,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蓮花欽造大法寺。」
陸峰聞言,但無所言。
他看著「初代主持法尊」打開鎖子,推開大門走了進去,看著他說出來了這些話。
無有任何辯駁的言語,止做傾聽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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