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1/2)
應其得生。
應其得死。
所以何其生,何其死,「由死轉生之輪」的秘密就在這裡,這是一個「輪迴」,無論是外面形狀長得宛若是蓮花的山洞,亦或者是其流落出來的「泉水」,再或者是深不見底,宛若是母親一樣的「羊水」。
都不過是表罷了。它甚麼都是,亦甚麼都不是,所以有人藉由他的力量,製造出來了「由死轉生之輪」,用以「由死轉生」。
真正的「由死轉生之輪」內里就是如此。
其實便是「輪迴」。
卻是另外一種完全獨立於「本世界天」的存在,甚至於陸峰懷疑和「人皮古卷」的性質類似。
都並非是本地的力量。
陸峰睜開了眼睛,無有動作,就任由這些羊水將其推諉了過去,隨即進入了濾泡之中,一種詭譎的靜謐籠罩在了陸峰的心上,想要剝奪陸峰的所有「識」,連如來藏都要從此間剝離出來。
叫陸峰進入一種「空」。
但是陸峰無有在意,他的心就和這羊水一樣的純粹。
它便是空,所以不得離開了陸峰的身體,他在繼續朝著前面流動,這種「腔體」看上去是肉身,但實際上不是。
不是。
陸峰忽然想了起來,在他想到了經文之中對於此物的解釋的時候,他立刻就察覺出來,「蓮花欽造法寺」最後出現的「五蘊熾盛之魔」和此物有關係,但是相比較於其,「五蘊熾盛之魔」宛若是玩笑一般,根本就不被「蓮花欽造法寺」放在眼裡。
但是此物不是。
他完全不是「詭菩薩」可以創造之物。
「詭菩薩」是它的主人,是它此刻的占有者,但是卻並非是他的「創造人」。
便如同陸峰一樣,陸峰走的「慈悲」的道路,「智慧」的道路,俱都是「覺悟者」的道路。是有無止一位「大菩薩」和「佛」走過的成熟道路。
陸峰背後的「六道輪迴」也是一樣,其實亦是完整「佛法體系」之中的一部分,而且還是重要的一部分,陸峰無有自己創造出來一條路,他止是順著一條前面覺悟者的路,從中走出來,可能會從這一條路之中走出來自己的路,但不是現在。
創造和繼承是不一樣的難度。
他止不過是「詭菩薩」,是「血海」之中——陸峰看到了這個的時候,便是知道「血海」是甚麼了,不過是「詭菩薩」從其中得到之物。
除非「詭菩薩」本體是「三相神」。
否則此物絕對不可能是他「從無到有」自行創造出來的。
當然,陸峰的意思是,「三相神」也不行。
應此物便是從「我」身上剝離出來的。
是從「梵」身上剝離出來的。
是從「原」身上剝離出來的!
其中,我,梵,原,都是用了不同的詞語來形容一個東西,便可以稱其為「原」。
「本來」的意思,「輪迴」是「本來」的一部分,但不是完整的一部分。「原」是從來就存在的宇宙之初,是長得千眼千手的創始者,是超出了輪迴的不可描述者,是一切,是萬物。他的存在,便是佛經之中「一說就錯,一想就錯」的場面。
他創造出來了神,創造出來了世界,甚至於便是從他的身上,出現的四個等級。
他在外來念經的和尚之中,帶有不同尋常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
血海之中的「血」是他,現在的「輪迴」亦是他,但是陸峰卻在彼處二者之間,察覺到了一種「格格不入」,這亦是陸峰感覺到了此物和本地不同的原因,此物便是外來者,便是被搬運者,他出現在這裡,卻是「改頭換面」,亦在幫助別人「改頭換面」。
儘管這可能並非是他的「本意」。
他是被分開了,分解了,無再是一個「完我」。
當然,根據佛經,「原」是五蘊織盛的虛影,宛若是泡沫,你看它在,其實它不在,它是虛假的,是「我執」。
但是此刻,陸峰卻已經察覺到,此物已經是真實不虛。
這虛影便是如此的真實不虛,就在其間。
陸峰漂浮在了其間,在這「羊水」之中,陸峰閉上了眼睛,隨即在他臉上浮現出來的卻是「大威德金剛」的一張臉之一!
止一剎那,他臉上的「大威德金剛」臉面化作了「儺面」也似之物,從此間飄了出去。
不知去向。
而陸峰則是「溫順」的隨著水流的方向,繼續朝著其中走,他在這腔體上看到了諸多的「胚胎」。
其中都有「人」。
或者是正在「化人」。
無止是「厲詭」,甚至還有一些所謂的「神靈血脈」,像是「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亦在其中,「諸多胚胎」,完成了完整的「由死轉生」的過程,這種「死」,並非是「厲詭」,「死人」。
「厲詭」亦是生。
但是他們化作的「人」,也和陸峰所見的「人」,並非同一表達。
至於其中有甚區別,一眼看不出來,陸峰卻得時間來看看這些人到底是甚。陸峰想到了自己利用了「魔女的誓言」的時候,那些背棄了誓言的人,便會化作了「水」。
所以和他法性仿佛?
這樣所有人出現之本質,亦是「一」——也就是這個「本」的一部分?
為了驗證這件事情。
陸峰在這隨波逐流之間,竟貼合在了這腔體之上,隨即開始了孕育。
俄而出現了一道「臍帶」,從無到有,從虛到實,將陸峰掛在了這上面。
陸峰便仔細的觀看著四周,止在他的身後,「臍帶」之上,大量的「息壤」隨著養分的出現,快速的侵占在了這「腔體」之中。
隨後陸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被發現。
亦或者他的行為動作不會被發現,那麼好了。
陸峰感覺自己的「六道輪迴佛輪」,都可以在這裡化作了「大圓滿」。
……
第二日一大早的時候,「牛羊」們便是先甦醒了,卻是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了大聲音,直到第一縷大日的光從此間出來的時候,他們方才敢於發出來聲音。
「初代主持法尊」還在盤膝念經,他昨晚一晚都無有睡覺。
「寶珠佛子」亦是如此,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一天晚上不睡覺,並非是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是平常。
「白瑪」亦在門外。
自然會有僧人前來服侍「初代主持法尊」,止被「初代主持法尊」拒絕了。
哪怕是「永真」並無有在此處,但是他還是禮貌的對著遠遠不如自己的「寶珠佛子」言語說話,告知了他自己便是要去這「莊園」上下轉轉,不須幾時就會回來。
「寶珠佛子」自然是回應了這位「初代主持法尊」的言語。
「初代主持法尊」便從此間出來,自不用吃飯,便行走在了此間。
這裡有甚麼,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但是有些東西,須得親眼見過方才為真,這是諸多年的時間之中,他得到的教訓和經驗。
大日升了起來之後,這裡立刻就燥熱了起來。
溫度上升的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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