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2/2)
溫度上升的極快。
開始有小股的旋風出現在了此處,「初代主持法尊」走在這裡,卻甚麼都無有看到,那些人走的並不倉促,甚至於早有預料,於是他繼續往上走,來到了山高處,這裡有主人家用來煨桑的火塘,還有大量的彩帶,帶著石頭組成的「瑪尼堆群」。
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不想要回去,就在這裡眺望遠處。
在這遠處,就是無人區。
「無人區」之中無可得知甚麼時候,竟然綠意匆匆了起來,就算是「初代主持法尊」亦無可能從這「綠色的海洋」之中看清楚甚麼。
止一次風吹過去,帶來了悽厲的嘯叫,是風吹過了這些綠樹的聲音,聽著這個聲音,他的心中竟然再度多出來了些許「緊張」,「慌亂」。
不是無來由的。
「阿布曲州不應如此。」
「初代主持法尊」說道,他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裡,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忽而一柄毒箭從極其遙遠之處朝著他射了過來。
止還無有到達地方,就已經被毒火引燃。
「初代主持法尊」回頭,便看到了射箭的人。
對方竟然站在一棵大樹之上,彎弓搭箭正在看著他。
「命主呼圖克圖太師」。
「初代主持法尊」凝視著自己的命定之敵人,「命主呼圖克圖太師」亦不動,他並不怕「初代主持法尊」。
這二者,一個進不來,一個出不去,看起來是僵持住了。
「初代主持法尊」徐徐的看著他,「命主呼圖克圖太師」亦是如此,便是在他的後背之上慢慢出來了「極惡十輪」之中的「大號叫寂滅魔口大輪」的時候,此佛輪徐徐開始轉動。
「初代主持法尊」的背後亦出現了「紅蓮寂滅魔口大輪」。
這便都是得了「詭菩薩」的好處!
止二者尚且無有短兵相接,尚且無有如何的時候,忽而在「命主呼圖克圖」背後的「佛輪」之上,那「佛輪」猛然長大!
就是如此一下,在他背後的這「佛輪」如同火上澆油,頃刻之間,竟然將「命主呼圖克圖太師」囊括了進去。
亦是在彼時,甚至在「初代主持法尊」都無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永真」的聲音就從此間傳出,但是他卻不在彼處。
止此間傳了出來聲音。
卻是他的法性所在。
正所謂是:「十壓油輪罪,等彼一淫坊。
置彼十淫坊,等一酒坊罪。
置十酒坊罪,等彼一屠坊。
置彼十屠坊,罪等王等一。」
便是「極惡十輪」的本質,被陸峰輕鬆點出,「極惡十輪」便是對於僧人們所做的十種惡行。
「嗔恨有道僧,是為十惡行。」
「疏離善知識,親近破戒僧。」
……
徐徐而來,緩緩而動的,方才是「極惡十輪。
地獄並非是「極惡十輪」的本體。
「地獄」是其歸宿。
故而在彼時,「命主呼圖克圖」卻施展出來了「極惡十輪」,卻是陡然遭受了「反噬」,哪怕是陸峰並無在彼處,可是他的法性亦是飄動在了此間,「極惡十輪」,就在頃刻之間將他吞噬,還不等得他說些甚麼,一陣「詭韻」從「無人區」之中出現。
從他的腳下出發。
一張「人皮」,綠色的「人皮」從這層層迭迭的綠樹之中出現,猛然的撲在了「命主呼圖克圖「的身上。便是將這「毒火」淹沒,卻是頃刻之間就不見了蹤跡,這一切都發生在了電光火閃之間,便是那「人皮」。
「初代主持法尊」見狀,若有所思。
止他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是傍晚。
亦不須得吃飯。
就在這打坐念咒之中,「初代主持法尊」恍惚之間,忽而感覺自己還是站在了「瑪尼堆」旁邊,時間還是在日頭正烈的時候。
在他面前的那些綠色不斷的蠕動著,絞殺著,就好像是無數條草繩,亦像是巨蟒。
那種攪動和絞殺帶來了奇怪的聲音,就像是「嗡!」「噠!」「喀!」這樣的古怪的單音,後來有化作了單字元音。
就連「初代主持法尊」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這樣的音節之中,不可自拔,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無可得知的從甚麼地方出來的獒犬,忽而吠叫起來。
便是「初代主持法尊」亦都不得安生,攪鬧的很。
他有些心煩意亂的看向了吠叫的獒犬,卻發現了一道純粹黑色的,宛若是牛犢子大小的獒犬正在朝著眼前吠叫。
唾沫星子就像是飛濺的雪點子一樣朝著遠處飛出去。
就是這一下,他感覺自己清醒了,再看過去,卻發現那「綠色」的巨蟒不見了,反倒是一個黑胖的女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隨即,他感覺到天黑了,就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吃掉了天上的大日一樣。
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叫「初代主持法尊」立刻睜開了眼睛!
獒犬的吠叫聲音剎那之間不見了。
「初代主持法尊」陡然睜開的眼睛之中,火焰倒映。
方才的一切,都如同是無有發生過一樣。
可是「初代主持法尊」卻清楚的不可再清楚,那並非是夢。
那是「提醒」。
那黑胖的,手持金剛鉞刀的女人,就是死亡的徵兆。
黑色的獒犬,就是「六臂瑪哈嘎拉」的使者。
至於見到的吞噬了太陽之物——
那是甚麼?
但是無論是甚麼,他都不可坐視不理了。
「永真尊者在何處?」
「初代主持法尊」再也不得安坐,對著「寶珠佛子」問道。
「寶珠佛子」抬頭,從自己的後邊反手拿出來了一張「大威德金剛」的面具,示意「初代主持法尊」戴上它。
「初代主持法尊」接過了此物,卻無有戴上。
但是遠處傳來了驚呼聲音,「初代主持法尊」看向了外面,便見到在這「碉房」之中,忽而生長起來了綠色的藤蔓。
「無人區」擴展了!
(本章完)